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麽有龍威。”
余安嘶吼,發出恐懼的咆哮,龍那可是所有妖獸的克星。
然而,已經晚了,葉風此時已經一龍爪從金蟾的心臟部位插了進去,從後背出來,右手中插著余安的屍體。
沒有想到余安就在金蟾的心臟部位,余安全身都是鮮血。
只是此時他的右胸已經被葉風洞穿。
口中吐著血。
金蟾被滅,那是他的本命之物,此時他受到重創。
神魂虛弱無比,想要逃遁都困難。
葉風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將其拍得魂飛魄散。
葉風取下其空間戒,挖了金蟾的內丹,這才將其扔在地上。
有墨影在,葉風不好用血奴。
當初在聖天大陸,他就是因為這東西差點被擊殺,葉風可不想重蹈覆轍。
葉風繼續向著天空上看去,此時沒有了半聖武者,全部被羅鳳紛殺得一乾二淨。
熊熊與羅鳳紛是剛晉升的,此時正在全力對戰一位狂風殿殿主呂志登,打得也是不相上下。
而夢義天與鍾離佩也正在對戰暴露殿李青與赤霞江婧,殿主打得得如火如荼。
夢義天戰了上風,但一時還分不出勝負,還沒有找到施展爆劍式的機會。
而鍾離佩則是與對方打成平手。
暫時是分不出勝負的。
葉風幾個閃身便來到了狂風殿主呂志登的身後百米處。
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後者的後方。
感受著後心的殺意降臨,呂志登當即就要閃開。
哧!
然而,這是徒勞的,葉風的速度已經超出了他的反應,他反應得太晚了。
三人聯手,葉風還是偷襲還斬殺不了一個入聖一重天,那就太不尋常了。
“本座記住你了!”呂志登的神魂當即逃出,要逃跑。
“嗡!”
羅鳳紛一道琴光襲來,將他的神魂切成無數碎片。
攻擊神魂音波最是有效。
“你們去幫助師爺,我來幫助鍾老。”葉風當即對二人道。
“好像不用了。”
熊熊摸了一下腦袋,指著夢義天的方向道。
只見到幾萬米外,一道銀色劍光從天空劃過,兩半人影向著兩邊飛出,夢義天已經找到機會施展出了爆劍式,將對手斬成了兩半。
這下年下來,夢義天的修為大長,隱隱已經摸到入聖二重天的門檻,突破已經迫在眉睫。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暴露殿殿主斬殺,已經突顯出其實力。
別看整個過程看起來漫長,其實從交手以來只有十秒的時間。
一般同境戰鬥,是很難將對方殺死的,有的大戰幾日幾夜的都有,他們這裡算是一面倒的秒殺了。
而此時所有人都向著赤霞殿主圍了過去。
江婧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婦人。
容貌只能說是一般。
一條紅綾在其手中,舞動得如同活過來了一般。
此時大家都圍了過來,鍾離佩也加快了戰鬥,有點慚愧,大家都斬殺了,愧他白活了一大把年紀,還不如幾個年輕人。
鍾離佩身上星光彌漫,在其身後形成了一個星盤,其中有著星河流轉,圓盤一出,天空的星辰頓時與之共鳴,降下萬千星力,爆發出強大的一擊。
“就算死,本座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江婧卻是知道今日無論如何都得死。
竟是選擇了自爆,一個入聖一重天自爆開來,那威力,可想而知有多恐怖。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葉風幾人站於萬米之外,可能幸免,然而,其中最接近的鍾離佩卻是只能陪葬了。
鍾離佩現在正在凝聚攻勢,根本就停不下來。
此時他也是兩眸著寫著驚恐,他沒有想到江婧居然會為如此一招,行事如此果決,實在有點出乎了他的意料。然而,已經晚了。
呼!
