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隻箭都足以將一個先天五重天射死,如此多箭矢一起射來,就算先天七重天也會被射成馬蜂窩。
不過,可惜他們遇到之人是葉風。
“自不量力。”
看著漫天呼嘯而來的箭雨,葉風不為所動。
等到這些箭雨全部射到他周身三尺處時
葉風一道黃金真氣光罩將周遭一米籠罩住。
箭雨射到光罩上,箭前身直接震得倒彎了回去,成為‘C’形。
砰!
葉風輕輕一抖肩。
三十幾支箭矢便瞬間調頭射了回去。
咻咻咻!
三十幾人全部被洞穿胸膛,撲通一聲,全部翻倒下圍牆。
葉風直接來到趙王爺身前,一把摘下他腰間的乾坤袋。
來到這雪獅的旁邊。
他看了一下雪獅的攻擊如此凶猛,應該暴發力極強。
他現在的系統任務便是讓他吞噬悟性的。
只要吞噬了,他便有先天九重天的修為,屆時又有多了一絲保命的底蘊。
他將手在這雪獅的頭上。
“吞噬。”
葉風在腦海中命令一聲。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系統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他有些失望,不過,自己修為提升已經夠快速了。
接連兩次獲得機緣,沒有使用系統,都能提升,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他若是現在還有這麽好的運氣,那就太逆天了。
如此想來,葉風倒是內心好受了不少。
他現在要去趙王爺的寶庫裡面洗劫一番,當然他不全部帶走。
他至少要將天品功法、丹藥、法器全部帶走,低於天品的,他可看不上。
時間也來不及,葉風要直在其余大勢力之人到來之前,離開這裡。
至於其余之人,已經不重要了,趙王府的高層在這幾次戰鬥中,已經沒斬殺人了。
高層沒了,對於一個勢力來說,與滅門沒有何區別,這已經算是滅門了。
葉風神識一掃,方圓兩百米之內盡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有先天一二重天的死士已經逃之夭夭了。
葉風不由勾起一笑,事實證明,死士也是怕死的,明知是飛蛾撲火,還要去撲,沒幾人有那個勇氣。
“嚶嚶嚶!”
而在有些房間的角落,此時有著女人與小孩在哭泣,此時都在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特別是這養尊處優慣了的千金們,哪裡經歷過這種被人滅門的場面,他們以為進了王府,就可以養尊處優,高枕無憂,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遭到來滅門。
不過,對於這些人,葉風可沒有時間殺他們。
葉風繼續在王府裡面飛躥,如同一架勘察機,很快便找到倉庫的大門。
來到大門前,此時的侍衛已經逃之夭夭,葉風從趙王爺的乾坤裡取出一塊黃金令牌,貼於倉庫大門上。
大門亮起一陣黃金光芒,向著兩邊分開,葉風進入了倉庫。
不得不說,王府的倉庫真是大得驚人。
裡面的各種礦大,藥材,丹藥,法器,瑪瑙,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不過,葉風只看得上天品級別的。
挑了半天,也不過挑出七件天品下層功法,十一件天品法器,至於丹藥與功法倒是多拿了一些,因為小巧方便攜帶,不過天品下層試練也不過十二瓶。
葉風沒想到王府裡面的東西沒有自已期待的高。
但只能退而求其次,將地品上層的東西也收刮一空。
到了最後,葉風連地品中層的都未放過,塞了幾乎一乾坤袋。
可以說,趙王府有價值的東西,幾乎都被葉風掃蕩得差不多了。
之後進來的勢力,恐怕也得不到什麽好東西。
葉風計算了一下時間,各大勢力前來來這裡之人,應該也快到了。
他幾個閃身便出了倉庫,神識散開,果然已經感受到了幾股先天九重天的氣息。
不過,讓葉風感到驚訝的是,此事居然沒有驚動宗師。
葉風一個遁地術,瞬間來到千米之外。
與熊熊會合。
一人一熊又連續施展了幾個遁地術,離開得遠遠的。
一路向著皇城行去。
皇城要抓人,那最危險之處便是最安全之處。
他打算住在皇城邊上,這裡才是最不引起懷疑之處。
事實上,也很少會有人懷疑是他動的手。
因為也只有幾個人知道他與趙王府有恩怨,知道他有先天七重的實力,這個實力想要殺死先天九重天的趙王爺與雪獅,那是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想要殺死先天九重天氣雪獅,正面攻擊,除了宗師以外,無人能夠殺死它。
這就只能讓人懷疑最有可能是宗師乾的,也只有宗師才有這個實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趙王府滅門。
葉風的嫌疑還是很小的。
而那些來到趙王府的先天九重天強者們, 當看到雪獅都後腦杓的窟窿,以及還鼓大的雙眼,此時一個個都感覺後背一陣涼颼颼的。
心裡也是一陣緊張,真不會是趙王得罪了哪位宗師了吧。
一個個看了情況,轉身就走,他們可不想被牽連進其中。
不多時,一個穿著暗紅色袍子的老太監也來到了這裡,仔細觀察躺於地面的雪獅以及趙王爺的屍體,不時用手檢查一上傷口。
他想這屍體上面找出一些葉風動手的痕跡,他的理智告訴他,葉風沒有如此大的能量。
不多時便又轉身向著皇宮去了。
很快便來到皇宮之中的禦書房中。
而在禦書房裡面,此時正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正處理著國事,此人正是雲煙國的九五至尊趙檀。
趙檀留著一口小短胡,看上四十來歲,真實年齡已經過百,宗師的壽命為二百歲,他目前正處於中年時期。
而在他的旁邊正是匆忙趕過來的黃公公。
“稟報皇上,趙王爺已經死,雪獅也被殺,趙王府上下先天六重天以上的戰力全部死絕,倉庫地品中層以上的物品全部被奪,侍衛殺了三十名,其余人等,已經逃走。”
黃公公跪在地上,稟報道,將剛才從趙王府探查到的情況全部給皇上說了一遍。
“黃真,你覺得幻街消失是何人所為?”皇上仍然揮動著毛筆,批著奏折,仿佛這一切都不能讓他的內心升起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