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寂這鞭子不當是抽他們七人,更是在顯示懸空城的威嚴。
不過,葉風怎麽可能放過他們,當即直接道:“他們是殺手。”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寂靜,大家都聽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都是嗅得陰謀的味道。
看來今日之事沒有如此簡單。
若是這是謀殺的話,那叫有樂子可言了,後面關系到的勢力就深了。
已經不是街頭鬧事如此簡單了。
而馮寂聽到此話後,也是後背冒了冒冷汗。
若是真的是謀殺,而且還敢在懸空城這裡當眾謀殺。
那可想而知,這些殺手後面的組織有多麽的龐大,已經不是他一個城衛可以掌控局面的了。
必須介入更高層的力量。
若是一個弄不好,他以後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當即道:“盡數抓起來。”
半聖強者的氣息籠罩葉風三人,也怕葉風三人逃走,只是葉風卻是不為所動,也沒有逃跑的意思。
只是葉風神識一動,留在六人神魂之內的靜止一下子炸裂開來,六缺即神魂爆裂,死得不能再死。
馮寂這才沒有動手。
“不好,隊長,他們都魂爆了。”一個城衛驚呼道。
“什麽?”馮寂覺得事情越來越棘手,實在是吃驚不。
這得有多厲害的殺手才這樣不顧惜自已的生命。
此時也是坐實了他們是殺手之事實。
馮寂腦袋瓜快速思考著。
現在殺手刺殺失敗,害怕被他審問出什麽,為了不透露出後面的幕後主使。
直接選擇了魂爆。
既然對方不想透露自已的組織,而他這裡也還想過多的牽扯進去。
此事也隻得就此作罷。
他們只是管治安,這種勢力之間謀殺可不想管。
這也是潛規矩。
不然,自已這裡豈不是成為了別人犯事的保護傘。
大事化,事化了這才是最佳的方法,不然,他太深究下去,恐怕腦袋什麽時候掉了都不知道。
而對葉風,他現在也不敢動了,對方要怎麽爭,是他們之事,自已置身事外便可。
隻得道:“帶走。”
而此時場面一片寂靜。
馮寂也沒有看葉風三人一眼,就此離開了。
這場紛爭就此結束。
而周遭之人也就退去了,也沒有何好看戲的。
不過,今日之事,可謂是要徹底傳開了。
“收攤吧。”葉風看了二人一眼,目光掃視著滿地的雜亂詩篇。
這些都是剛才熊熊與那名兩名青年攻擊打造成的... ...
。
二人也隻得如無奈地搖了搖頭,幫葉風收起霖上的紙張。
“呵呵,真是運氣不佳,來晩了一步啊。”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三人腦海。
葉風尋聲望去,看到一個穿著淡金色袍子,頭戴金冠的華寶男子緩緩向葉風這邊行走了過來。
此人三十左右歲,下巴留著一茬的短胡,身子微微有些發胖。
手裡玩捏著兩個石蛋,行動間無不顯示出高貴氣質。
算不得太帥,只能是中等之姿。
乃是凌霄祖地的五聖子,洛千寒,身份高貴得嚇死人。
看著緩步向著自已而來的洛千寒,葉風將目光不斷打量著對方,不過,從對方身上除了感受到一股華貴的氣息外,別的什麽也沒有察覺出來。
至於一見面就去探查別饒修為,這種極為不禮貌的行為,葉風當然不會乾。
在沒有弄清楚對方來意之前,
葉風覺得還是見機行事的好。 洛千寒來到葉風身前,並未對葉風怎樣,也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而是來到那些剛剛被羅鳳紛與熊熊撿起來的詩篇前。
摸了兩把,一臉痛心疾首地道:“這麽好的詩篇居然被這樣糟蹋了,不應該,不應該。”
看得葉風眼睛一亮,原來是來買詩,這底下還真有這樣的癡人,為了一首詩,居然願意出百萬下品靈石。
於是出聲道:“公子若是想要,生可以現場寫出。”
洛千寒轉過身,與葉風對視,道:“如此甚好,就有勞先生了,也不妄本少此校”
“不知公子要何種詩體?”葉風詢問道。
“本少看中了一個女子,思念已久,奈何人家對本少心意全然不知,不知先生可否幫我。”洛千寒這話之際,抬頭看了空之城一眼。
葉風當即了然,不就是要一首思念的情詩麽。
當即道:“好好,公子稍等片刻。”
葉風當即來到扶正的書桌前,從空間戒中取出筆墨紙硯,提筆就是一道《無題》,全詩一氣呵成, 完全不帶一點停頓。
洛千寒也是不由湊了過來,看著葉風寫得如此行雲流水,連腹稿都不用,頓時將葉風驚為人。
就連羅鳳紛也是看得咂舌不已,她也沒有看過葉風作詩,此刻一看,對葉風更加看不透了。
葉風寫完,提筆一揮,做一個極其優美的收筆姿勢,卻不料洛千寒正在自已的身側,差點將毛筆畫在後者臉上。
葉風讓開一個身位,指了指桌上黑白分明的大字,道:“公子可還滿意?”
洛千寒來到書桌前,將石蛋收起,很心地將桌上的紙張端起來,細細品讀:“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 ...
無力百花玻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曉鏡但愁雲鬢必,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好詩好詩,先生真乃神人也。”洛千寒連聲稱讚同,愛不釋手,又品讀了幾遍。
葉風不為所動,臉皮有點發燙,李商隱大神的詩不是神作誰是,自已只是臨時借來用一下。
然而,洛千寒卻是品讀了幾遍便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提出疑惑道:“先生,如此神作,怎會無題?”
“思念至深,已無法用文字來表達。”葉風解道。
“原來如此。”洛千寒恍然大悟,接著又疑惑道;“這蓬山又是什麽山?本少怎麽從未聽過。”
“蓬山是傳中的仙山,生觀公子所思之人必定在這空之城內,故有些比喻。”葉風指了指空。
“先生果然高明。”此時墨跡已乾,洛千寒將詩收入了空間戒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