然而,卻在此時,兩道劍光劃過,將江婧的身體斬成了四段。
出手之人正是葉風與夢義天。
二人隨時關注著戰鬥,怎麽可能讓這種悲劇發生。
萬米的距離,對於入聖境來說,不過是一息之事,劍光更快,幾乎是一出手便到。
鍾離佩這才長長的舒了一氣,他並不怕死,但這樣無意義的死卻是死得不值。
能撿一條命,還多虧了葉風他們出手。
當即將身後的圓盤收了起來。
而此時葉風四人已經來到了他周遭。
“屬下拖殿主後腿了。”鍾離佩有點慚愧地道。
“能將敵人斬殺就好,大家都是一個團體,何談拖累。”沒有鍾離佩拖住江婧,現在可能還在戰鬥。
“派個人將他們的全部送去人頭送去天火宮,讓章清隆驚喜一下。”葉風對羅鳳紛道。
“是。”
羅鳳紛當即便下去找人頭去了。
鍾離佩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道:“殿主,你這是要徹底激怒章宮主啊,我們凌元殿可加有與之為敵的力量?”
一旁的夢義天上來拉了鍾離佩的手道:“鍾兄看著便是。”
他與鍾離佩雖然歲數相差甚遠,但二人外貌都相差不大,便以同輩論交了。
鍾離佩猜測著葉風的話,也不多問。
幾人接著便返回到了凌元殿。
十分鍾後。
天火宮,章清隆的書房中。
“還是沒有回應麽?”章清隆看著手中的傳訊珠,自言自語道。
“看來凌元殿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而就在這時,使者寧軒敲門後,得到允許走了進來,臉色很是陰沉與惶恐。
將空間戒按在手底下,底聲對章清隆道:“宮主,四大殿殿主及他們手下二十半聖,無一生還。”
“知道了!”章清隆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如被雷霹了一般。
然而,馬上又坐了下去,並未表現得太過失態,似是有所預感一般,只是寧軒清楚的感受到了,書房中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十度。
章清隆此時的身子如同一個大火爐一股,可想而知,他憤怒到了何種程度。
然而,面對這種憤怒卻是能夠深深壓了下來。
可見章清隆心境有多高。
章清隆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
“葉風果然對人心掌握有一套啊,想要擾亂本座的心境,本座豈能如他意,拿上來,讓本座看看。”
說著向寧軒的空間戒指了指。
寧軒這才將裝滿二十顆人頭的空間戒遞給章清隆。
自家宮主沒有大發雷霆,這讓他心安了不少。
而其中還有一張紙條:“祝章宮主福入東海,壽比南山!”
雖然他看不懂裡面的東海是什麽海,但也知道這裡葉風給他福壽了。
用自已屬下的二十四顆人頭福壽,其中四顆還是殿主級別的。
這禮可真是大啊,自已派了二十四人去滅掉凌元殿,還調用了物資收攏吳江他們三殿,現在而葉風還他二十四枚人頭,自認為妙計天衣無縫,而今陪了財物又折兵,真是赤裸裸的羞辱。
看著手中的這張紙條,手都有點顫抖。
自已堂堂一宮之主,在四宮中算是最足智多謀的一個,居然敗給了一個晚輩,若是被其他四大宮知道,估計要笑掉大牙,實在是打臉。
“葉風小…”
章清隆恨不得現在就殺向凌元殿,但還是被他深深壓了下去,這邊已經被陶策之人盯死了,就如同他盯死陶策一樣,自已只要敢前往凌元殿,陶策一定也會前往。
葉風這是在估計激怒他,讓他失去方寸。
念及此,章清隆便再次將怒火壓了下去,手指間形成一團火,將其燃為灰燼。
而此時寧軒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了。
而章清隆此時雙手放在桌上,閉目沉思著對策。
而寧軒此時此時安靜地退出了書房,他還有許多事要去處理。
這個時候最是宮主需要安靜的時。
不過,片刻後,他便被叫了回來。
“傳本座令,玄武宮阻礙本座為兒復仇,本座親自領隊,攻打玄武宮。”章清隆目光之中仿佛有著自信的火光在升騰。
寧軒當即有點置疑地看向自家的宮主,玄武宮與天火宮都是勢均力敵,現在開戰無疑只會落得一個被人家漁翁得利的下場,為何如此魯,有點不確定的地問道:“宮主,真要攻打?”
