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舞將柳風清、陸嘯林引到了城外的一處樹林當中。剛深入樹林便被幾十個黑衣人圍了起來。花輕舞落在林中的一架馬車旁邊。
栓柱總馬車中探出來,渾身是上喊道:“柳大哥,救我,救我。”
栓柱旁邊,小蘭正用一把匕首抵著栓柱的脖子。
花輕舞大笑:“柳大俠,花某今日再領教一下‘血影刀’。”
說完銀扇一揮直取柳風清的咽喉。柳風清刀柄一磕便撞開了花輕舞的銀扇。
陸嘯林長嘯一聲便要殺進來,被十幾個黑衣人圍了起來。
柳風清的血影刀猛攻了十幾招,花輕舞有些抵擋不住。
正要劈下一刀,聽到栓柱一聲慘呼。柳風清看到小蘭在栓柱身上狠狠的劃了一刀。
花輕舞大笑又攻了過來。每當花輕舞被柳風清壓製的時候,便聽到栓柱一聲嚎叫。柳風清投鼠忌器,不敢放手攻擊花輕舞。一時被花輕舞逼迫的隻守不攻忍不住罵道:“卑鄙。”
花輕舞輕蔑道:“‘血影刀’敗在我花輕舞手上,明日在江湖上倒是一段佳話,哈哈。”
聽者栓柱的一聲聲呼叫,柳風清身法不覺變得凌亂。
花輕舞的銀扇更加肆意的飛舞。銀蝴蝶飛舞的好像一曲柔軟的舞蹈。只是這舞蹈中的殺氣讓這身法仿佛來自幽靈的詭異。
幾十招過後,柳風清的衣襟被劃破了好幾處,皮膚也滲出血來。
陸嘯林殺掉七八個黑衣人人對著柳風清大叫:“柳大哥,你會被花輕舞拖死的。這樣更救不了栓柱兄弟啊。”
柳風清豈不知道其中利害,只是栓柱就在不遠處,他又這麽忍心讓讓受這苦。一身震懾江湖的武功此時處處受製。而花輕舞卻依仗著栓柱攻的而更加猛烈。
不多時,身上被傷了好幾處,衣襟漸漸被染紅。
栓柱在馬車上看到柳風清為了自己,身上裂開十幾道口子,哭到:“柳大哥,我不要你救了,你快走吧。”
越是聽到栓柱這麽說,柳風清越是不知所措。汗水把衣服緊緊的貼在了皮膚上。呼吸也開始變的粗重。
心下大急,這樣不消半個時辰,栓柱、陸嘯林還有自己都得死在這林子中。可是現在又能怎麽辦呢。
“哈哈哈,今日我便要名震江湖的血影刀死在我的手上,暢快,暢快,哈哈哈。”花輕舞開始變的癲狂。
正在柳風清被花輕舞逼的險象環生,忽然聽到嗖嗖兩聲呼嘯。
“啊!”小蘭大叫一聲。兩顆石子穿過樹林打在小蘭的手腕和肩膀上。
小蘭匕首掉落了下來身體往後一倒。
兩天身影像兩條閃電飛到馬車中。一人抓住栓柱跳下馬車,一人抓住小蘭的手臂一把將小蘭甩出馬車。
這兩人帶著人皮面具,頭髮發白,其中一人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
柳風清看著栓柱脫困,幾刀破開花輕舞。飛到陸嘯林身邊將陸嘯林身邊的黑衣人迫退:“花輕舞就交給你了。”
此時大驚的是花輕舞,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出樹林。
陸嘯林大吼一聲揮刀便劃向了花輕舞。
花輕舞大急的對著黑衣人叫道:“抓住鄭栓柱,抓住鄭栓柱。”
七八個黑衣人轉身奔向栓柱。
那兩個帶人皮面具的人雙手翻飛,幾下便把奔過來的黑衣人扔了出去。輕松的好像剛才扔出去的幾個石子。
花輕舞一陣恐懼從瞳孔直鑽進了心扉,渾身感到一涼.眼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兩個武功這麽高的人.心培養的殺手連衣服沒碰到就被扔了出去。
深深的恐懼已經讓花輕舞戰意頓失. 陸嘯林如江水奔騰道刀法,已經自上而下裹挾著飛揚的日光兜頭直下。
兩個神秘大的面具人,柳風清的站位死死的封住了他的退路。
一個陷入絕境的人往往會想到置之死地而後生。花輕舞解掉了身上的披風,扇子打開,反射出一陣白光。
白光射在陸嘯林的眼中,白花花一片。在白光中無數跟光一樣細的銀針跟著飛了出來。星星點點閃耀著細微而森然的殺意。
陸嘯林翻身避開,高高的躍到銀針的攻擊范圍。然後重新俯衝了下來。
在他看來生死關頭,花輕舞還在擺動這些殺手的伎倆,有些可笑。
空氣想一把更大的扇子憑空張開。那些細微的銀針被激的四散,深深的射入樹乾之中。
地面轟然一聲裂開一道口子,花輕舞被震的飛了出去。
陸嘯林絲毫不給花輕舞喘息之機,跟著劈了過去。密集的火花之後,花輕舞身上被劃開幾道口子。
此時的花輕舞隻覺的死神在悄悄的靠近他,眼匯中的惶恐讓瞳孔不斷的開始擴散。
置之死地而後生對於一個沾滿鮮血的人來無異於天方夜譚。花輕舞在惶恐中,身法凌亂,甚至是變得狼狽和蹣跚。
陸嘯林的刀一刀一刀的在花輕舞身上引出一條一條血線血液噴發中花輕舞不住的痛苦哀嚎。
柳風清扶著栓柱,看著花輕舞帶著飛濺的血液在地上翻滾,在林中逃竄。
眼前一陣發黑,一陣發白。汗水流進傷口向上萬的螞蟻啃食著皮膚,尿液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陸嘯林並不急於殺死花輕舞,只是讓他慢慢的享受疼痛,和即將到來的死亡。
那陣陣的哀嚎像極了栓柱在黑暗房間裡的哀嚎。也像極了被他折磨的那些素無仇怨的人。
花輕舞此時,在深深的後悔,後悔他為什麽來到這世上。後悔他為什麽加入了波斯教。
曾經在平涼城微風八面,江湖上送他“銀扇子”的美名。貪欲啊,貪欲讓他此刻便的生不如死。
慢慢的,他不想反抗了,靜靜的躺在地上,等待著死亡。
陸嘯林停下了手中的刀,也靜靜的看著花輕舞在地上不住的抽搐。像觸電一樣抽搐,然後慢慢的平息下去。
人皮面具下的兩張臉似乎不忍看到這種慘狀,地下頭開始歎息。
栓柱脫開柳風清的胳膊,走到倒在地上發抖的小蘭道:“走吧,離開平涼城,越遠越好,過普通人的日子。”
小蘭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哽咽道:“謝謝你,栓柱。”
說著站起來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