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涇南堂”中了“養馬寨”的圈套折損大半。“柳湖堂”又中了埋伏也折損了不少人手。
兩大堂口的受挫讓韓子生和劉三通在一處一臉焦急。
平涼分舵的兩個堂口都遭了算計。下一個會不會是“聞風堂”和“六合堂”呢。
劉三通感到隱隱的不安,不停的在屋子裡踱來踱去。
“劉兄,坐會可好?我眼睛有些暈了。”韓子生道。
“韓兄啊,你還坐得住啊,屁股怎麽那麽穩呢。”
“天不還沒塌了麽。”韓子生在危機中保持著樂觀,手掌握這筷子。
“天就要塌了。”劉三通還是急切。
“那塌下來之前,先吃點雞如何?”韓子生夾起雞肉慢慢的咀嚼。
“怎麽還要吃雞呢!”劉三通有點看不透韓子生了。
“雞這麽好吃,幹嘛不吃呢。”韓子生笑道。
“也是!”劉三通也坐下來,拿起筷子。
二人的筷子同時夾在了一塊,韓子生猛然停住了。
“韓兄,不是吃雞麽?怎麽停下來了。”
“要不先說說現在的事?雞還很燙。”韓忽然道。
“我還以為你心真這麽大呢。”
劉三通又緊張起來:“吃雞不急,先說事。”
“不能內鬥了,不然分舵遲早會覆滅啊。還是的共渡難關。”韓子生拋出自己的觀點。
“有難同當,有雞同吃?”劉三通筷子不停。
“不是不說吃雞了麽!”韓子生抱怨道。
劉三通不好意思道:“雞太好吃了,沒忍住。韓兄接著說。”
韓子生也沒忍住,夾了一筷子雞肉,就了一口酒。
劉三通瞪大了眼睛看他。韓子生抱歉一聲。
本來劉三通和韓子生著手調查隋琛死亡真相。從陳之遠處得知,隋琛盜走無相神功,陳之遠被黑衣人引走。於是從黑衣人查起。從漠刀查起。
漠刀從小樹林逃走之後,黑衣人必會繼續追殺他。既然追山肯定會露出行蹤。
劉三通查黑衣人查到了南江門的幾個據點。剛想更加深入調查,何言古就被暗算了。
沒幾日,黑衣人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當然他並不知道是柳風清和陸嘯林的傑作。
現在萬霈林和何言古受損,唇亡齒寒,隻得停下來。先共度難關,保住命才是。
“何言古自恃功高,萬霈林自視甚高。我們有心,他倆會聽我們的?別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劉三通還是想明哲保身。
“我們一盤散沙,非得讓各個擊破不可啊。”韓子生皺著眉頭道。
“那得保存自己的實力啊。我們這兩個堂口也受損了,平涼分舵才是全軍覆沒了。”
劉三通夾了一筷子雞:“到時候誰都沒的雞吃。”
“劉兄啊,吃雞事小,平涼事大啊!”韓子生剔著骨縫中的肌肉擔憂的說道。
“究竟是什麽人在幕後謀劃,以我平涼分舵的勢力,竟被打的七零八落。”
劉三通看韓子生吃雞的動作甚快,緊急夾了幾筷子。
“劉兄,眼下我們該如何是好?”韓子生讓了他幾筷子。
“依我看,我們還是靜觀其變,保存實力”
劉三通不願步何言古和萬霈林的後塵。
“形勢危急,我們不能就這麽等著啊。”韓子生索性放下了筷子。
“先等等待總舵的回信吧。我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劉三通筷子不停,
原來是打著這個小九九。難怪不淌進何言古和萬霈林的渾水。 他隻想著保住自己然後等待總舵的支援。
“時不我待,你知道總舵什麽時候回信麽?倒時候雞都涼了。”韓子生開始焦急。
“那韓兄趕緊吃啊。”劉三通是打定主意了。
韓子生歎息一聲,以“六合堂”的實力確實不足以力挽狂瀾。自己又不如劉三通足智多謀。隻得退而求其次:
“那就依劉兄所言,保留一點平涼分舵的實力。不過在危急之時,我們需加以援手,不能看著平涼分舵分崩離析啊。”
劉三通無力的點點頭。
“那隋舵主的死因還查麽?”韓子生念念不忘。
“你不說雞都快涼了麽,還查什麽。”打定主意後劉三通然而輕松了。
看著他自私的言論,毫不顧忌分舵的安危,韓子生默默的白了他一眼。
“我覺得還是得有所行動,即便總舵來了,我們無動於衷總是不好。”
韓子生知道劉三通的心思。果然,劉三通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好像漠刀在平涼出現了。”
沒想到劉三通還跟自己藏私,韓子生沒好奇道:
“怎麽不早說,連我都瞞著?”
“這不吃雞沒顧上麽。”劉三通抱歉道。
其實他不想說,他想停下來, 現在不管做什麽都有風險。
何況韓子生一心想查出隋琛死因,就更不能說了。
“漠刀是個關鍵,他挑戰過隋舵主,又被黑衣人伏擊”韓子子生道。
“他出現在平涼,莫不是查出了什麽?”
劉三通忍不住說出來,又趕忙閉嘴,低頭吃雞。
“那我們不妨找到漠刀,一問究竟啊。”韓子生已經徹底放下了筷子。
“也不是不可以。”劉三通猶豫道。
黑衣人追殺漠刀,他在聯絡漠刀,豈不是暴露在了黑衣人眼下麽。這個風險有點大。
“哎呀,這還猶豫什麽,知己知彼嘛,總是有好處的。”韓子生不悅道。
劉三通不再言語了,還在權衡。
“陳道長也見過隋舵主的屍首,為何不知會分舵呢。難道就不怕聚龍會和崆峒派生了嫌隙?”韓子生有些不解。
“這個”劉三通有些猶豫:
“隋舵主跟崆峒派有些淵源,可能陳道長有所顧慮吧。”
“聞風堂”掌管平涼分舵的消息,曾無意間得知隋琛和崆峒派的關系。只是隋琛從未提及過,又是平涼分舵舵主的隱私,是以劉三通從未向旁人提及。
查出此消息的手下也被隋琛尋了個理由悄悄解決掉了。此時劉三通吞吞吐吐,調查分舵主的隱私畢竟是大忌諱,雖隋琛已死,亦不敢多言。
韓子生急道:“劉兄,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顧慮。知道什麽趕緊說出來吧。”
劉三通放下筷子歎了一口氣,便將隋琛和崆峒派的關系講於了韓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