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葉風包裹而來,想要將葉風煉化。
無邊的火焰葉風撲面而來。
“如此多的火焰,就算是宗師中期的強者,只要是被沾染到,也要被燒成灰燼,如果不想被煉化,便只能催動真氣來進行護體,然而,如此重複下去,總有一刻,會將所有的真氣都耗盡,屆時便是大禍臨頭之際,好厲害的寶塔。”
葉風心中不由暗歎了一句,如此寶貝,葉風都想佔為已有。
“不過,對於精通禦火之術的我來說,根本就無法對我起太大的作用。”
葉風心裡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若是換作別人來到這裡,可能是九死一生,而他卻是不同,精通禦火之術的他來說,這是一點危險都沒有。
葉風只是手一招,向著他湧過來的火焰,便乖巧地向著四面流了過去。
好像葉風才是這裡的主人。
葉風開始打量起寶塔來,只見寶塔的四周都閃亮著火紅色的符文。
砰砰!
葉風瘋狂的攻擊在器壁上,只是皆被擋了回來。
葉風想要用九龍撼天劍砍,這寶劍是神器,這寶塔應該不是寶劍的對手,葉風幾劍破在器壁上,然而,器壁上立即湧現在出一連串的符文,強大的陣法卻是將寶劍給彈了回來,根本就切不到器壁。
如果是硬碰硬,九龍撼天劍一定能寶塔霹成一堆碎片,然而,這裡卻是在裡面,不能與內壁接觸,這倒是讓葉風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葉風攻擊了一陣,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要不,嘗試一下破字訣。”
葉風看著這些符文,猜想到,也許還真有用。
破字訣一施展開來,葉風強大的神識,但即便湧現出來,彌漫在寶塔每一個角落,要尋找著任何一個微不可查的漏洞。
葉風強大的神識一遍掃過,神秘的符文從葉風的指尖冒出,成千上萬個“破”字,瞬間向著寶塔的每一個角落鑽了進去。
只是片刻的功夫便讓葉風找到破綻。
這些‘破’字溶入到了周遭的符文中,仿佛就是符文的天敵,葉風腳下以及四周的符文一下子便破得千瘡百孔,火蛇紊亂了起來。
整個寶塔內的火焰仿佛如同準備決堤的大壩,隨時都是有可能泄出去。
噗!
而在外面,正在操控著鎮河塔的霍星辰,此時蒼老的臉龐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面色蒼白,一口鮮血更是直接噴了出來。
正在承受著寶塔被破的反噬。
目光中滿是寫著震驚,要知道,他這寶塔,連宗師後期的強者都能困住。
他與宮內之人測試過,但是卻有可能被打破,但葉風卻是直接破解了內部的陣法,這怎麽可能,那可是陣法。
陣法除了以大力破之,根本就很難以其他方化去,而葉風居然是將裡面的陣法瓦解了,不是以力陣,這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
這樣才使得他受到的反噬最大。
而鎮河塔內的葉風,尋思著。
“不行,不能讓如此多的火焰跑出去,這件法寶我要定了,不能就這樣毀了。”葉風突然意識到,這樣只會毀了這件法寶。
當即手一揮,只是在腳下打了一個洞口。
一下子便從鎮河塔下方躥了出來。
“釣劍式。”
葉風九龍撼天劍一指,直接施展劍法,向著霍星辰攻擊而去。
“體得猖狂。”
霍星辰見到葉風,長劍指向自已,正欲操控鎮河塔向著葉風砸來。
然而,突然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大釣鉤,直接向著他的神魂釣去。
霍星辰此時全部的精神都在操控鎮河塔上,根本就防守不強,加上鎮河塔被破,神魂遭到重創,加上根本就不知葉風已經發動攻擊,此時可謂是被攻了正著。
“小子,你敢陰老夫。”
霍星辰此時是真的有苦說不出,居然會陰溝裡翻船。
面上的悲憤說不出的精彩。
只是他的神魂已經被葉風給釣了出來。
直接脫離了身體。
“網劍式。”
葉風身形一閃,刹那來到他身前,避開墜落下來的鎮河塔,根本不給霍星辰閃避的機會,一下子便施展出了釣劍五式的第四式。
一張大網瞬間向著霍星辰的神魂切割而去,大網切過空氣,仿佛空間都要被切成碎片。
“你怎麽會釣劍五式,蒙天宇是你何人?”霍星辰的神魂發出最後嘶吼。
只是直接被斬成了滿天的碎片。
化成漫天無形的光雨,而霍星辰的身體,便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向著山頂豎直墜落了下去。
此時,只剩下葉風在空中提而立。
目中無悲無喜。
葉風目光死死的盯著飛天舟。
“戰鬥結束了,這就結束了?怎麽連攻擊都沒有攻擊到對方的肉身,那老者就這樣死了。”京城有武者問身邊先天七八重天的高手。
“誰說戰鬥一定要殺死對方的肉身才能將對方殺死,這就是宗師之間的戰鬥,隻殺神魂,神魂肉眼看不見,殺人於無形,你以後會懂的。”
旁邊之人明顯也不懂,只是說得一且的高深莫測。
“那年輕人是誰,怎麽如此強大。”
“還能是誰,如此年輕的宗師,除了我們的皇上,還能有誰。”
“原來那就是皇上, 好厲害,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
類似的歡呼,在京城武者中,時有發生。
葉風就如同雲煙國的屏障,只要有葉風在,一切都是安全的。
此時可謂是人心所向,沒有人不服葉風。
葉風選擇在這裡戰鬥也是這個原因,要讓大家感受到安全。
而葉風此時卻是目不斜視地看著飛天舟,以他現在的神魂強度,能夠感受到,裡面有著一個宗師後期,他此時可謂是凝神以待。
“既然來了,就現身吧,堂堂宗師後期,還需要躲躲藏藏。”葉風毫不客氣地道
“哈哈哈,你果然能發現我,真是沒有想到,幾日不見,居然能提升到這個提升,真是讓人意外,器丹谷的奇遇對你果然幫助極大。”
說話時,一個道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立於甲板上,正是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