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已經受到了重傷,四個都比她還要強,豈是她一個人能夠承受的
而在三百米開外,一艘飛天舟如同天邊的一支短箭,很快便衝了過來。
紅杉派弟子們反應過來時,想要阻擋葉風,已經來不及。
“賤人,想要置我們於死地,今日便將殺了你。”
四人一起從破牆裡面衝出來。
手中真氣如同一個個太陽,向著上梅素兒轟了過去。
梅素兒直接被再度轟擊了出去,直接從樓頂落於地。
四大宗師繼續攻擊,向樓下躍起。
呼!
然而,飛天舟直接被葉風一踩,脫離已身,直接射了過來。
葉風身體脫離飛天舟,飛天舟猛然一加速,直接撞向大樓,大樓被砸出得支離破碎。
而四人則是立即改變降落方向,身子在空中來回翻動,這才幾個起落,立於房頂上。
此處到處都是房屋,此時四人分開,分別立於一棟房頂之上,與葉風遙遙相對。
“你就是葉風?”神拳門門主徐海城粗壯的嗓門大吼著。
他也聽說過葉風的習慣,一身白衣,容貌俊良,標準的小白臉。
此一見,四人大概就能認出來。
聞名不如見面,果然如傳聞的那樣,二十不到,這若是放在一書生中都看不出有何特別之處。
“是,聽說你們想要試探一下我的虛實,我這不是不請自來了,有誰要試的請吧,或者一起上,也可以。”葉風立於一間房頂,雙手抱肩,衣袂飄飄,長發隨風飛舞,宛若從畫風中走來。
在大殿下方射扶著牆站立的梅素兒,看著這個俊良的公子,怎麽也不太願意相信這就是新皇葉風。
四人看著葉風這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而且對方居然敢單身入敵營,大家也都清楚了,葉風根本就沒有受傷中或者說已經痊愈了。
此時四人都開始猶豫了,巔峰狀態的葉風,他們能夠抵擋?
皇宮中的那位,在自己的地盤上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們四個聯手也不可能是對方對手。
四人也算是明白梅素兒為何那般說了,看來某些時候,女人的直覺比男人要準。
此時一個個還沒有戰鬥士氣就輸了一半,堂堂五大派首腦,居然葉風隨便一名話便嚇得沒了士氣,這若是讓江湖人知道,不知作何敢想,估計說書的說三個月都不覺得膩。
“我來討教高手。”
最後還是五大三粗的徐海城站了出來,他這幅皮肉天生就是用來戰鬥的,他可不顧忌那麽多,別人怕死,他可不怕。
“請。”
葉風欣賞地看了一眼對方,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武者,心思相對於單純一些,讓他忍氣吞生,這種事,做不出來。
“撼山拳。”
徐海城直接從三十米開外的一躍而起,右手掄起,真氣向著右拳之中灌輸,瞬間他的右臂變得水桶粗細,足有三米來長,他此時的右臂比他整個身體還要大。
不過,這一拳在他手中卻又是十分的合適,讓人找不出一絲的瑕疵。
一拳可撼山,一拳可倒海,這就是神拳。
土黃色的神拳在空中劃過一道的弧線,如同流星掃月,卷起一陣強烈的風暴,拳頭還在葉風前方三米處,拳頭卷起的勁風便將葉的全身的頭髮衣服盡數向著後方吹得飄了起來。
單是這股勁風便可以將一個先天九重天的武者吹飛,可想而知這一拳蘊含了多大的力量。
然而,面對勢不可擋的一拳,葉風卻是擋都難得擋。
直接雙手抱於胸前。
硬扛了這一擊,徐海城力量雖然強,但在宗師前期中也不是算是太強。
葉風現在的肉身強度,達到宗師中期,最多是受到一點震傷,不過這在他銀色血液的恢復力下,馬上就可全部恢復過來,
再說了他的雙手還懷抱於胸前,根本就不會傷到內髒。
見到葉風如此的輕視自己,此時徐海城感覺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在他不是宗師時,就有高手如此小視過了,不過,那些人最後都死在了他的拳頭下。
而此時居然雙遇到了十年沒有遇到的一幕,這簡直就揭起了他的傷疤。
之前他出手還留有三分的余地,此時直接紅了眼,所有的力量全部打了出來。
一拳直接向著葉風的胸口砸了過去。
要不是拳頭不好改變方向,他打算直接一拳轟在葉風頭上。
就連觀戰的四人,此時都是露出了不解,葉風真的如此自大?
他們四人都是知道這拳頭的厲害,就是他們對上,也不敢硬接這一拳,更不要說是直接不動讓對方打一拳了。
這一拳下去,就算葉風體內的真氣再雄渾,一時怎麽可能化解得開,沒有強悍至極的肉身做基礎,只會是玩火自梵。
不過,他們此時倒是希望葉風被一拳打爆,一了百了。
轟!
在四人的視野中,葉風被神拳直接打中,拳頭直接印在了葉風的整個胸口上。
然而四人感到震驚的是。
葉風居然就這樣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一面銅牆鐵壁,完全將徐海城拳頭接住。
要不是四人都是宗師,還以為徐海城這是聲張虛勢,與葉風在演戲。
而身處於戰鬥中的葉風,此時雙手繃緊,說實話哪怕他是宗師中期的肉身,而做好了防禦的準備,體內還是受到了不少的震動。
不過,這還不至於讓他受重傷,疼痛感也是一閃面逝。
“我輸了,願聽前皇上發落。”徐海城倒是坦誠,輸了就是輸了,連的防禦都打不破,還想要與對方作對,這就是四兩撥千斤,雙方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等級上的,打下去已經沒有必要。
在他說話收手之際。
砰砰砰!
葉風腳下的樓閣直接支離破碎,成了煙塵,可見這拳攻擊力量有多大,拳勁被葉風轉移了下去,直接將一座樓給震成了齏粉。
就這樣立於半空之中,在他的膝下,有著一把黃金劍,懸浮於空中,正是九龍撼天劍。
看到這一幕的另外三人,此時臉上滿是苦澀,此時的他們都幾乎能聽到了自己幾十年來沒有的呼吸急促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