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大口一張,所有的血水便向著他的大口裡面湧來。
只是他的身體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就算是吸收了這麽多的鮮血也只是稍稍讓皮膚恢復了一點光澤而已。
“爾等鮮血所含靈性太低,還不夠本座塞牙縫,聖天大陸的宗師小兒們,本座來了。”
血魔老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際。
“騙取本座《魂經》的小子,本座要讓你及你所有的親人為本座血食。”
血魔老祖嘶啞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仿佛剛出獄,關了五百年的老虎,終於脫困,對著天地咆哮。
血魔老祖在離地千米之處飛行,一路向著各大勢力趕去。
因為只要大勢力才有強大的武者,這樣才對他恢復有大幫助,最好是有宗師,那他恢復起來就方便多了。
這裡是妖神的地盤,血魔老祖第一個去的是妖神殿,若是能吸收掉妖神的血,那他的功力至少要提升三成。
他此時的力量只剩下五成,若是再吸收兩個宗師後期圓滿的強者,那他便可恢復到巔峰。
只是,血魔老祖來到妖神殿,這裡哪還有何大妖,不要說先天級別的大妖,就算是看門的小妖都沒有,這裡的妖獸如同蒸發了一般。
葉風怎麽可能讓血魔老祖得逞,早在半年前便向天下勢力宣布,血魔老祖即將出世,讓各大勢力的武者做好應對,能逃多遠逃多遠。
此消息一出,所有武者積極響應,不管是相不相信,都跑進深山老林躲了起來。
實在是血魔老祖的威名太深入人心了,五百年都不散,那可是要以天下武者為食的大魔頭,簡直就是聖天大陸史詩級另的怪物。
沒有武者不恐懼,大家盡數躲了起來。
而且葉風還都督促大家,最好不要很多人聚焦在一起,這樣只會讓血魔老祖得逞,宗師級別的強者,更是鑽入了地底下。
所以,血魔老祖來妖神殿遇不到人再正常不過了。
“啊,卑微的螻蟻們,以為這樣躲起來本座就找不到你們了麽,你們都得死!!”血魔老祖聲音震天響,只是,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接著,他又向著器丹谷飛去,同樣什麽人也沒有。
他又來到雲煙國,發覺還是只有一些民眾,這些民眾,對他來說,除了殺來泄恨,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
隨後又來到聖天教,還是只有平民,先天以上的武者一個都沒有。
“啊。”血魔老祖再度震天嘶吼。
聲音力竭,他沒有想到,葉風居然提前他前一步,將天下的武者打散,讓他吸不了血。
讓他實力無法快速回復了巔峰。
而在這個時間段,對方就可以成功晉升到大宗師,到時候便可以與也一戰,充分消滅他。
“可恨。”血魔老祖一拳轟在聖天峰上。
堅不可摧的聖天峰當即四分五裂,無數宮殿紛紛倒塌,聖天教上千年的基業就此被血魔老祖一拳轟碎。
這就是大宗師強者的恐怖,就算是力神,以力量著稱,也不能將聖天峰打塌,而五成力量的血魔老祖,卻是一拳便將聖天峰給打成了碎片,可見大宗師強者的恐怖。
隨後,血魔老祖不甘心地去了力神島,萬毒門,萬花谷,無一例外,盡數是人去樓空,而血魔老祖每去一處,他是一拳將此地轟成碎片。
血魔老祖身體懸浮在半空,而此時萬花谷已經被夷為平地。
他噴血的雙瞳也恢復了冷靜。
能不靠天靈聖參,打破天地的桎梏,成就大宗師,血魔老祖絕對是萬古不遇的天才。
一旦他恢復了冷靜,便相當的可怕。
沉思了片刻之後,他這才冷笑道。
“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斷絕本座的血源了麽,你太小看本座了,你這點計倆還不夠看。”
血魔老祖身形一閃,刹那便消失在原地。
等到他停留下來時,已經來到了迷霧峽谷的上方。
隨後,血魔老祖方圓萬米的強大神識籠罩下來。
在其神識所籠罩內的所有妖獸,全部被其控制。
沒有一個能夠幸免。
“去,給本座找先天境及以上的武者。”
血魔老祖一聲令下,當即,天上的飛禽,地上的走獸,地下的鑽山甲,全部都行動了起來。
這些妖獸腦海中都有血魔老祖的一縷神魂,這些人只要找到,血魔老祖便會感受到。
這下就算是宗師強者們,躲到了地下也不行,也會被打地鼠,鑽山甲找到,就算他們會被宗師一擊必殺也沒用。
因為如此,血魔老祖便會迅速趕到,到時候就算是想要躲躲不掉。
葉風的計謀,成功地被血魔老祖破掉。
“哈哈,宗師小兒們,這下我看你們往哪裡跑。”
血魔老祖在半空中背著手,臉帶冷笑。
接著,他也向著天邊閃掠而去。
他的目標自然是葉風。
葉風他們得到了天靈聖參,這才最大的隱患,他可謂是神識真接掃過地面,地毯式搜索。
所過之外,地下一萬米都沒有放過,他不會讓葉風如此容易躲過。
他這可謂是一箭雙雕,自已去尋找葉風,找到最好,找不到,也可以找到先天者以上的武者,屆時,也可與葉風一戰。
按照葉風煉化天靈聖參的速度,至少也得兩個月,而在這兩個月內,他將恢復至少九成的力量,屆時,就算葉風是大宗師也沒用。
因為他在大宗師層面快要進階到下一個層面,神識范圍已經達到了兩萬米,是剛晉升時的兩倍,這還是他當年吞噬了聖天教主的功勞。
……
而葉風此時正躲在映月湖下的地下室裡。
此處正是血衣老祖的藏寶地。
這個湖泊,現在幾乎被倒塌的山峰給填了,但越是這樣越是安全。
此時,葉風幾人正處於最下而一層的石室內。
他已經開始煉丹了起來,其實是他與林靜旋一起煉製。
葉風的煉丹手法走的強勢路線,而林靜旋走的就是溫柔路線。
葉風如同嚴厲的父親,而林靜旋如同溫柔的母親,二人聯手,一個喝白戲,一個唱黑戲,將丹藥製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