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這已經超出了功法的范籌,我也說不清是什麽力量,也不是心力,總之就能夠使用,卻說不出來是什麽力量。”葉風也是困惑地道。
熊熊一臉可憐巴巴地看向葉風。
葉風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這才道:“還差一點火候,等我完全參悟完畢,再翻譯給你。”
就在二人談話時,山下卻是傳來了男女的打罵聲。
“喲喝,小娘子,你跑啊,怎麽不跑了。”
“你別過來,我身上值錢的東西盡數給你了,別過來。”
“誰說都給我了,你這身子,可是最值錢的,來,讓爺好好疼愛你。”
“是哪個禽獸又在欺負良家少女?”熊熊一臉的義憤填膺。
二人遂跳上樹枝頭,當即便發現,在他們這片松林的下方,是一片方圓五十米的平地,此時一個黑褲子青年正光著上身,向著一個上身衣服已經被撕碎,只剩下一件褻衣的二八少女行禽獸之事,少女在草地上不斷向後摩擦倒退。
而男的如同餓狼一般,向著柔弱的女子一步步的逼近。
隔著幾百米遠,葉風二人都能想到那位男子臉上猥褻的笑容。
“欺負一個弱女子,簡直豈有此理,欠收拾。”熊熊握了握拳頭,就要衝下去狠狠揍男的一頓。
卻是被葉風一把給按住了。
熊熊一臉不解地看向葉風。
葉風指了指另外一處山腳下。
道:“看,那裡有一個白衣公子,此時已經快速趕過來了,英雄救美這種事,就不要搶人家的飯碗了。”
“哦。”熊熊這才止住了身形,剛才太過於專注這對男女,倒是沒有注意太遠。
與葉風一起坐於松枝上,看下面發出的戲,葉風扯了一根松毛在嘴裡叼著,雙手枕在腦後,靠在樹杆上看戲。
見葉風如此的悠閑自得,熊熊一臉疑惑地道:“葉風哥,你說那名白衣男子是這名光著上身的男子的對手麽?”
“是。”葉風肯定的回答道。
“那我們就看戲吧。”見葉風說得如此肯定,熊熊深信不疑。
也掐了一根松毛咬在嘴裡面,學著葉風一樣枕在松枝上看戲。
“淫賊,放開那女子。”
黑褲男子剛好將女子騎於身下,便聽後而一陣劍風滑過。
長劍直刺後心而來,黑褲男子一驚,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危機,立即向身側一閃,幾個翻滾便躲過這一劍。
黑褲男子乃是超凡六重天武者,哪裡是超凡七重天的白衣男子的對手,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被白衣男子拿下。
黑褲男子躺於地上,而白衣男子的劍尖抵在他喉嚨之上。
“向你這種低賤淫賊,死不足惜,今日本少就替天行道。”白衣男子說著,一劍向著黑褲男子脖子就要一劍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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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的劍要刺下的上一秒,一把短劍卻是從他的心臟部位穿了出來。…
出手之人,正是剛才的那名女子。
“為什麽?”白衣男子嘴裡冒著血,艱難地往後扭動著脖子,想要問清楚女人為何要恩將仇報。
“傻子!”女子抽出短劍,一巴掌拍於白衣男子腦後,將其打得魂飛魄散。
這才從白衣男子左手上取下空間戒,此時黑褲男子男子也翻起身來。
“師兄,果然是個富家子弟,這下我們二人可就發才了。”說著將空間戒遞給了黑褲男子。
道:“師兄真是高明,略施小計便收獲不輕。”
男子接過空間戒,看了一眼,也是一臉的驚喜。
將女子一把攬入懷中。
“這種富家子弟,一個個都是沒腦子的肥豬,死不足惜,我們散修出身本就不好,若是再不動點腦子,怎麽能活到今日,師妹,今晚我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他們怎麽能如此?別人好心救他們,他們卻恩將仇報。”熊熊一下子從松枝上翻起來,差點將嘴裡的松毛吞了下去。
葉風輕輕將嘴裡的松毛吐掉,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道:“是啊,如此恩將仇報之人,我們豈能放過,走,熊熊,替天行道。”
熊熊熊貓眼鼓得大的看著還枕著松枝的葉風,一臉疑惑地道:“葉風哥,你是不是一開始便看出來他們不對勁?”
“不錯。”葉風也坐了起來,循循善誘道:“我們來這裡多長時間了?”
“半個時辰。”熊熊回答道。
“若是之用就在行凶,我們應該從頭到尾都能聽到才對,然而,剛才才聽到聲音,就進行一半了,這不是說明他們是在演戲麽?”
“目的就是為了誘殺那個白衣男子。 ”熊熊接著道。
“正是,熊熊以後在做事之前先三思,不要好心辦了壞事,辦了壞事都不要勁,關鍵是不要將自已的性命搭進去。”葉風教誨道。
“有葉風哥在,我還動腦子幹什麽?”熊熊摸了摸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
葉風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沒好氣道:“總有一天,你需要獨當一面的,你不會一輩子都要我將你裝在神獸袋裡吧。”
“哦哦。”熊熊委屈地低下了腦袋。
見熊熊低下了腦袋,葉風出聲道:“走,我們去隱惡揚善。”
“好嘞。”見葉風不再說大道理,熊熊瞬間來了精神,雙腳一踩,在松樹上一蹬,一個熊貓跳直接躍上千米高空。
身子在空中變得十米大小,如同一座小山,從天砸落,一個泰山壓頂便向著那對狗男女砸落了下去。
二人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那裡會想到有人突然對他們出手。
然而,熊熊的身子實在太大了,如同一朵雲朵,遮天蔽日,留下的陰影不讓他們發現都難。
“不好,師妹,有埋伏。”黃貢兩手將王蘿猛地向外一推,同時身形一個閃爍,瞬間離開了現場。
轟!
剛才二人所立地頓時出現一個直徑二十米的深坑,強大的波動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方圓百米都發生劇烈的震動,幾立方米的大石更是被震得拔地而起,震上天空,白衣男子的屍體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