“你以為本座會如此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麽,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我真正的目的是凌元殿,我帶領人去攻打玄武宮,防止陶策突然降臨凌元殿,而且他們肯定會警惕應戰,你帶著五位堂主與二十位入聖一重天的弟子去將凌元殿踏平,葉風給我抓活的。”
宮主能將如此機密之事告訴他,可見對他有信任。
“哈哈,誰能阻擋本座。”
章清隆哈哈大笑道。
“陶策,就憑你也想監視本座,我還差了一點。”
“如此陶宮主便會將目光全部放在宮主的身上,屬下便可瞞天過海地去擊殺凌元殿,陶宮主也不敢親自降臨凌元殿,瞞天過海再來一招聲東擊西,宮主真是高明啊!”寧軒當即拍馬屁道。
“行了,小事爾,不過殺一個小小的入聖一重天而已,他不是喜歡玩計謀,本座就讓他死大本座的計謀下!”
章清隆抬手示意他打住,接著道:“你隨時準備與本座聯系,一得手,我們立即撤退。”
說著,便寧軒交待了幾句,二人便離開了書房。
“葉風,殺了本座手下四大殿主,本座這下算是滅了你凌元殿,在作一下文章,天下人也不會說本座什麽了。”
章清隆說著,便重新在書桌上坐了下來,拿出一塊鵝卵石,這是他兒子章建庭小時候從撿給他的。
閉目在臉邊摩擦了幾下。
隨後章清隆則是召集了一百來位入聖境,從大長老到弟子,浩浩蕩蕩地飛出了天火宮,向著玄武宮的方向呼嘯了過去。
而此時天火宮的弟子全部動了起來,仿佛大戰即將來臨的模樣。
似乎在集結。
剛才的入聖境們只是去打頭陣,
一般都是小兵先上,然而,這次卻是高手先上,可見作戰決心之堅決。
隨時監視著天火宮一舉一動的玄武宮五長老,當即將這消息傳遞給了玄武宮。
“瘋子,章清隆這個瘋子,為了報仇真是何事都做得出來!”接到傳訊的玄武宮宮主陶策此時,暴跳如雷。首發
接著,平複了一下心緒道:“既然想要戰,那本座就奉陪就是,好幾年不真格的了,也是應該讓弟子們去磨煉磨煉了。”
說著,便是連夜傳遞迎戰的命令。
天火宮宮主已經走,玄武宮五長老便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他要前去助戰。
而寧軒第二十五人,感學著籠罩在天火宮上的神識散去後。
這才嘴角掛著一絲譏笑,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不多時,便來到了凌元殿上空。
這次的隊伍是剛才的陣容的一個質的變化。
寧軒神識將凌元殿籠罩,一股極其強大的威壓,壓製得凌元殿所有人神魂顫抖。
“凌元殿所有堂主以上之人,主動自盡,莫要讓本座動手。”
官方勢力的滅門與非官方有著不同。
官方滅門一股只是滅掉堂主以上之人物,廢其骨架,留下火種,重新招人來管理這些弟子。
不然,這麽多的爭鬥,若是都滅門的話,沒有幾個宗門經受得主迫害的。
也顯得不仁道。
接著,十道身影便飛了上來,正是葉風五人與五位長老等人,站成一排。
在十人腳下,還有一塊紅面蓋著的東西,正是開天駑。
寧軒有點好奇紅布下面的是什麽,然而,卻是被葉風施展了手段,隔絕了神識的探查。
寧軒看了鍾離佩一眼,瞬間明白了許多東西。
“哈哈,本使說怎麽那麽多人死得那麽徹底,原來是出了叛徒,摘星殿本使也順手滅了就是了。”
寧軒目光中的有著凶火在燃燒。
“寧大人,此言過了,你我不是一系,何來叛徒一說,且小老二現在…”
“本使不想聽這些,”寧軒連忙抬手打住。
看著葉風道:“葉風,你送宮主的大禮,收到了,不過,還不夠,宮主最想要可是這顆。”
說著指了指葉風的腦袋。
葉風不為所動,也不生氣,只是將手放在了紅布上。
看著寧軒道:“寧大人,這件東西你可能更加感興趣。”
說著一把將紅布給掀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