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四處搜尋樓青虹,然而,這裡是大森林,最是適合隱藏,樓青虹又會血盾,此時的他已經消失沒影。
葉風尋找了良久也沒有找到,也隻好放棄,再找無益。
“不愧是一代教主,果然不會如此輕易被斬殺。”葉風心裡惋惜了一聲,有點遺憾。
這次他算是與樓青虹結下生死大仇,自己直接搗了他老巢,注定以後不死不休了。
不過,葉風這一趟的收獲卻是相當豐厚。
單是血衣令就是一筆巨大的收獲,血衣令極其的隱秘,根本沒有線索可尋。
自己能找到四塊血衣令,葉風都覺得是奇跡。
葉風倒也不擔心樓青虹會將他擁有血衣令的事傳揚出去。
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在尋找血衣令,落於自己手中總比落於宗師手中容易奪回。
樓青虹接下來要做的是想辦法,如何從葉風手中奪回血衣令。
葉風花了一段時間便趕回便回到了段雲霞的那座青山。
至於大力白猿,離此山頭相去甚遠。
在山頭只能聽到幾聲微弱的嚎叫。
“回來啦,沒有受傷吧?”段雲霞從一棵樹枝上躍了下來,關切道。
“傷倒是沒受,不過很遺憾,只是將樓青虹重傷,讓他逃了。”
葉風有點慚愧地看向段雲霞,他是收獲了,但段雲霞的大仇還是沒有得報。
“沒事,終有一天,我會親自手刃了他,他還是我前進的動力呢,我剛才就在想,若是今日你為我殺了他,我報完了仇,又該做些什麽呢。”
段雲霞雖然有點惋惜,但是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婉兒一笑。
對此葉風感同身受,每個人皆有自已的目標與追求。
對他來說,想盡一切辦法延長自己的壽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便是他的目標,也是他生活下去的動力。
而對於段雲霞來說,為父母報仇便是她生活下去的目標與動力,如果有一天目標達到了,那又該做什麽、
她是退隱山林,從此與世無爭,還是結婚生子,過上一個平常人的生活,如此度完余生。
“放心,我答應過幫你斬殺樓青虹,便一定會辦到,樓青虹遲早我會斬殺的。”葉風道。
段雲霞雖是如此說,但她並未放下心中的仇恨,葉風得到了好處,沒有不幫助她的道理。
“到時記得叫上我。”段雲霞欣喜地看向葉風。
“一定,我們該取戰利品了。”葉我說著就要向青山裡面遁去。
“怎麽不走?”
葉風正要施展遁地術,突然發現段雲霞還立於原地,沒有施展血遁。
“我四歲時便流落在外,我根本不會血遁,我進不去的。”段雲霞說到此處,絕美的臉蛋上泛起兩抹哀傷與淺淺的紅暈,令人心醉。
“我稍你一程。”
葉風再次摟住她的小蠻腰,一個黃金光幕將二人包裹,段雲霞乖巧地依偎葉風懷裡,很是安詳與溫順。
突然,她隻感覺身體猛地的一失重,眼前一黑。
“啊。”
段雲霞本能的尖叫了一聲,雙臂使勁緊勒緊了葉風脖子,二幾乎融為一體。
葉風被勒得死死的,差點喘不氣來,特別是那對“凶”,擠壓得葉風內心很是煎熬和難受。
待到二人出現在通道中時,段雲霞還雙臂緊緊地勒住葉風脖子,雙腿夾住葉風虎腰,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似的掛在了葉風的脖子上。
“我們到了。
”葉風拍了拍段雲霞的玉背,出聲提醒道。 “鄂。”
段雲霞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一下子從葉風的懷裡躥了出去。
俏臉炙熱得如同火燒,自已怎麽就如此喜歡鑽進葉風的懷裡。
可能是從葉風的懷抱裡,她感覺到了濃濃的溫暖和安全,這樣才會下意識地往葉風懷裡鑽。
葉風二人在這地下宮殿內找了幾圈,裡面之人被斬殺殆盡,倒是沒有見到助手付通。
血衣教富得流油,葉風在倉庫中發現了不少丹藥、法器等,大多皆是地品以上,地品上層都不少。
血衣教之人一般先將東西裝入乾坤袋,遁入青山中,再將寶物貯存入倉庫。
此時這些寶物皆進了葉風二人的乾坤袋,段雲霞只是隨便挑了一些,大頭全歸了葉風。
葉風對收集而來的一些功法很是感興趣,其中便有一本名為《血經》的功法,深深吸引了他。
裡面記載了血衣教的各種秘術,血遁便是其中之一。
葉風打算回去好好參悟一番。
葉風攬著段雲霞的小蠻腰,再度施展了遁地術,很快便來到青山外。
“葉風,我們這要回去了嗎?”
段雲霞從葉風懷裡輕輕跳了下來。
一回生二會熟,三會自來熟,現在段雲霞從葉風懷裡跳下來,已經沒有了多少緊張和慌亂。
“去找血龍果。”
葉風只差血龍果便可湊齊延壽藥劑的藥材了。
迷霧峽谷的妖獸各類繁多,葉風剛好可以順路尋找血龍獸,從而尋到血龍果。
“好的。”
段雲霞也沒問葉風為何要尋找血龍果,默默地跟在葉風身後。
半個時辰後,葉風終於在一片叢林中找到血龍果。
這枚血龍果長於一株一米來高植株頂端,足有成人拳頭大小,通體血紅,體表長滿倒刺,如同菠蘿。
而在它的旁邊,正趴著一隻如同鱷魚,又似蜥蜴的血龍獸,三米長短,全身布滿紫紅色鱗片,鱗片上面撒滿黑斑,四尺長尾巴尖長著一個籃球大小的肉疙瘩。
尾巴便是血龍獸最大的殺傷武器,只要被其砸中一下,就算是同境武者,也要粉身碎骨。
葉風讓段雲霞駐足於五百米開外,這才向著血龍獸疾馳了過去,很快便來到後者的領地,二者不過二十米之距,葉風還在一步步逼近。
“吼吼吼……”
血龍獸感受到有強敵接近,立即從打盹中驚醒過來,後腳不斷蹲地,鱷魚嘴巴張得老大,不斷發生威脅的聲音,警告不人這是自己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