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所有愛執著的痛
為所有恨執著的傷
我已分不清愛與恨
是否就這樣
血和眼淚在一起滑落
……”
白蛇娘娘對李劍一一見鍾情,二話不說,直接放毒,借口把自己支開。
然後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而李劍一也喜歡白蛇娘娘,而自己得了絕症命不久矣。
他拒絕了白蛇娘娘的告白,白蛇娘娘心如死灰,在床上躺了三天。
而心中互相有彼此的白蛇娘娘並不甘心,她帶上自己的嫁妝希望李劍一能回心轉意。
李劍一為了讓白蛇娘娘對他徹底失望,把嫁妝收了,並拒絕了白蛇娘娘。
和袁半仙演了一場移情別戀的戲,而早就察覺出來的自己,為了讓師父忘記煩惱。
他特意跑開,讓自己師父以追自己的借口,離開了城主府,而自己的師父肯定萬分難過。
他帶著師父整整跑了兩天,等師父慢慢想明白事情緣由,發現李劍一身患絕症之後,理解了李劍一的良苦用心。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他們是通過自己才認識的,我一定會製造機會讓兩人破鏡重圓的。
白蛇娘娘和百毒子同時歎了一口氣:為世間情為何物,隻教人生死相許。
李劍一拖著疲憊的身體從金庭城回到問劍宗,太不容易了。
教一個基礎為零的學生太難了,花了他整整三天時間啊!三天時間才教懂十題,他也沒辦法了。
別人最多是對牛彈琴,他是對牛談鋼琴,兩臉懵逼,李劍一隻好趁袁半仙分神的時候偷偷溜走了。
李純風緩緩調整好心態,現在最關鍵的是金庭城的七宗會武,七宗會武決定金庭城新發現的礦脈歸屬權,他倒不是心疼那些靈礦。
而是那礦脈是龍脈,也就是說靈脈之下是龍墓,也就是龍的墳墓,一旦被發現必然引來龍族的保護,為此他必須贏得七宗會武,把靈脈據為己有。
當靈脈被發現後,周掌櫃第一時間趕往此處,帶上十幾萬仙豆,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整座礦挖到底了,靈石渣都沒給他留一個。
然後他就看到龍族的祖宗們,他二話不說,馬上著手把龍族祖墳給刨了,此時不刨,更待何時。
等龍族反應過來,還有自己什麽事,趁著大家都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麽,趕緊把全部東西挖走啊!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龍脈在挖取過程中發生了點意外,聚集在靈脈之下的靈氣爆發了。
雖然李純風準備了上百個計劃,但是這件事還驚動了劍神谷的高層,而後又是一系列的檢查。
經過劍神谷全方位、多維度、無死角的檢查,得出這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靈脈結論,成功被某人帶進溝裡的某群高手。
這次靈脈爆發之後,這座靈脈被金庭城七大宗重點守護,並且決定了開一次七宗會武來決定靈脈的歸屬。
有什麽辦法可以提高弟子們的實力呢?對了,仙靈草,小九州。
洪荒中除了四大洲外,還有三千小世界,小九州就是三千世界中的一個小世界。
小九州,東陸薑國國主薑晨(鴻蒙四娃),該輪到我出場了,這集我是主要人物。
北俱蘆洲和小九州的傳送陣還差一些神獸之血就好了,這神獸之血到哪去弄呢?李純風苦苦思索著。
第二天,當李純風打開自己的家門,秦菲兒百般寂寥的坐在椅子上,實在是太無聊了。
秦菲兒嘟起小嘴,一臉可愛對著李純風說:“唉,親親小師弟你終於出來了,有沒有意思的遊戲來玩一玩。”
“你確定。”
秦菲兒嘟著嘴,怎麽,不服?就你還能打贏我。
李純風:“走,我們到我的房間裡來,師姐記得把門關上。”
“師姐,你準備好了嗎?”
