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黑霧的世界,三道形狀不一懸浮平台上的身影正在靜靜觀看面前放映畫面的投影,裡面是以魔龍獸為第一視角的戰鬥經過,望著靈活在小巷牆壁來回折返跳躍的白色身影,為首擁有一對彎曲犄角的身影終於開口。
“熟悉的味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些老對手又出現了。”
“蜃魔,別總是神神叨叨的,一千年前你說我們要隱匿發展,結果像傻子一樣根本沒發現任何五行村後人的痕跡,好不容易出去透透氣,你又在這裡危言聳聽,或許這不過是這個世界擁有一些特異之處的人類,你從哪裡能看出他身上有那副討厭鎧甲的影子?”
“要不,我們還是打開封印,恭迎護法們回來主持大局,如何?”
第三個聲音有著女人特有的嬌媚,但實力或許最弱,話剛說完就迎來一頓破口大罵。
“娑羅獸,你腦子有病吧!當初不就是為了頭上沒有那些呼來喝去的煩人存在,才趁機關閉入口將它們封印在另一個世界,你現在又要將它們放出來?別忘了我們是什麽,就算放它們出來,我們也是死路一條,你最好不要做糊塗的事情,否則……”
蜃魔欲言又止,不過此舉引起另一個身影的不滿,冷哼一聲插嘴道。
“蜃魔,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當初讓娑羅獸加入進來就是為了平衡你的野心,怎麽?又要找借口乾掉我們兩個?”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影界的生存法則,既然你比我弱,就要有成為墊腳石的覺悟,連這一點都看不清,惡狼獸,或許以前我太高估你了。”
能夠將自己的稱呼更改為魔,足見蜃魔心中的野望,面對挑釁也是毫不猶豫地反擊,唇槍舌劍的氛圍日趨激烈,娑羅獸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平息爭吵。
“都什麽時候了,我們還要像以前一樣勾心鬥角給敵人各個擊破的機會?別忘了以前我們的悲慘境遇。”
“娑羅獸說的不錯,失去了對手,也讓我們變得四分五裂陷入紛爭,已經很久沒有齊心協力和那些偽君子戰鬥了,蜃魔,我同意繼續派出魔龍獸,尋找這個人類的蹤跡,如果確認你的判斷是正確的,以前那些恩怨確實應該擱置下來。”
“哈哈哈,早就說過,護法們已經將那個封印我們的破盒子砸成了稀巴爛,就算那些鎧甲出現又如何?我們擁有不死之身,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我可是很期待,吸收了那些鎧甲的力量,就算護法歸來,又能拿我們怎麽樣?哈哈哈……”
蜃魔肆意妄為的大笑似乎感染了另外兩人,娑羅獸猶豫片刻,咬牙道,“為了穩妥起見,我也派麾下魔馬獸一同前往,一快一慢,相互彌補。”
“哼,最好不要背地裡打什麽鬼主意,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想要搞事情,你們知道會是什麽下場。”
語言威脅的效果幾近於無,魔界向來只求結果不問過程,正如同當初故意關閉地獄入口的幾人,如今成為異能獸首領一樣,風險大收獲也大,目送一顆黑色晶石飄向外界,娑羅獸再次開口。
“兩頭異能獸一起出動,那個人類要麽亮出底牌,要麽只能死亡,吩咐魔龍獸,養好傷後將動靜鬧大一些,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結果了。”
身影漸漸消失,影域仿佛重新陷入死寂,可惜五道模糊的幻影突然取而代之出現在平台上空。
“一群蠢貨,過了這麽多年,還是沒什麽長進,那麽明顯的五行血脈都看不出,
居然還妄想取代我們。” “需要給它們提個醒嗎?這次的鎧甲召喚人實力似乎非比尋常,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不依靠鎧甲就和異能獸周旋。”
“瞎操什麽心,我們留著這幾個蠢貨不就是為了當磨刀石?如果可以讓這個鎧甲召喚人變得更強,它們也算廢物利用死得其所。”
“是啊,自從那一戰後,我們的進化便停滯了,光與影糾纏不休,有光才會有影,當光明無比強盛時,我們也隨之達到了鼎盛。”
“說的對,如果還是以前那些鎧甲召喚人,確實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實力越強才越有意思,否則,沒有對手的日子還真是寂寞啊。”
“嘿嘿,真是一群壞胚,明明就是犯賤,也不怕最後陰溝裡翻了船。”
“怕什麽,這麽多年,我們失敗了多少次?到最後贏得還不是我們?新生與毀滅,自從宇宙誕生就已經步入毀滅的倒計時,我們是終結萬物的使者,而滅亡是世界的最終宿命,這才是黑暗終將戰勝光明的原因。 ”
“沒錯,失敗是成長的養分,卷土重來的我們一次次變得更加強大,就算光明贏了又如何?但只要他們失敗一次,就是永恆的黑暗,鎧甲召喚人?難道還能每一次都成為希望?”
“夥計們,我突然有個新想法,你們說,要不要將那幾個家夥放出去?同室操戈什麽的,永遠都是看不倦的戲碼。”
“不急不急,先觀察觀察,究竟值不值得這麽做,看來這些年大家都很無聊啊,一下子冒出來這麽多壞主意,還真是讓人驚喜。”
“彼此彼此,所以我們才能相安無事站在一起,希望......這個新玩具能夠玩的久一點。”
回蕩在迷霧中的笑聲傳得很遠很遠,五道透明的身影很快再度消散,似乎影域恢復了真正的沉寂,直到一聲幽幽歎息,不知從何處傳來,卻又轉瞬即逝。
夜晚的布魯克林,和其他地方相比少了一些傳奇,多了一絲安逸,沒了傳聞中的黑暗英雄,地下秩序反而變得穩定下來,站滿打手的夜店莫名給人帶來安全的錯感,勁爆的音樂聲中,坐在吧台前的亨利一邊為秦霜斟酒,一邊等候著某人。
“簡直是驚天逆轉,托尼.史塔克明天將由扎茲米克軍事基地派出的美軍護送回國內,這個利好消息一經傳出史塔克工業的股票立刻逆市上揚,秦先生光憑這一手資本就增長了百分之十,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端起酒杯的手顫抖不已,亨利狠狠吸了一口左手的雪茄,可惜面對恭維似乎秦霜的每一次決定都會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