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摯面色蒼白如紙,與葉風差不多。
“多謝大總管不殺之恩。”然而,卻是終於松了口氣。
不死就好,雖然雷罰會脫一層皮。
蒙摯說著,連忙倒退著退出了殿外,只要處罰過他便知道自已沒事了。
大總管這才收起了氣勢,全身氣場散盡,卻是一個閃身出現在葉風身前,聲音在葉風耳邊響起。
“記住,你欠紫蘭一個人情,一副象棋遠遠不夠。”
“屬下莫齒難忘。”葉風連忙躬身稱是,不過卻真心實意,他也感覺虧欠鄒紫蘭。
大總管應該懷疑了他是在借刀殺人,只是葉風做得滴水不漏,沒有證據,且不太確定。
“什麽實力乾何事,換作下一個人可沒有老夫這麽好好說話。”馮海澄拍了拍葉風的肩膀,警告道。
“是。”葉風現在是能將姿態放多低就放多低。
馮海澄再度拍了拍葉風的肩膀。
拿著葉風給的丹方走了。
這丹方就當是借刀的費用了。
葉風苦笑不已。
拱手送馮海澄離去,卻不料一個空間戒從肩膀上滑了下來。
正是之前他扔給大總管檢查的那個,這東西若是丟了,那他此行可就白廢了。
葉風走出議事大殿,終於長舒了口氣。
頓時感覺一股被憊勁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比他一場生死大戰下來都要被憊。
這種精神上的戰鬥,所消耗的精力無法估量。
葉風托著被憊的身子打算去與鄒紫蘭道個別。
畢竟自已虧欠她的,不辭而別便太不是人了。
來到梅園。
進入梅園,此時鄒紫蘭與小蘭正殺得起勁,兩個初學者相遇,真是棋逢對手,葉風來了,二人都未察覺。
若不是周遭有四個守衛,估計被偷了她們都不知覺。
葉風在旁邊足足坐了半分鍾,二人這才發覺葉風的回來。
“馮爺爺他們沒有難為你吧?”鄒紫蘭看著葉風一臉憔悴的模樣,關切道。
“沒有,沒有。”葉風趕忙打馬虎道,就不知道這姑娘知道自已被利用了會不會還如此溫柔的說話。
見鄒紫蘭還想繼續問下去,葉風趕緊轉移話題道:“小蘭,你再不劃‘士’,你家小姐就要錯錯‘車’了。”
小蘭一驚,立即照辦,果然挽回了敗局。
鄒紫蘭大眼睛瞪著葉風。
“葉宗主,觀棋不議。”
“好好,不議不議,你們繼續。”
鄒紫蘭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開了,全身心地投入了下棋中。
葉風倒了一半茶,想提提神,然而,這香茶卻是對提神沒有太大的用處。
葉風觀看二人下棋,一邊看一邊打哈欠。
當一個相當於圍棋七段的棋手看兩個初學者下棋時,不是覺得沒稽,就是覺得想打瞌睡。
漸漸地葉風便趴在桌子上,差點打起了呼嚕。
自從謀劃到今日,他都未曾放松片刻,神經一直繃緊。
對付武靖這樣的對手,稍有一絲差錯,便會敗下陣來,他已經是困成狗。
等到他醒來之際,已經是翌日的中午。
而自已正躺在一張溫香撲鼻的房間裡。
滿屋子都是青一色的雪白色,白色蚊帳,紗窗,背褥。
葉風再看了一下自已的的外套,居然被脫了下來,赤著上身。
葉風當即一個哆嗦,這裡不會是鄒紫蘭的房間吧,自已的衣服是誰脫的。
身邊還有著一人的體溫,明顯剛起不久。
按道理來說,到了如今自已這個地步,別人只要接近自已,輕輕觸摸一下,便可立即清醒,然而,自已卻是昨日一點知覺都沒有,肯定是被動了手腳了。
葉風一驚,掀開背褥看了一下,再感受了一下身子的變化,這才長舒了口氣,沒有想像中之事發生。
只是,若是這裡是鄒紫蘭的房間,自已在人家房裡過了一夜,這傳出去,自已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吱呀。”
就在這時,一個落腮胡子的中年大漢打開了房門,手裡提著一在壇酒,背靠著門,祭出粗重的聲音,道:“葉兄弟,醒了。”
葉風當即看了此人一眼,這口大胡子他認得,這是鄒紫蘭四個護衛中的一個,葉風這才有點結巴的道:“這是…你的…房間?”
“當然了,昨晚是俺和你睡的,你細皮嫩肉的,睡起真舒服。”
葉風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好端端的,幹嘛會在房間內弄香氣。”葉風覺得這個大漢是不是有點別的愛好,不過,看他那一口大胡子,挺男人的,也不像。
大胡子指了指桌上的一盆紫色花束道:“你懂什麽,這是安神花香,沒有這東西,俺可睡不香。”
葉風了然。
旋即問道:“那我是如何來到這裡的,為啥我一點知覺都沒有。”
潘厚冬道:“小姐看你睡得香甜,便不忍打攏你,便叫俺稍微施點手段,你便昏過去了。 ”
“好吧。”
葉風無言以對,在這裡,別人若是要他的命,他連如何死都不知道。
“來,起床一壺酒,多活九萬九。”潘厚乎說著將酒壺甩給葉風。
葉風接過,飲了起來。
不多時,二人便坐於門檻上對飲起來,稱兄道弟。
不知有多少真心實意。
葉風回到天宇客棧時,熊熊懸著的心終於定了下來。
“葉風哥,你昨晚去哪裡了,他們不會把你怎麽樣吧?”熊熊一臉地擔心。
“沒事,喝酒喝醉了,你聞聞,現在都還有酒氣。”
熊熊在葉風身上嗅了嗅,果然聞到了一大股酒氣。
這才豎著大拇指對葉風道:“葉風哥果然厲害。”
葉風拍了拍熊熊的肩膀:“接下來去不老原逛逛,去看看風景,與人鬥智都快要猝死了。”
“一切都聽葉風哥的。”熊熊摸摸腦袋道。
二人出了門,剛好見到羅鳳紛也走出了門。
“宗主,我們這是要去不老原了麽?”
“這次你不用去了,宗門可能會迎來一場驚喜,多個人手多份力,你回去吧。”葉風擺了擺手道。
“宗主這是嫌我無用了麽?”羅鳳紛頓時感受到一絲辛酸,她不知道葉風在懸空聖都裡經歷了什麽,也許做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然而她卻是什麽也不知道,葉風明顯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