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的,都租了小船在湖面上遊玩,手裡都提著魚竿,只是任由這些人如何的掙扎都吊不上魚來。
而漁翁則是一直這樣默默的坐於破船上,任由喧鬧的船隻從身旁經過,也不為所動。
仿佛萬古不化。
不過,這些劃船之人都很小心,沒有一個去衝撞漁翁。
葉風來到湖邊,交了一萬銀票買了一根釣鉤。
當然,葉風身上是沒有銀票這種東西的,倒是吳天勝出了。
“高兄,這消費可真夠高的,一萬兩銀票玩一次,我的身家的十分之一啊。”吳天勝極其的肉疼,仿佛是要在他身上割肉似的。
葉風接過魚竿,來到湖邊,將魚鉤也摘了下來,來到岸邊,將釣鉤往湖面上一甩,隨意道:“等著吧,待會兒你吃到龍魚,你就不覺得你這一萬兩銀票打水漂了。”
“行了吧,就算我舍錢賠君子,魚鉤都被你扔了,還釣龍魚,你該不會被湖中央那個老漁翁感染了吧,我給你說,我三年前來這裡他就在那裡了,三年後,他還是在那裡,他釣了三年都還沒有釣到,你不會也要釣三年吧。”
吳天勝一臉的不相信,他覺得葉風就是在隨意說笑。
葉風也懶得理采他,凝神靜氣。
強大的神識,沿著手臂向著魚竿蔓延而去,途經魚線,終於從線尖向著一尺下的湖面而去。
神識化作一條無形的線向著湖裡繼續前進,轉眼的時間便向下前進了一百多米。
葉風的神識一路前進著,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反饋著湖裡的狀況,他感受到了幾條一米來長的大魚,這應該就是龍魚。
不過,哪怕葉風的神識掃過這些龍魚,它們也沒有任何反應,仍然只是安靜的遊著,自由自在。
神識無影無形形,只能感受到,肉眼根本看不到。
因此,無論是立於葉風身旁的吳天勝,還是這些修為極其淺顯的龍魚,都感受不到葉風的神識。
葉風的神識繼續深入,在上百條龍魚身上掃過,在葉風的意識中出現了二米來長的龍魚,葉風感覺了一下這些龍魚,足有後天一二重天的的修為,魚都成精了。
不過,它們仍然無法感知到葉風的存在。
葉風的神識繼續深入,下潛了三百來米,在他的意識裡,終於出現了三米來長的魚。
足有五十來條。
這裡幾乎已經是湖水底部了。
葉風的神識裡,這五十來條龍魚正守護著一條四米來長的龍魚。
“魚王,終於找到你了。”
葉風一陣欣喜,這條魚王修為足有先天四重天,果然已經快要成精了,已經有了自己的思維意識。
不過,這點修為對於葉風來說,還是小了點。
葉風的神識一下子便打入了它的腦海之中。
魚王如同中了邪似的延著葉風的這股神識遊了上來。
其他的幾十條龍魚此時一個個瞪大魚眼珠子,完全不知道今日自家的大王是怎麽回事,大王無緣無故,為何要向上遊,難道不知道今日外面人多,躲在湖底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對於這群還未完全開化靈智的它們來說,大王行事,哪裡是它們能夠明白的。
感受著向著水面上不斷遊來的魚王,葉風一陣欣喜,這種放長線釣大魚的感受倒是頭一次,讓他倍感新鮮。
哧!
然而,就在魚王被拉上來一百來米時,突然,葉風的神識之線被一道絲毫不弱於他的神識一下子攔腰斬斷了。
魚王瞬間清醒過來,心有余悸,連忙向著水下遊去,魚汗直冒,要不是漁翁出手,他今日算是徹底交待在這裡了。
“道友,來此釣魚全憑真本事,道友本事非凡,小老兒本不應阻擋,可道友一出手便是要這魚王,這真是讓小老兒好生難做啊。”
一道蒼老的神識之音沿著葉風的神識傳了回來,這正是坐於湖中央老者的神識傳音。
葉風神識被斬,被突襲了一下,也是一驚。
要知道自己的神識在宗師前期可是無敵的存在,而剛才那道神識比自己這神識居然隻弱上一分,這倒是讓他大吃一驚。
從這一道神識,他大概能夠推斷出對方也是宗師前期的修為,而器丹谷最是擅長神識一道,因此才會有如此強大的神識,在宗師前期中幾乎無敵。
果然釣魚的都是不凡之輩。
不過,與他相比還是相差了一段距離。
“既然前輩說只要憑真本事,便可釣走這龍魚,那就不知若是我擊敗了你,就可以任我釣了。 ”葉風的神識傳音道。
“年輕人真是好志氣,那老夫就領教高招了。”漁翁的聲音在水裡面響起。
說著,也不給葉風反悔的機會,一下子便將自己的身識分化成千萬道細絲,向著葉風的神魂刺殺而來。
如同拂塵絲線。
哧哧哧!
此時的湖水底下,以肉眼可見的形勢,形成一道道水紋,成百上千水紋形成一條三米來長的水蛇,向著前方撲殺了過去,那個地方便是葉風的那一道神識。
“來得好。”
葉風也不含糊,來而不往非禮也,當即神識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斷地向著這縷神識湧了過去,那一縷神識細線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一下子變粗了幾百倍。
化成一把足有一米來長的水劍。
咻!
水劍向著水蛇便是刺殺了過去。
所過之處將湖水一分為二,劍過留痕,在水中劃過一條美麗的直線。
向著三米長的水蛇大口刺了進去。
見到猛刺而來的水劍,大蛇大口一張,直接吞了下去。
想要將其煉化,也就是漁翁想要將葉風的神識化為已有,或是直接碾壓。
嚓!
然而,葉風那裡會給後者得呈,水劍在大蛇體內一下子炸開。
大蛇當即便被炸得四分五裂,水蛇直接化成了水,而葉風的劍也被他自主炸開,第一次交鋒,二者竟是以平局而終。
“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年輕人神識之強,實在讓老夫佩服。”漁翁的聲音向著葉風的神識傳來,聲音中滿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