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蘇澤與白真真商量如何為靈茶布設大陣事宜。鄭楠也將3000顆顏色各異的竹實交給蘇澤,讓言無虛協助,安排分種在天下商會在玄龍帝國各個分號。另外竹王本體所化的紫色竹實,則需測算過距離遠近,後續再行處理,以達到更好的傳訊效果。
鄭楠、蘇泉則由金堅陪同,前往息壤所在的地方,嘗試收取煉化。
鄭楠拿到了修複的五行歸元劍,正想試試手,就請金堅同行壓陣。
眾人走到上次遇到吼的地方,果然那吼又裹挾滾滾黃沙而來。蘇泉用元氣催動竹籌化作青色光罩護身。鄭楠則毫不閃避,仗劍迎向旱魃。
旱魃速度極快,卷起的毒砂黃霧,落在鄭楠身上頓感有千萬斤重,急忙催動水、木兩種靈氣、邁開凌雲步才勉強擋在它的前面。炙熱的氣息和沉重感才稍微減輕。
鄭楠先是運用神識催動魂兵,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擊中旱魃眉心。旱魃動作滯了一滯,鄭楠揮動長劍,數裡長的劍芒斬下,旱魃被齊齊劈成兩片。
再向裡走了數十裡,重力更大,應是土氣過重所致。鄭楠想既然此地土氣頗重,五行蘊天輪也應該能收納土靈之氣。隨即吸納了一個多時辰,周圍的土氣漸漸散去。走動起來重力也請了許多,不覺費力。
又前行數裡,就要到了焦黃氣團籠罩的土山山腳下。一個聲音遠遠傳來:“來人莫要向前,我乃萬年龍龜,因誤食息壤,數千年之前就頗受困擾,尤其是近幾百年息壤生長迅速,我已被其所累,沉屙在身。你等似有吸納收取土靈之氣的本事。如能幫我擺脫,我將有重謝。”
鄭楠等人聽說龍龜,面露不解之色。金堅解釋道:“龍龜,又稱霸下、贔屭(bìxì),龍之九子第六子,樣子似龜,喜歡負重,和息壤是同時代的神獸。龍龜既有此言,不妨和它談談。”
鄭楠心思極快,微微沉吟即道:“我等盡管有吸納土靈之氣,但對我等耗費也頗大。除了你答應的重謝之外,你還當為五行歸位,靈氣平衡做些貢獻,以贖荼毒周圍草木生靈之罪。”
龍龜道:“你這個小朋友好不狡猾。我可是萬年神龜,未卜先知的手段還是有一些的。你明明需要收取這裡的息壤,卻顯得故意幫我似的。如若不是我主動示好,即便現在我行動不便,動起手來你們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不要讓收取息壤了。幫我盡管也會讓你損耗頗多精力元氣,但所獲也更多。這位小友的五行之體,尚缺土靈之氣,沒有地方比這裡更適合激活你體內種子並收取如此豐富、精純的遠古土靈之氣了。我也預知我的飛升晉級,將來還得著落在小友身上。50年之約,也不是什麽過分要求。如今答應你便是!”
鄭楠不好意思道:“晚輩的小心思果真瞞不過前輩。話既說明,就請前輩指教如何才能幫您吧!”
龍龜道:“息壤已經被我煉化在體內,因息壤不斷生長,我的修為一直因為五行缺失無法升級,體內的土氣成毒,想擺脫積重難返之下,但憑自己也不可得。只能蟄伏此處,不時吐納化作土靈之氣籠罩土山。體內痛楚也只能以吸納周圍木靈之氣緩解。因此周圍花草樹木才遭池魚之殃。並非老龜有意荼毒。再晚幾年不能治愈,恐老龜也只能忍疼移動,屆時會有更多生物遭殃。小友只需先吸取我之體內土靈之氣,激活你體內土靈種子,將我所煉息壤源源吸引儲存到丹田氣海。因土靈之氣過於豐富,小友需以水木之靈調和平衡才不致受害。
我體內土靈之氣宣泄七八分,老龜也能自行排解余毒。你我定都會獲益。” 鄭楠順著龍龜聲音望去,這才看到,土山就是龍龜的殼,也磨盤大小。
鄭楠依言,參照先前修煉的息壤收納之術,讓主人護法,距離龍龜裡許盤膝坐下,開始與龍龜氣息交流。一吐一吸之間,臉盆粗細的一股如液體般的土氣,進入鄭楠體內。土氣剛進入體內時,鄭楠隻感炙熱如火,胸悶得只要窒息。連忙催動水木兩種靈氣,才感舒適。
土靈之氣交互了兩三個時辰,鄭楠體內頓感蘊天輪狀如實體,眼見得其中一部分充斥的如。蘊天輪中心部分也充斥了土黃色。 神識內視已能看清印痕極淡的陰陽魚旁邊一小叢紫竹。
與當初吸納木、水靈之氣極為疲累不同,越是交互越為亢奮精神。鄭楠和龍龜整整交互了一天多,到了第二天太陽初升之時,才告結束。
圍繞土山的土氣也逐漸散去,露出一個小山般的龍龜來。
龍龜化作一個駝背彎腰的老者,與眾人相見。
龍龜拿出一顆火紅的珠子,一個巴掌大小的龜殼道:“此珠名為九陽珠,對小友今後恢復陰陽頗有用處。此萬年殼蛻乃測算聖物。就當小友解除老龜沉屙的見面裡吧。”
鄭楠謝過:“謝前輩厚賜。我等就要告辭,不知前輩有何打算?”
龍龜道:“此處是五行中元之位。小友今日所取息壤,隻佔大陸的五分之二,另有五分之三在厚土帝國。要想調整恢復平衡五行之氣,需讓厚土歸位。此處頗為重要。老龜坐鎮此處,將來對小友會更有幫助。”
鄭楠道:“此處方圓數百裡草木不生,亦非修煉聖地。前輩可擇一善地而居。”
龍龜道:“此處皆因息壤與老龜殃及,當恢復此地生態。也請小友催動釋放水靈之氣協助。”
鄭楠道:“當得效勞。只是晚輩修為尚淺,短時間內之內先讓方圓十裡范圍內草木複蘇。但當修為增加,定會再來此地,全面恢復此地樣貌。”
鄭楠說完,同時催動水木靈氣,周圍草木瘋狂滋長,只是越向外圍,草木生長得不如中心旺盛茂密罷了。
眾人與龍龜道過再見,就趕回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