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開始進攻,王壯立刻將黑鍋擲於半空,瞬間變大後將四人罩在其中,避免受到熾火學院的直接攻擊。
“哈哈,這個魂技有意思,我好像感覺自己在做菜。”
飛在半空中的雙胞胎笑著說道,不光是他,場下的好多觀眾也都有這個想法,鍋能擋得住火嗎?過一會兒裡面的人不得被悶死啊?
“哥哥,看我給你做個大悶活人!”
雙胞胎的另一名大笑一聲,隨後再次加大了火力。
僅僅是幾個呼吸,司空六花幾人就感覺呼吸有困難了,要知道,外面的火焰可是幾個魂尊利用魂力施放的,如果是普通的鐵鍋恐怕早就被化成鐵水了。
司空六花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破敵的辦法,四人中只有顧盼勉強有點戰鬥力,但是處於這種密閉的環境下,聲音即使能夠傳出去也會被削弱許多,杯水車薪,根本無法起到什麽作用。
溫度越來越高,氧氣也越來越稀薄,魂力最低、大腦一直高速運轉的司空六花第一個撐不住,倒了下去。
好熱,渾身好痛,姐姐救我。
正在與火無雙戰鬥的司空六花打著打著突然停了下來,她的心裡似乎有一個聲音不停告訴她,自己的妹妹遇到了危險,而且十分痛苦。
司空三月趕忙回頭,當看到場上的那口黑鍋被火焰燒的通紅後,目眥盡裂。
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佔據了半個擂台,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到那炙熱的溫度。
火焰倒映在司空三月眼中,憤怒瞬間充斥了她的大腦,此刻的她只有一個想法,傷害了自己妹妹的人,必須死!
所有魂技幾乎在一瞬間完成,手中的巨劍再次恢復成斷劍的模樣,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幾乎近百米的超大劍氣。
“去死!”
這一劍幾乎耗盡了司空三月的所有魂力,在對方滿員的情況下做出如此行為簡直是白送給對方一場勝利。
然而此刻根本沒有人關注比賽的勝利,就連裁判都離開了他的位置。
“快跑!”
站在司空三月後方的火無雙見到對方停下後就有種不詳的預感,當他看見那恐怖的劍氣後立刻大聲喊了出來,他能感受到這一劍中蘊含的狂暴魂力,那根本不是魂尊魂宗能夠擋下來的,哪怕是他挨一下也絕對會死。
然而,司空三月含怒而發的一劍豈是說躲就能躲的,何況那兩人背對著她,第一時間根本沒有注意到那滔天劍氣。
等到兩人轉過頭看到那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金色劍氣時,已經根本來不及閃躲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雙眼完全被金色佔據。
“轟!”
一聲巨響,半空中仿佛多了一個小太陽,散發出無數耀眼的金光,然而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裡,哪怕刺痛了自己的雙眼。
幾個呼吸後,光芒散去,直接兩個人影從半空中掉落,栽到了擂台上後就沒有再起來。
司空三月則單膝跪在擂台,用斷劍強行撐著自己的身子,目光中充斥著憤怒與不滿。
該死的裁判,為什麽要插手,就差一點,只要再晚那麽一秒,自己絕對能夠殺了那兩個人!
華夏學院的這個女生到底是何來歷,竟然能釋放出如此恐怖的能量,要知道他可是一名七十九級的魂帝,而且還是防禦系魂師。半空中的裁判心中大駭,悄悄的攥緊拳頭,隱藏起手心的那道傷口。
“我們認輸!”
見到裁判插手,
場下的李太白立刻大聲喊道,司空三月剛剛那一劍絕對激怒了對手,況且她現在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如果比賽繼續進行的話,他擔心對方同樣會下狠手。 “華夏學院,你們難道想殺人嗎?”
見到華夏學院認輸,裁判也松了一口氣,還好下面那小子反應快,否則一會熾火學院那幫人真的發起瘋來可就不好收場了,自己到時候也不好辦。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華夏學院的女生違反了比賽規則,必須要受到懲罰。
早在開幕式時就有說過,這次預選賽絕對不允許殺人,剛剛這位女生那一劍明顯是為了要對方的命,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那兩個小子恐怕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司空三月對裁判的話視若無睹,用盡身體的力氣站了起來,一步一晃地走到了那口大黑鍋的旁邊。
“六花,六花,你沒事吧,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
按道理說,比賽已經結束,王壯早就該取消他的魂技了,為什麽還要保持著這個狀態呢,難道說他們出了什麽問題?
李太白立刻跳上擂台,用力敲了敲那口大黑鍋。
“王壯!顧盼!……”
挨個叫了一遍名字,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回應自己。
操!李太白心裡罵了一句,隨後龍淵劍出鞘,狠狠地劈了幾劍,直接將附近的擂台給擊碎了,隨後他也鑽了進去。
沒過多久,巨大的黑鍋終於消失,裡面的四人渾身通紅,一臉痛苦地倒在擂台上,很明顯早就已經暈了過去。
司空三月連自己的寶貝武器都不在乎了,隨手就扔到了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到了自己妹妹身邊,緊緊抱著她的身體,嘴裡嘶啞地說著什麽。
李太白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挨個將受傷的幾人抱到台下。
在觀眾席上,由於擂台被結界包圍,李太白根本沒有感受到那熾熱的火焰,他想當然地認為這根本沒什麽威脅,卻忽略了場上的幾名隊友的實力,剛才他還納悶為什麽司空三月會做出如此極端的行為,現在他終於知道了。
“可惡,你們想殺人嗎!”
這時候,熾火學院的那群人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個氣急敗壞地跑到擂台邊上,指著李太白他們喊道,似乎不給個滿意的答覆就要衝過去打人一樣。
場下的司空三月無比自責,要不是自己的任性根本不會發生今天這種情況,自己的妹妹也不會受傷。
作為隊長的李太白同樣自責,實力不如自己的隊員在場上拚命導致受傷昏迷,他卻因為覺得晉級沒有什麽懸念,想要偷懶放松而沒有上場。
看著這群熾火學院的人一個個在自己面前叫囂,他隻感覺心中有一團火燒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李太白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內心。
“恭喜你們獲得勝利,希望能夠在晉級賽時遇到你們。”
還在叫囂的熾火學院幾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面前這位少年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是不知為何,他們總覺得無比恐怖,仿佛是地獄中走出的魔鬼,下個瞬間就要吞噬了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