“我們還小,這麽做好嗎?不行啊!我要出去,別攔我。”秦菲兒嬌羞的說著,卻不自覺的向床上走去。
秦菲兒一臉緋紅的坐在床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怎麽是這件事,太難為情了,聽姐妹們說做這種事好疼的。
“啊……好疼。”
李純風:……
一滴血滴落在地。
秦菲兒:竟然破了。
李純風一臉無奈,笑著說:“師姐,我不就是抽點血嗎?你不就手指破了嗎?至於嗎?你想到哪去了。”
秦菲兒的臉都快紅出水來了,“你你……我能想到什麽地方去,還不都怪你,我能想到哪裡去,我還以為我們要做那種事呢?”
李純風將血袋密封好,放入衣袖中,才緩緩轉過頭來,問道: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
秦菲兒的臉由紅變的鐵青,憤憤不平道:“好啊!你敢耍我,看我的,泰山壓頂。”
李純風動用遁術,鬥轉星移,房間內響起了歡聲笑語。
說實話,他的實力一直都在師姐之上,要打架的話,他能把她壓的死死的。
這一百多年來,雖然他的修為看起來沒提高多少,但是他的實力到了什麽程度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保守估計築基境的自己也就是化神元嬰小無敵的存在吧!
師姐撲了個空,臉色變得精彩起來,好啊!還敢反抗,本師姐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師姐有多凶殘。
於是秦菲兒拿著磚頭追著自家師弟,她知道李純風最怕的東西就是磚頭,沒有之一。
就連她師父也是,死在李劍一手上的元嬰境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但是就是這麽一個人。
卻被一個化神境的練氣士拿著磚頭生生追了九條街,可見師父和師弟與磚頭之間一定有著某種孽緣。
她可是超級凶殘的,嗷。
接著絕世美女拿著磚頭,追著自家的師弟,嘴上喊著“師弟不要跑,師姐會很溫柔的”,這畫面有點狗血。
師姐能不能矜持一點,這樣下去誰會要你,別人不要你,你就往我身上賴。
追逐了片刻,李純風腳上一滑,故意跌倒在地,師姐撲上去把李純風死死按住,然後摸摸師弟的頭,捏捏師弟的臉,哇,師弟的酒窩好有手感……
然後他就被師姐五花大綁到了床上,關門熄燈一氣喝成。
李純風這時候還能不明白要發生什麽事了嗎?師姐打算用強,不好,跑路要緊。
以為綁起我,我就不能跑了嗎?他早就預料到今天了,洪荒凶險,綁匪猖獗,要是沒兩把刷子沒有足夠的贖金,那就等著被撕票吧!
李純風默念著口訣,身上閃過一絲靈光,頓時消失在師姐的閨房之中。
等秦菲兒再轉過頭來,床上早已空空如也。
秦菲兒嘴角微微翹起, “哼,又跑了,我有這麽可怕嗎?我是你師姐,能對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師弟感興趣嗎?”
正在土遁的李純風頓時跑的更快了,他可是知道聖人都是單身的,要想成聖單身可能是必備條件之一。
要是自己某一天證道成聖的時候,天道問自己:有沒有為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帝國大廈打過飛機。
啊呸,問你有沒有道侶呢?
你是說沒有呢,沒有呢,還是沒有呢?
要是說有的話,那天道可能一個巴掌拍過來,“我都沒有道侶,你還想要有,成聖成聖成個毛線,我同意了嗎。”
道侶什麽的,成聖之前還是不要想了,實在逼的緊,我就和她們做姐妹算了。
在之後這幾月裡,李純風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傳送陣上,這關系到他的生命安全不可懈怠。
在幾個月加班加點的工作下,傳送陣終於建好了,他也放下戒備,開始思索自己以後的方向。
李純風上輩子作為小說界的骨灰級讀者,他也曾看過無數小說,這些小說多少對他產生了或多或少的影響。
最讓他難忘的是這些小說的大結局,比如:
某主角回頭輕蔑一笑,放了個屁,把自己熏死了。(全劇終)
某主角走著走著摔死了。(全劇終)
某主角心血來潮,照了下鏡子,結果被自己帥死了。(全劇終)
……
在這些有教育意義的結局中,他學到就算是主角也不能為所欲為,做人要低調這個原則是萬萬不能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