鳳弈閣。
“錦繡樓為燕王殿下精心縫製了一套長袍,我鳳弈閣確實慢了一步。不過,各位姑娘也不必灰心。”
雲姐將鳳弈閣所有女子聚集起來,心中有些不平衡。
因為,錦繡樓塵心姑娘成功的進入了王府,其他三處樓閣沒有出現一人,這便是錦繡樓技高一籌。
如今錦繡樓又搶先了一步,雲姐有些生氣。
錦繡樓的繡花手藝在整個天諭帝國都是頂尖的,他們想要搶著為燕王殿下縫製長袍,看來是行不通了。
但她絕對不會認輸。
燕王殿下這些年一直照拂鳳弈閣,那些恩德,她不會忘記。
平日裡或許贈送燕王殿下禮物,那就是自取其辱,這一次,大有不同。
“雲姐,殿下從小養尊處優,最不缺的便是禮物,我們該怎麽辦?”
“就是就是,錦繡樓的塵心姑娘入住王府,若鳳弈閣再無動作,恐遭天下人恥笑。”
“承蒙殿下照拂,鳳弈閣才能屹立至今,無論如何,必須送禮。”
“若殿下不反對,我願意成為他的洗腳丫頭。”
“................”
提到燕王殿下,這些風塵女子眼中閃耀著激動的光芒,當然,還有一些無奈。
燕王殿下不缺禮物。
若要送禮,便要別出心裁,如此,才能彰顯鳳弈閣的心意。
為此事,諸位女子神傷許久,終是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
“送,必須送!”
雲姐憋了一會兒,憋出了這四個字。
諸位女子等待著她的下文。
“錦繡樓送白虎觀山長袍,蘭馨苑送長戈踏雲鞋,玉漱居送潛龍浮海腰帶,自以為很聰明,殊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
雲姐杵著下巴淺淺一笑,眾女子紛紛朝雲姐靠了過來。
似乎,看到了機會。
“雲姐,您快說吧!姐妹都急死了。”
有人催促著雲姐,雲姐撇了一眼,終於開口“誠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對於任何人都有用,唯獨殿下例外。當你們看到一個男人的時候,最先入眼的是什麽?”
“是容貌。”
“是氣質。”
“是富貴之氣。”
“.........”
眾女子爭先恐後的回答著,而雲姐卻是別有深意的搖了搖頭。
不對?
眾女疑惑。
“龍無犄角為蛟,鳳無金冠為雞。殿下缺什麽,這下你們該知道了吧!”
雲姐一臉笑意掃視著眾女。
終於,眾人緩過神來。
頭簪。
對,就是頭簪。
可提到頭簪,眾女垂頭喪氣、沉默不語。
到底是什麽品級的頭簪,才能配得上那位殿下呢?
“須知殿下不缺金銀財寶,一般的俗物,便入不了殿下的眼,你們也別花費心思去準備了,雲姐我此次代表鳳弈閣所有人,為殿下獻禮吧!”
雲姐站起身來,別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後,根本不給一點解釋,邁步漸漸走去。
只剩下一群蒙圈的風塵女子。
...........................
“殿下,錦繡樓、蘭馨苑、玉漱居皆為您大婚準備了禮物,唯獨鳳弈閣例外。”
鐵牛站在葉星辰身旁,匯報著消息。
鳳弈閣沒有準備禮物,鐵牛一時間想不通。
“沒有便沒有吧!她們為了生活,
都不容易。” 葉星辰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這次大婚,他雖然有些激動,卻不會為此亂了分寸。
“戶部侍郎李平安,特意從江南兩地小心翼翼的捕捉到五條上等的金鯽魚,已讓人送入了王妃府池塘中。”
謝宏宇接聲道。
“這小子有心了。”
葉星辰淺淺一笑,李平安不愧是聰明人,知道他不喜歡金銀財寶,便送來了上等的金鯽魚,也不枉葉星辰栽培一番。
魚,有魚躍龍門之意。
“對了殿下,棲鳳閣閣主葉流雲帶領諸位修煉者,已至王府外等候。”
王凱差點忘了這一茬。
葉流雲好歹也是強者,若不通稟殿下,未免有些失禮。
“余下之人,讓他們直接去找老王爺,至於葉流雲,領來見本王吧!”
對於葉流雲突然登門拜訪,葉星辰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吩咐一聲後,悠閑的坐在涼亭中品著美酒。
不一會兒,葉流雲已隨著王凱進入王府,此刻,已至涼亭外。
時隔數日,他再次看到葉星辰的真容,但葉星辰數日前在棲鳳閣留下的身影,始終回蕩在他的腦海中,久久不散。
“拜見燕王殿下!”
此次主動登門拜訪,葉流雲是有所覺悟。
涼亭外,他躬身抱拳,畢恭畢敬。
那聲‘本閣主’看來是很難聽到了,至少在葉星辰面前是這樣的。
“因何來訪?”
葉星辰頭也不抬的問了一句。
是何等的高傲。
畢竟,葉流雲可是棲鳳閣閣主,之前整個天諭帝國最強的存在。
“殿下不日即將大婚,葉某認為該親自送上祝福。”
葉流雲並未起身,而是手中出現一物。
此物出現,空氣中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定睛一看,是一柄木梳,木梳與普通木梳無異,只是鐵牛等人認為此物不俗。
“此乃鳳棲山千年鳳焱木煉製而成的木梳,此木梳蘊含天地靈氣,有養生孕魂功效,贈予王妃, 再合適不過了。”
“既是棲鳳閣的心意,本王暫且收下了。”
葉星辰輕輕揮了揮手,葉流雲手中木梳已經出現在葉星辰手中,而自始至終,他都未曾感受到一絲其他的靈氣波動。
這高深莫測的手段,令他再次折服。
心中一直暗想,葉星辰到底是什麽層次的強者。
“大婚當日,恐有宵小之輩趁機攪亂,宴會上本王以及諸位大臣的安全,就交給你棲鳳閣了。”
葉星辰又突兀的說了一句。
葉流雲嚇了一跳。
不過,一直懸浮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這是燕王殿下對自己的考驗?
“葉某定不辜負殿下。”
“衣食住行自行解決,沒有其他事情,就暫且退下吧!”
葉星辰擺了擺手,葉流雲再次躬身抱拳,默默的退了下去。
這真是熱臉貼屁股,若心志不堅者,恐怕被這般折辱,早已動怒,而葉流雲並沒有,至少,沒有表露出。
其實,從他來到涼亭外的那一刻,葉星辰對他的考驗,早已開始了。
若他敢表露出絲毫不悅,恐怕早已遭到葉星辰責罰。
“殿下,他好歹是一閣之主,您......”
鐵牛不解的看著葉星辰。
這個時候敢質疑葉星辰,恐怕也只有鐵牛了,至於其他人,還真不敢。
“一個連蠻荒領域都不敢去的懦夫,不值得尊敬,未來的你們,成就必在他之上,不必羨慕,不必嫉妒。”
葉星辰淺淺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