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眨了眨眼睛,覺得zìjǐ是不是做夢,於是下意識地想抬手,揪一下這老頭兒的白胡子,可是卻發覺zìjǐ的雙手都被捆綁住了,掙扎一下,發現雙腿也被捆住了。
這才發覺,zìjǐ竟然被牢牢捆縛在一張手術台上,而頭頂則是發著刺目白光的無影燈。
“快放我下來!你要做shíme?”方浩掙扎著叫了起來,又急又怒。
“要做shíme?嘿嘿!老子要解剖了你,瞧瞧你這廢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白胡子老頭齜牙恫嚇,忽然嘶的一聲,伸出一條長長分叉的血紅舌頭,在方浩的臉上倏地舔過,滑膩冰涼,嚇了他一大跳 ”“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
這下子方浩徹底清醒過來,深吸一口氣,全力掙扎,哪知體內的特種能量竟然蕩然無存,不論怎麽掙扎也是徒勞,只是晃得這張手術台一陣搖晃。
“嘿嘿!老子就愛看廢物掙扎,這樣的**解剖最是有趣!”他嘿嘿一笑,晃著亂蓬蓬的白發,瞪著圓凸凸hǎoxiàng金魚yīyàng的眼睛,繞著方浩打轉。
十根手指曲張,指甲尖利如刀,足有十厘米長,手下不停,很快就用尖利的指甲撕開方浩的衣服。
方浩心頭大驚,急忙思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zìjǐ又是怎麽來到這兒的,玫瑰和林笑笑她們又哪兒去了?
但這shíhòu形勢急迫,他又剛剛重傷痊愈,腦子亂得不得了,根本就想不qīngchǔ,況且那古怪的老頭兒全身穿著白大褂,肩胛骨和肋骨卻被穿了八個窟窿,上面穿過拇指粗的鐵鏈,行走之際。鐵鏈子嘩啦啦地作響,另一端卻栓在屋內的一座大鐵柱子上。
這讓他只能在有限的空間內活動,而這張手術台恰恰就在他活動的范圍內,這番怪模怪樣的形勢直讓方浩驚奇不已,顧不得琢磨別的。
情急之下,他叫了起來:“喂!怪老頭!你幹嘛被人在身上穿了八個窟窿,又用鐵鏈子栓了起來?你是不是犯了shíme錯了?”
這shíhòu他yǐjīng把方浩的上衣剝得乾乾淨淨,袒露出胸口來,聽到方浩的問話,不禁一愣。偏著頭眼睛定定地看著方浩,“你叫我shíme?怪老頭兒?嘿嘿,簡直笑死我啦!”
他冷笑兩聲,舉起雙臂帶著鐵鏈子嘩啦啦地一陣猛晃,沒好氣地道:“臭小子!有shíme人敢這麽對我?明明是我zìjǐ把身子穿了八個窟窿。又用鐵鏈子拴起來玩兒。怎麽樣?要不我也給你身上穿八個窟窿,然後用鐵鏈子拴起來玩兒?
哦不……看你這身子板兒。比我可差遠了。要不然就少穿兩個,你就穿六個吧!喏,兩邊肩胛骨各一個,兩邊肋骨各一個,然後胯間在開兩個。嘿嘿……怎麽樣?”
一邊說著,他伸出尖利的指甲。對著方浩的身體戳戳點點,方浩想象著zìjǐ的身體真要是開了六個窟窿,又穿過了六根鐵鏈,該是一番shíme情景。不禁一陣惡寒,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方浩強迫zìjǐ冷靜下來,心知一定是有shíme重大的事情發生了,瞧這怪老頭神智不大正常,身上的白大褂滿是血汙,上面的血跡都發暗發黑了,而且身上的窟窿皮肉都長好了,被鐵鏈子磨出薄薄的一層皮,足有拇指粗細,看來是經年累月地磨損,早就不知在這裡關了多久了。
舉目四望,這間鬥室也就十幾個平米,密閉不見出口,連門窗都méiyǒu,但qíguài的是,除了這張手術台外,旁側靠近牆壁的dìfāng還擺著一張鐵床,上面連被褥也méiyǒu,不zhīdào是不是這怪老頭平日睡覺的dìfāng。
那怪老頭見方浩不說話,四下打量這裡,不高興地道:“喂!臭小子你怎麽不說話?別以為我不zhīdào你想做shíme,是不是琢磨怎麽從這裡逃走?哼!趁早別做夢了,還是乖乖地留在這裡,陪我吧!”
“要我留下陪你也可以,但你得答應別在我身上開窟窿,穿鐵鏈子,還有……”
方浩趁機提要求,那怪老頭卻孩子氣似地大搖其頭,不高興地叫道:“不行!不行!你說不準開窟窿穿鐵鏈子,我偏偏就要這麽乾!”
說著話,yǐjīng豎起尖利的指甲,對準方浩的左側肩胛骨飛快地往下插落,同時手指急速地轉動,就hǎoxiàng一把電鑽。
“啊喲!”方浩痛得大叫一聲,登時血光飛濺,指甲尖落處yǐjīng鑽開了一個血窟窿,連皮帶肉都向外翻開,甚至裡面的骨頭都被鑽得吱吱作響。
“我**啊!死老頭子!你這個死變態!”方浩破口大罵,恨恨地瞪著這個失心瘋的怪老頭,恨不得也在他身上親手鑽上一個血窟窿,可是偏偏體內的特種能量全都消失了,而且手腳都被牢牢捆縛在手術台上,怎麽都掙扎不掉。
這怪老頭卻不生氣,反倒興奮地裂開了嘴,金魚眼放射出灼灼的光芒,緊緊盯在方浩的身上,甚至當飛濺的鮮血落入他的嘴裡時,他還伸出分叉的長舌舔舐品味,嘖嘖稱讚,那模樣就hǎoxiàng在品味一道鮮活的美食似的。
那怪老頭開好了窟窿,拔起血淋淋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另一隻手從手術台下拎起一根鐵鏈子,對準方浩的肩頭的窟窿就要插進去,忽然驚訝地咦了一聲。
方浩順著他的目光偏頭望去,就見zìjǐ左肩的血窟窿內忽然肉芽翻動,伸出無數的細小如發的肉芽,正彼此交織生長,破損的骨骼、肌肉、血管和皮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
於此同時,他感到從左肩的細胞內又壓榨出了一絲絲的特種能量,而這肉芽的生長就消耗著所生不多的特種能量,頓時míngbái過來:“看來,zìjǐ能從重傷中恢復,全靠強殖組件基因變態的自我修複能力,只不過耗盡了全身貯存的特種能量,導致此刻無法調動異能。”
眼看生長的肉芽就要把窟窿封死,鐵鏈子無法穿進去了,怪老頭驚奇地瞪大金魚眼,hǎoxiàng雕塑yīyàng這難以置信的一幕,半晌吐出一口氣,問了一句:“你……你這是強殖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