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沒有說話,直接端起了酒杯。
“太白,不要喝了。”寧榮榮拉住他的手,十分心疼地說到。
“太白兄要是實在喝不了就算了,為兄也不強求,不過要想成為七寶琉璃宗的女婿,這點酒量可是遠遠不夠的啊。”
寧清揚挑了挑眉,語氣中的不屑即使是寧榮榮都聽出來了。
“寧清揚,你給我閉嘴,我寧榮榮的男朋友不是誰都能嘲諷的!”
寧榮榮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看著自己的表哥,眼中充滿了怒火。
“表妹息怒,為兄是好意,你也知道的……”
寧清揚沒想到寧榮榮會當場爆發,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好的說辭,只是磨磨唧唧地解釋著。
這時,場下傳來了陰陽怪調的聲音。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就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孬種。”
寧榮榮簡直快要氣炸了,正要站起來大發脾氣,就被李太白一把攔了下來。
“榮榮,不要緊,看著就好。”
說完,李太白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冷眼看著在座的所有人。
“在下李太白,是寧榮榮的男朋友,你們誰要是不服,就一起上吧。”
說完,將杯中烈酒在此一飲而盡,龍淵劍瞬間出現在自己的左手,整個人一往無前地向大廳外走去。
李太白囂張的言論一瞬間引燃了全場,這些年輕人哪個不是天之驕子,一個外來的小屁孩竟敢揚言要挑戰他們一群?心高氣傲的他們如何受得了?
躲在暗處的寧風致和兩位封號鬥羅一直偷偷觀察,見到李太白如此霸氣的行為後,劍鬥羅竟然難得地替他說了句好話。
“這小子有種,今天無論他輸或贏,我都不再反對了。”
“哼,你們這些玩劍的都是憨憨。”骨鬥羅一臉不屑,這種低級行為也就是這些滿腦子都是劍的人乾得出來。
寧風致沒有理會掐架的兩人,只是默默地觀察著場上的一切。
李太白喝下那最後一杯酒後,隻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整個人都是飄的,全憑著本能和一股氣勢走到了外面的空地,傲然地看著對面的一群人。
一場好好的酒席演變成這樣,不得不說寧風致真他娘的是個人才,為了對付自己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煞費苦心,自己若是不配合他,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番美意?
“就你們幾個?”左手握住龍淵,劍尖指著對面站出來的幾個少年,看上去年紀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雖然都是最佳的魂環配置,但是最多的也不過和自己一樣,是個三環魂尊。
看來自己被對方小瞧了呢,李太白自嘲般的笑了笑,隨後眼神立刻變得銳利無比。
“七星陣,結陣!”
對面的七個少年似乎修煉過合擊之術,七個人不停變化陣型,緩緩地逼向場中間的李太白。
“弱者退散!”
只見他縱身一躍,雙手握住劍身舉過頭頂,夜空中的月光與星光仿佛都被他吸引,劍身銀光綻放,第一魂環也放出了耀眼的金光。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滔天劍芒仿佛劃破了漆黑的夜空,場上觀戰的眾人眼中被無數白光充斥,隻感覺一道無比鋒利的劍氣從身邊劃過。
等到白光消失,場上結陣的七名少年渾身鮮血地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他們的長輩見此,雙眼血紅,手指指著李太白大罵道:“你個惡徒,竟敢傷人!老夫定饒不了你!”
“哼,
斷脊之犬,只會狺狺狂吠。” 李太白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他只知道誰罵他,他就罵誰,誰想對他出手,他就砍誰!
“表叔稍安勿躁,讓我們幫你收拾這個小子,省著外人說我們七寶琉璃宗以大欺小。”這會走出來的是一波青年,實力最低的都已經是魂尊,大多數都達到了魂宗層次。
“哦,縮頭烏龜終於敢出來了?”
失去了理智的約束,李太白那毒舌本性暴露無疑。
看到對方結陣,李太白再次一劍斬出,不過竟然被對方七人合力給擋了下來。
“你就這點本事了嗎?”為首的青年一臉不屑,早知道對方實力如此不堪,自己一人就能將他輕易解決。
“哈哈哈哈~”
李太白突然之間,仰天長嘯,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衝天而起,下個瞬間,整個人形象大變。
頭髮完全散開披在肩上,月白色的長袍也變成了純白色,胸前大開,棱角分明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年少,但是整個人看上去無比的灑脫與豪邁。
原來李太白竟然下意識地用出了武魂融合技的劍仙模式,體內魂力激蕩,使得長袍無風自動。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日青絲暮成雪。”
此刻李太白的心中已經沒有了對手,沒有了七寶琉璃宗,他隻想借著酒意一展胸中悶氣,原地舞起了青蓮劍法,這片空地仿佛變成了畫卷,李太白以劍代筆,綻放出了無數的水墨蓮花。
“結陣,壓上去,看這小子還有什麽手段。”幾人的魂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最前面的那個武魂是巨猿的魂師身上,整個人的表面都覆蓋著一層岩石盔甲,每走一步大地都要為之一顫。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 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李太白揮舞著龍淵劍,雖然系統隻教會了他青蓮劍法的前三式,可是不知不覺中,第六式都已經用了出來,碩大的一片場地此刻充斥著劍氣。
對面那幾個青年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不停地用魂技抵擋著劍氣的侵蝕,但是劍氣實在太過密集,根本騰不出手去反擊,這還是李太白並沒有針對他們,只是劍法的余波就讓他們疲於應對。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此刻身邊的那幾個青年早就被劍氣所擊倒,李太白的氣勢也已經到達了頂峰,一股滔天的劍意直上雲霄,七寶琉璃宗所處的整個山脈中,所有生物都嚇得瑟瑟發抖,趴在地上,望著七寶琉璃宗的目光中透露著尊敬與畏懼。
寧風致和兩個封號鬥羅似乎也意識到了情形不妙,如果不阻止李太白的話,恐怕七寶琉璃宗都要被毀去大半。
“小子住手!靈劍守護!”
“七寶有名,四曰:防。”
“骨盾!”
“與爾同銷萬古愁。”李太白的理智和意識早就被烈酒衝散,現在他隻想舒展胸中的悶氣,積累的劍勢已經達到頂峰,不得不發,青蓮劍法第八式——萬古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