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的神魂也是極為驚訝,丹祖的大部分神魂魂還保留在噬魂珠中。
只是葉風一直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不然我也不可能煉成純陽神魂。”丹祖繼續道,“真是羨慕這些天地靈物能永世長存。”
丹祖似有感慨。
“我最後一個心願也了了,再也沒有留下的必要。”說著丹祖神魂開始如同一個紙人,漸漸變成虛無,變成一連串的符文葉風神魂湧來。
“你我都是純陽神魂,可以完美融合,我畢生所學都可完美傳承於你。”
丹祖的最後一縷意識徹底消融,只剩下了最精純的能量與符文。
葉風當即盤坐於蓮座上,不斷接收著有用的東西,丹祖一生的所學、感悟、城府,現在都烙印在了葉風的神魂深處。
信息量是何其的宏大,好在葉風只需要有用的,不然以他的神魂根本容不下,不過,想要完全融合需要一定的時間。
葉風相信,擁有了這些知識,葉風就相當於另一個活著的丹祖。
他現在算是一個理論大家,論對武道,丹道,器道,計謀的見解,幾乎沒有人能夠超越他。
他相當於成長了千年,可以說這是他本次最大的收獲。
這就是傳承的可怕,如同向計算機裡輸入數據一般。
現在葉風是聖天大陸閱歷最多、最深之人。
葉風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可以說,只要再給葉風一些時間,他是這片大陸最厲害之人,當然前提是不要提前掛掉。
葉風繼續在丹祖神像裡面參悟著,而外面此時已經晚上十點鍾,器丹谷的弟子與長老們也算是忙活了一天,此刻都身心被憊,定神打坐了起來。
賓客們也陸陸續續離去。
也是在這一天,雲煙國國主葉風取得煉丹第一名的消息再次被這些人傳了出去,要不了多久,葉風在丹道的天賦會再度成為聖天大陸人們的談資。
不過,此時谷中還是各大勢力之人留存,器丹谷之人也是不敢吊以輕心,防衛森嚴,值夜的弟子長老們皆不敢懈怠。
一間燈火通明的大殿前,一個如花似玉般的侍女正端著一個茶榼,著大殿裡面行去。
此大殿正是谷主胡郡陌的大殿,此侍女正上給胡郡陌準備晚茶的。
而就在其正走入書房時,門前卻是出現了一個男子,攔住了她的去路。
此男子正是趙協。
“小玉,等下。”趙協叫住了她。
“如此晚了,趙師兄還有事?”小玉有點緊張地詢問道。
“沒事,就是最近谷裡面魚龍混雜,師尊的茶水裡面我擔心被人下藥,我們作為弟子的,不得不防,為師尊考慮,我要先檢查這茶有沒有毒。”趙協說著,便取出一根銀針,便要去檢查。
“趙師兄,我沒有下藥,我從小便是谷主收留長大的,我怎麽可能會害谷主呢?!”小玉當即便慌了,雙腿發軟。
“這個我自然知道,你自然不會給師尊下毒,但有些強大的神魂武者,可以無形之中操控別人的神魂,說不定你什麽時候被控制了你都不知道呢?”
趙協早就想好了一切的流程。
“原來是這樣,謝謝趙師兄提醒。”小玉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趙協說的她自然也懂,很有道理,當即便將茶壺了端在他的前方。
趙協走了過來,將茶蓋提起,將半尺長的銀針插了進去,一直插到壺底,使大半都浸在茶水中,還在裡面轉了一圈。
這才抽出來,仔細施法檢驗,良久後,這才認真的道。
“好了,安全了。”趙協說完,收起了銀針。
而用特殊方法包裹在銀針上的“白色粉末”,已經在剛才的攪拌中與茶水溶合在了一起。
趙協的計劃天衣無縫的完成了。
小玉見趙協給她使了一個可以走了的眼色,這才繼續向著胡郡陌的書房去了。
“師尊,你老人家的再造之恩,徒兒下輩子再還您了。”趙協心裡暗道,也許這樣開脫,會讓他的心裡平靜一些。
小玉端著茶水,很快便來到書房,此時郡陌正在審批著一些文書,雖然藥丹谷沒有以國相稱,但相當於一國,她每日要處理的奏折也是多得數不勝數。
尤其是最近幾日,事務極其的繁忙。
作為決策者,她得盡快理出最佳的方案來,不然,整個勢力的節奏都要被打亂。
就在這時,小玉端著茶壺走了進來。
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谷主,您都心了一天了,喝杯提神茶醒醒腦,再工作也不遲啊。”小玉道。
“好。”
胡郡陌一邊看著桌上的奏折,一邊將茶接過來意識的便往嘴邊送去。
好似這個是本能的一般。
只是,茶杯送到嘴角邊之際,她不由頓了頓。
問小玉道:“也不知葉國主參悟得怎麽樣了,你待會兒去看一下。”
說著,茶水便被她全部飲了下去。
而小玉則是向著葉風那邊跑了過去。
等到小玉了後。
胡郡陌將剛才飲下去的茶水盡數吐了出來,她剛才並未完全喝,是用真氣將茶水完全包裹了起來。
身為十二大勢力之一的首腦,在這種最關鍵的,最為混亂的時期,她誰也不可以相信,哪怕是自已最貼身的侍女。
哪怕這杯茶真的沒有毒,她也不能喝,這是她能夠走到今日的原因,小心再小心。
接著她指尖在空氣中指了指,再在舌頭上嘗了嘗,她當即便感覺一股無力感瞬間蔓延向全身。
這只是殘留在空氣中的點藥效就有如此厲害,可想而知,若是全部發揮作用,會有多麽可怕的後果。
這點藥效她可以輕松化解,只是她卻是當即一屁股癱坐於了地上,整個人如同軟體蟲一般,準備將計就計。
目光中滿是怨恨。
“果然要動手了麽?”胡郡陌內心一陣發苦。
“本不想自相殘殺,可你都做到了這個份上,我也隻好送你去見列祖列宗了。”
胡郡陌一臉的怨恨的躺在地上,仿佛知道到是誰下的手。
果然,不一會兒,書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出現在了書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