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鄒紫蘭沒有帶他們二人去那裡遊玩,葉風並可推斷出,那裡應該是懸空聖都的禁地,外人不得隨意進入。
不過,葉風的初步目標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便是回去進一步完善計劃。
此一遊便到了下年黃昏,二女可謂是收獲滿滿。
對於一個書癡,最大的快樂無疑是能找到幾個志同道合之人,一同吟詩作畫。
而穆婷也算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天的時間來放假,來追求自已的業余愛好,無疑是一種享受。
而葉風也得到了自已想要的東西,也是志得意滿。
因此三人都是各有所得,自然春風滿面。
“葉宗主的詩紫蘭算是領教過了,不知葉宗主明日可還有時間,紫蘭與穆姐姐想向葉宗主討教一下棋道。”鄒紫蘭將葉風穆婷二人送到懸空聖都大門前,提議道。
“葉某倒還可逗留兩天,求之不得。”葉風笑著說道。
“我恐怕不能陪你們了,今日堆積下來的一大堆東西還等著處理呢。”穆婷抽出一天的時間已經實屬不易。
鄒紫蘭也沒有失望,畢竟二人也是閨蜜多年,彼此很是了解。
“那我倒是不方便來了。”孤男寡女的,葉風可不想被懸空聖都之人趕出去。
“葉宗主可莫要推辭,我明日叫上幾個護衛便是。”鄒紫蘭可不打算放葉風走,叫上護衛也算是避嫌了。
“如此也好。”葉風也隻好答應,人家都說得如此明顯了,再推辭就不給面子了。
葉風便回到了天宇客棧。
而在一間客棧中,此時洛千寒正一人飲酒醉。
喝了一杯又一杯,葉風去梅園之事,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麽秘密。
必定他一直盯著天空之城,隨時關注著鄒紫蘭的一舉一動。
而此時他鬱悶的是,鄒紫蘭為一個素未謀面之人,居然舍得花一日的時間來陪伴。
而對他這多年的追求者卻是從未假以慈色,這如何讓他不鬱悶。
隻得一杯一杯的灌酒,最後嫌杯子太小了,不過癮,便提著酒壇子,灌得全身全是。
這些都是好酒,只要他不用體內真氣化解酒氣,足夠他醉幾日了。
諾大的三層酒樓,空空如也,全被他一人包了下來,無人敢上來打擾。
只有兩個護衛在門口候著,隨時準備添酒。
而就在這時,一個短小精悍的男子來到了門口,此人正是武靖。
“站住,此樓已經被我家公子包了,不歡迎你。”
其中一個中年護衛說著,身上流露出一絲威壓,超凡境的武靖,在對方的一絲威壓下,直接向後翻了幾個跟頭,如同一個死狗似的向著樓道裡面滾了下去。
可見護衛實力有多恐怖,一絲威壓便可將一個超凡境傷成這樣,還是手下留情的結果。
武靖連忙翻起身來,拍了拍沒有的灰塵,心有余悸。
趕忙向二人拱手著:“小的剛才冒范了,還請兩位大人見諒,不過小的這裡卻是一計可解你家公子之憂,不知二位大人能否讓我見你家公子一面?”
“讓他進來吧。”還未等二位護衛開口,洛千寒的聲音便從傳了過來。
“進去。”剛才流露出威壓的中年護衛隨意撇了撇嘴角,示意武靖進去,不過,威嚴的眼神,卻是讓得武靖全身發麻,警告之意明顯。
“謝大人。”武靖向裡面拱了拱手,這才護衛不善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武靖來到洛千寒身前,洛千寒並未讓他坐下,而是拄著一酒壇,下巴枕在拄著酒壇的手臂上,全身酒氣彌漫,用戲謔的目光打趣著武靖。
“你能幫本少什麽?”
葉風對對方如此輕蔑自已完全不放在心上,大人物都是這個樣子,若是他們去求人才,會裝出一幅禮賢下士的模樣,然而遇到有人主動來投靠時,便得擺出一幅極為高冷而威嚴的形象來。
武靖拱了拱手,盡量將腰彎了彎,可不敢居高臨下的對洛千寒說話,還好個子不是太高,做到這一步很容易,拱了拱手這才道。
“五聖子可是為鄒紫蘭小姐之事而煩憂?”
一聽到鄒紫蘭,洛千寒瞬間打直了身子,酒意幾乎清醒了大半。
目光如同鷹隼一般的看向武靖,如同猛虎要擇人而噬,厲聲道:“你敢調查本少的私事?”
“不敢,不敢,小的也是無意中得知,小的只是鎮靈殿的一個使者,怎敢調查,小的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實力。”
武靖連忙將身子彎得更低了,他說的是實話,卻是在監視葉風的這幾日中無意中得知,再聯合之前掌握的一些情況,推敲出來的。
洛千寒聽到武靖自報了家門,覺得武靖好像不是說假,便緩和了一下神色,這才道:“說,你如何幫本少?”
武靖也不推辭,分析道:“五聖子想要獲得鄒紫蘭小姐,得先奪謫。”
“此言何解?”洛千寒隻將注意力放在了追求鄒紫蘭上,可沒有想到這一方面。
“公子認為追求鄒紫蘭小姐的最大阻礙是什麽?是懸空聖都的殿主,他不想站隊,而一旦五聖子奪謫成功,屆時,公子便是凌霄祖地的繼承人,不用公子主動追求鄒紫蘭小姐,他的父親為了討好公子,還會主動將自已的閨女送上門來,公子都收服了美人芳心,還順帶獲得懸空聖都這一大助力,豈不一舉雙得。”武靖分析得頭頭是道。
洛千寒酒意全醒,人過過於關注一件事,便有可能進入死胡,而無法顧全其他,洛千寒便是這個情況。
目光灼熱地看向武靖,如同看一根搖錢樹一般,連忙起身,換了一張乾淨的桌子,有禮道:“先生快快請坐,剛才有無禮之處,還忘先生見諒。”
又對門邊的兩個護衛龍天與龍海道:“龍海,去拿本店最好看酒來,我和先生好好痛飲幾杯。”
龍海領命而去。
“奪謫說來輕巧,但過程甚是凶險、繁雜,不知先生可否教我?”洛千寒虛心求教道。
“公子說的是,這個過程卻是複雜,局勢變化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