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二人很快便買了符紙,立於幻街入口大門外。
白老道:“葉風小友,就此別過了,范建,出來之後到指定地點匯合。”
“白老保重。”
“是,師尊。”
醫聖立於大門前,捋了捋須,目視葉風二人步入大門。
葉風二人一腳踏入了幻街入口,當即便感覺一服神秘的力量如同海水碾壓了過來,自已仿佛穿行在水底,周身都傳來壓力。
這股壓力雖然對先天一生天以上的武者造不成壓力,但對於後天境以下的武者來說,已經很了不得。
更讓葉風驚訝的是,進入之後才發覺這裡面別有洞天,與外面看到的景像完全相悖。
原來只有十來寬的在這裡有幾百米寬,進來的武者都會以自覺地分向兩邊。
成圓圈狀站立,有修為高一點的,就找一個安靜的角落,盤腿打坐下來。
“葉風敢不敢來打一個賭。”范建掏出一把黃色的折扇搖了搖,一幅風流公子的模樣,斜眼瞥向葉風,十分的挑釁。
師尊不在場,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了,囂張了不少。
“哦,怎麽賭?”葉風背著手,漫步向前,向著深處行去,目前的壓力對二人來說如同無物。
“想必你也了解過,幻街總共分為五關,而這第一關便有百米走廊,越往後,壓力就越大,我們比誰先跑到完這一關,賭一卷天品功法,怎麽樣,你不會連天品功法都沒有吧?”
范建一臉得意的神情,他有師尊這根大腿,天品功法不是難事,他倒要看看葉風有多少身家。
“可以啊,只是我境界比你高太多,這對你來說有點不公平吧?你也輸得不心服口服。”
葉風覺得此人確實有點犯賤,實力如此弱,底氣還這般足。
葉風此言聽來甚是謙和,然而范建卻是感覺是那般的刺耳,這是拐彎抹角鄙視他修為低。
范建當即冷哼一聲,不甘示弱,揚了揚下巴,得意道:“那不知你有什麽天品下層功法?屆時可別耍奈。”
他覺得葉風這種小地方來的,怎麽可能有天品下層功法。
“天品下層,太低級了吧,你好歹也是醫聖弟子,要賭也賭一件像樣的吧,天品中層如何?”
葉風一下子將‘紫氣東來’、‘萬劍齊發’拿了出來,一手一卷。
而看到葉風能拿出兩卷天品中層功法,范建當然不信,隨手接過,打開一看。
懶散地瞥了一眼,然而,下一刻他眼珠子都停止了旋轉,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還真是天品中層功法。
范建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師尊乃是世外高人,天品功法都沒有多少,也隻給了他一卷,而且還是天品下層的,可見天品功法有多麽珍貴。
這還是他好說歹說才從師尊那裡借來觀看的。
師尊對他極為嚴格,說天品功法對於目前的他來說不匹配,修煉了無益,這才沒給他天品功法修煉。
這千幻迷瞳也是他好不容易才從師尊那裡借來的,所以他才知道天品功法的珍貴,他想葉風也沒有,想借此來打壓一下葉風,沒有想到,打壓葉風不成,居然被葉風反打臉,
而現在葉風不但有,還是兩卷天品中層功法,他裝逼不成反被打臉,臉頰當即一陣火辣辣的滾燙。
“你又有什麽功法?”葉風將對方的神情盡收眼底,雙手環抱,戲謔地看著對方。
“我,我。。。”被葉風如此小瞧,范建憋了半天,這從乾坤袋裡掏出一部功法來。
葉風打開瞅了一眼,名為“千幻迷瞳。”
“就只有一部?還是天品下層的??”葉風一臉驚訝地看著范建。
被葉風如此直勾勾地盯著,范建更覺臉上如同有針在扎,一陣陣刺痛、發癢。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范建怎麽可能服輸,當即道。
“我身上隻帶了這一部,先欠著,我若是輸了,先將這門瞳術抵押在你這裡,到時取天品中層功法給你,如何?”
范建可不是信口開河,意氣用事,他天生就是精神力超凡。
這就是他的天賦,師尊說他可能在先天境產生神魂,而且他對神魂攻擊比較免疫,他的精神力比一般的先天八重天的還要強,這就是他最大的籌碼。
“好,可以,你贏了,我三部功法中你任意挑一部,輸了就按你說的做。”
葉風也不客氣,看來對方肯定是有別的底牌,不然不可能這般底氣十足。
不過,葉風也很自信,自己修為比對方高那麽多,不敢接豈不是讓對方笑掉大牙。
而且葉風對瞳術也比較感興趣,瞳術本來就稀少,天品瞳術,更是罕見,價值比他這兩卷天品中層功法之一弱不了多少。
“好, 那這就開始。”二人分別將自己的功法歸還給對方。
范建扇著折扇大搖大擺地走了起來,好似逛自家的後花園,似周遭的壓力如無物。
葉風先讓對方一步,落後對方半米。
單手負於後,也跟著走了起來,同樣閑庭信步。
很快二人便走出了三十米,在這一范圍內,先天五重天的武者都開始艱難了起來,步伐逐漸沉重,額頭布滿細汗。
葉風二人卻是一點事都沒有,但二人都能清晰感覺到,此時他們身上所承受的壓力已經達到三萬多斤,這個力量對於一般的先天五重天來說已經不小了。
當然,這不是真正的力,只是來自精神的一種主觀感受。
但又讓難辨真偽,畢竟真實的力也是通過神經傳遞給精神的。
相當於一個是直接作用於精神,而現實中是通過肉體傳向精神,殊途同歸。
葉風能如此輕松,他倒是不覺得驚奇。
只是范建只是先天一重天,到了這裡還能如此輕松,像漫步於自家後花園一般,這就讓葉風有點驚訝和不解了。
范建果然有他不為了人知的底牌,怪不得剛才那麽自信。
二人繼續前行,走到五十米時,此地的武者已經只有十多個,皆是先天六重天,只是這些人此時都開始彎下了腰,腳步極其的沉重,有的走一步,需要幾分鍾,有的就地駐足,進行打坐,休息後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