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風此時也是打量著趙協,他也好奇,趙協為何會突然針對自已。
“哼,算你恨,不過想要讓我當眾出醜,你想得還是太遠了。”見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自已的身上,趙協的目的已經達到,直接選擇繞開七師兄的目光。
轉而向眾人抱了抱拳,清了清桑子,朗聲道。
“諸位道友可知,此人名為葉風,乃是雲煙國的新任國主,其實力已經達到了宗師前期,大家都知道,達到宗師前期,神魂強度是大家的數十倍,而煉丹最需要的就是神魂,這樣的比試,大家覺得公平麽,在下也不想得罪到葉國主,但為了維護考核的公平,也隻得如此了,大家覺得趙某的評判可有錯誤。”
趙協說完,目光向著葉風看了看,一幅你如何下台的眼神。
葉風也是眉頭微凝的看向趙協,目光中的森然之義雖然掩飾得極好,但此時他已經對趙協起了殺心。
他的身份,應該很少會有人知道,畢竟他出名的時間很短,若是單憑長相斷定一個人是他,這也巧合了。
關鍵是趙協還知道葉風如此多事情,這只能說明對方調查過自已,而且這次拆穿自已,想讓自已在眾人出醜是有預謀的。
這就讓得他不由得警惕了起來,不過,他還是想不通,趙協與自已素未謀面,不可能有目的地釷對自已。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被秦陽收買了。
葉風當即將目光投向了秦陽,只是此時的秦陽也是一臉看熱鬧的神情,臉上明顯寫著出人意料。
這就讓葉風莫名其妙了,什麽時候,自已的仇家多到了這個程度,已經多到國外去了。
而聽到葉風是剛剛在大陸上聲名鵲起的葉風是,此時在場的二百多人都沸騰了起來。
這二百多人,身後都有不小的勢力,雖然身在他國,但對最近大陸上最火的一個人物還是有所耳聞的。
“沒有想到,真如傳聞中那樣,葉國主真的二十歲不到,真是我輩楷模啊。”
“而且煉丹天賦居然又如此高,真是丹武奇才。”
“為何都是二十歲不到,別人竟是如此優秀。”
“……”
一大堆讚美葉風是妖孽,天縱奇才的聲音在煉丹室中此起彼伏,頓時這裡如同葉風在開粉絲見面會。
“你,你們…”而趙協此刻如如吃了一顆地雷,整個人一下子呆立在了原地,想原地爆炸。
手指指著眾人,顫抖不已,不是應該是眾人一起來進行指責葉風,說什麽還我公平,公正何在什麽的,怎麽變成了盡數是對葉風稱讚的話語。
這太出人意料了,讓他一時手足無措,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其中也有反對之聲,但這些人見大所向,誰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不,這位以後可能是立於這片大陸最巔峰的強者,誰敢得罪。
此刻一個個都開始附和起來。
而在一直看熱鬧的十幾個監考員,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要不是也看到葉風也一臉懵逼,他們都以為是葉風一起操縱了這多人,控制了他們的神魂,來為自己助陣。
葉風也以為會有一番狡辯,然而,眾人的表現,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短暫的發愣之後,他當即面色如常。
一臉看跳梁小醜似的看向趙協,想看看他還能耍什麽花招。
見到葉風那看白癡一樣的眼神,趙協此時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下去。
不過,他心裡還有所不甘,為什麽葉風天賦會如此好,居然會得到如此多人擁戴,他內心一百個不爽,正想要死纏爛打。
“夠了。”然而,陳東華此時卻是用極其嚴厲,甚至憤怒的目光剮向趙協。
他不知道趙協為何會針對葉風,可這裡是器丹谷,葉風是客,而且還是他師尊特殊照顧的客人,趙協的舉動已經成功的激怒了他。
“七師弟,立即給葉國主道歉,今日之事我會去向師尊如實稟報。”
陳東華說著又轉身向葉風躬身一禮:“之前不知葉國主大駕光臨,剛才師弟有得罪之處,還請不要見諒,我器丹谷必會給葉國這一個交待。”
“七師兄我,我。”而趙協聽到陳東華最後一句話時,此時嚇得是雙腿軟了。
剛才滿腔的鬥志都泄了一地,特別是陳東華叫出葉國主後,他瞬間明白了,這已經不是他與葉風二人人之間的恩怨了。
現在葉風代表的可是一個雲煙國,身後可是一整個國家,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便有可能引起雲煙國與器丹谷的開戰。
一個國家可想而知那是多麽大的勢力, 哪裡是他一個小人物能夠對抗的。
而他作為得罪葉風的罪魁禍首,無論是他有理還是無理都注定只能成為兩大勢力解除誤會的炮灰。
他此時算是明白了,為何剛才的那些人會明知有讓葉風當眾出醜的機會也不用,忌憚的便是葉風的宏大能量。
他突然發現,現在的葉風,如同天上的太陽,而他就是地底的螞蟻,想要找葉風報仇,這是永遠不可能之事。
趙協從未有過這樣的無力感。
世上最大的悲哀不是不能報仇,而是仇人就在你身邊,而你卻無能為力,對方是那麽的遙不可及。
念及此,無限的被憊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向他的全身,腿腳一軟當即便跪了下去。
煉丹室內頓時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都看出了趙協的心如死灰。
此時他們的內心都只是湧現出一句話,有些人是永遠不能招惹的,特別這種人還是一個二十歲不到之人。
就在氣氛極其壓製,不知如何收場時,秦陽卻是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哈哈,這是一場誤會,大家給我天玄宮一個面子,就此作罷。”
秦陽一開口,場面頓時輕松了下來。
秦陽連天玄宮都搬出來了,天玄宮那可是劍神的勢力,聖天大陸的第二大勢力,誰還不給面子。
葉風則是一臉玩味地看向秦陽,難道真是秦陽讓趙協給自已穿小鞋,以抱打臉這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