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葉風的架勢,是準備將端木雄釘殺在護谷大陣上。
咻!
然而,就在端木雄要將葉風釘在護谷大地陣時,葉風的耳邊卻是響起一聲破風聲。
葉風隻感覺後腰一緊,仿佛被人盯上的魚兒,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隻從這一擊中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谷中果然還有高手。”葉風內心一動,旋即身形在空中一閃,險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等到葉風閃身轉過看攻擊之人時,當即便看到。
在他後方百米處,正有著一架破舊的木船向著自已飛射而來。
船上之人,是一個黑臉漢子,此人穿著一身蓑衣。
一頂鬥笠旋轉著飛回到了他的手中,剛才攻擊葉風的正是這個鬥笠。
此時正將鬥笠戴回了頭上。
變回了漁翁的形象。
此人正是天玄宮的八長老蒙天宇。
“錘釣三年,原來是為了釣器丹谷主條大魚,天玄宮真是大手筆。”
葉風也是沒有想到,這個之前與自已交過手的漁翁居然會是天玄宮三年前安插過來的高手,從剛才對方出手那一擊,葉風便感知到了,這是一個修為與自已相當的宗師。
比端木雄不要強上一線,葉風不由得凝重了進來。
“葉風小友,前幾日你搶了我的龍魚王,現在還要來搶我這條大魚,不厚道啊。”漁翁略顯蒼老的聲音沙啞地從鬥笠下方傳來。
“閣下說笑了,這天下之魚,本來就是有能者居之,閣下技不如人,又怎能怪罪於人?”葉風取出九龍撼天劍,隨時備戰,接下來必定是一場大戰。
“說得好,甚好,不過,這次老夫可不會讓你將到手的魚兒給搶了去。”蒙天宇取出魚魚竿,向著葉風釣了過來。
“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不想和你搶了。”葉風高深莫測地道。
白衣長發在空中,禦劍而立,宛若天仙。
“為何?難道你不乾預此事了?”蒙天宇似乎聽錯了什麽,若是葉風不乾預此事。
今日計劃還能進行,他倒是不打算再為難葉風,因為他知道,同等實力,他與葉風旗鼓相當,誰也殺不死誰,最終只會兩敗俱傷。
“小友倒是可以劃出道來,只要小友不乾預,你提什麽條件都行,只要在天玄宮的承受范圍內。”蒙天宇更進一步道。
在下面聽著二人談話的器丹谷眾長老以及胡郡陌此時也是提心吊膽,相比於蒙天宇,他們更加緊張葉風的答覆。
因為葉風與他們器丹谷也不是什麽盟友,沒有必要幫助他們,何必為了得罪天玄宮而救他們器丹谷。
換位思考,若是他們是葉風,也會選擇與天玄宮合作。
這就是利益最大化,葉風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國家之首腦,不為自已著想,也要為幾他子民著想,得罪了天玄宮可不是明智之舉。
若是借此能與天玄宮交好,以後還有誰敢動雲煙國。
這就是最大的利益,念及此,眾長老者是一臉死灰,器丹谷此劫,怕是無法渡過了,要怪就怪他們運氣不佳,被劍神給盯上了。
也怪谷主太不識趣,只要先應著,過了此劫再找聖天教求救,到時也可起了緩兵之計。
只是谷主的決定哪裡是他們這些長老能看懂的,他們不相鄰如此簡單的道理他們能夠想到,谷主不可能想不到,也只是心裡有怨言。
“聽起來不錯,但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胡谷主對在下有大恩,葉某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徒,我的意思是說,你這個漁夫馬上就要喂魚了,我就不用與你搶了。”
一直緊繃著心弦的器丹谷八人以及那些下方觀看的眾人,此刻都是一臉感激地看向葉風,覺得葉風果然是個重情重義之輩,此時一個個都感動得五體投地,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最為感動的便是胡郡陌了,她也沒有想到,自已只是與葉風見了兩次面,葉風便可冒著得罪天玄宮的風險救她於危難,這份情,她記下了。
“哈哈哈,老夫釣了一輩子的魚,可從未落過水,更何談被魚吃掉,既然小友如此不實相,那就手上見真章吧。”
蒙天宇說著,突然釣竿之上的魚線如同靈蛇一般,瞬間消失在眼前。
“釣劍五式,探劍式。”
釣劍五式乃蒙天宇一生垂釣所感所悟而成,憑此絕學一舉成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死於五式下之人不知凡幾。
傳聞,江湖上,無人見過釣劍五式,因為根本無人能走出五式。
可見這一招絕學是多麽的不凡。
雖然只是傳聞,畢竟漁夫只是宗師中期,拔除宗師後期之列,但可想而知這五式的強大。
咻!
魚線破空,即消失在空中,一瞬間,天地之間都仿佛只剩下了無數的細線。
葉風隻感覺自已身處不無數的魚線之中。
有著千萬條魚線四面八方向著自已探來,每一條細線都仿佛都要鑽入他的毛孔。
向著他的全身位進攻,防不勝防。
葉風全身雞皮疙瘩都起豎了起來。
釣劍五式,可見是多麽的強大,只是第一式,便有如此威能,試問有幾人可以走過完整的五招。
葉風當即本能的便摧動金罡罩,一個金色的的大球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哧!
然而, 只是剛一接觸,葉風的天品下層防禦功法便被一條魚線給刺破出了一個窟窿。
而其他的方位則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厲害的劍意。”
葉風心中大駭,他算是明白了,剛才他所感受到的無邊魚線,根本就是假的,那不過是這一劍的劍意所化。
僅僅一劍便斬出如此威能,而且直接一劍刺穿了葉風的防禦,葉風心裡將對方提高到了勁敵的地步。
果然這些宗師活到了一把年紀都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能走到了宗師中期,已經算是這片天地金字塔頂尖的存在,沒有人是廢物。
葉風此時也是內心凝重了起來,這還是相同境界,他第一次遇到能給自已造成威脅之人。
而此時,魚線還在向著葉風的胸膛刺來,速度倒是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