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此人也抓住。”陳公公低語對金雷煞說道。
“陳公公放心,此人也是我修羅殿要抓之人!”金雷煞回道。
金雷煞對旁邊長得一模一樣的水火長老兩人。
兩人一怔,剛剛也看到燕雲對木土兩人出手,這麽看來他們根本也不是對手,當下兩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金雷煞會意,知道水火兩人不敢上前,而他自己也在關注著燕雲,沒想到此人實力成長如此之快,又是一段時間不見,此人現在不是他自己能對付的了。
不過好在他們現在有三個人,金雷煞掂量了一會,三個人一起上,總能抓住他吧?
“我們三個一起上!”金雷煞對水火二人說道。
水火二長老表示認同,對方畢竟一招廢掉己方兩人,而還是兩個實力比他們兩個還要強一些的人。
眼下三人持刀一步步逼近燕雲,看到三人一起上來對付一個未成年的少年,場外江湖豪客也蠢蠢欲動。
這些江湖豪客原本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雖然他們剛剛想的太多沒有人出手,現在有人出手了,他們自己有反應了過來,不過這些江湖豪俠看了看門內的陳公公,臉上一頓掙扎之後,只在那摩拳擦掌,而沒有實際行動。
燕雲看著三人上來,臉上表情平平無奇的看著對方,似乎沒有因為三人同時上來而感到任何的壓力,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而金雷煞等人卻在慢慢的接近。
“小子,我們不找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門來了!”金雷煞一臉猙獰,嘿嘿笑道。
量你在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燕雲沒有說話,運轉劍意,頓時一種強大的壓力隨著從窗戶進來的寒風迎面給到眾人,一股濃烈的肅殺之前濃烈的給的眾人,有的人不免哆嗦了一下。
似乎是寒風吹來的冷意,又像是此間的劍意,更是籠罩在行走過來的前面三人身上。
金雷煞等三人明顯也感覺到了這種寒意,當下步履變的緩慢了很多,他們心中產生一種畏懼,面對前面這個少年,他們的腳似乎有點不聽話。
金雷煞盡量壓製自己心中的這種感覺,手裡握著的刀更用力了,指間都因為太用力而變白了。
“上,抓住他!”
“殺”
“殺”
三個人紛紛怒吼,想於此來壓製對方的氣勢。
看著眼前這個依然平靜的少年,金雷煞臉上凝重,似乎有人感到了一種危機。
而水火兩人表露在臉上的也是同一種狀態,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現在也是咬著牙硬上了。
三人一衝而上,看著燕雲依然保持著這般狀態,三人轉而盛怒,感覺自己被無視和羞辱,剛剛心裡的一點遲疑,現在也轉變成手裡的刀勁。
“嗡嗡”
似乎是從窗外吹進來的風在吹。
也似乎是金雷煞等三人刀刃的破空聲。
“啊!”
水火二兩一聲大喝,似乎喝聲能讓他們增加實力
仿佛喊的大聲一些,這樣戰鬥力就增強一般。
燕雲依然是一動不動,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喊聲露出任何表情。
“鏗”
“磬”
燕雲青鶯劍出鞘。
一陣寒光附在青色的劍身上,在場的大多數人甚至沒有發現青鶯劍的出鞘,只聽到出鞘的聲音,然後隨著兩聲響,水火兩人倒飛出去。
接著燕雲一個縱步,揮劍,削,抹,
刺。 一陣連貫而凌厲的招式沒有任何停頓招招犀利而出。
青鶯劍雖然無刃,但是彌漫在劍身的寒芒卻更加鋒利。
“叮當”
一段斷刀落地,最後一人也如風箏斷線般飛出。
燕雲出劍,很瀟灑,很飄逸,也很美。
“寒芒附劍,我劍如風。”
“寒風過處,難見其容。”
燕雲最後還來了一句劍決。
在這寒風蕭蕭的,窗戶噶幾噶幾的響,似乎外面的風也聽到了燕雲的召喚,而爭先恐後的往屋裡灌進來。
此時的燕雲給人的感覺是他似乎完全沒有在跟人戰鬥,而是閑庭信步,隨風飄揚,隻用了兩劍,看起來最簡單,最直接,最平平無奇的劍招,打敗了三人。
這充滿詩意的劍客,最後以一種很飄逸的方式瀟灑的落下。
樓裡眾人都看得癡癡的,有的人既然還沒反應過來。
“世間竟有如此劍客!”
“這劍客就像從天上下凡一般!”
“你們怎麽了?他那是青鶯劍,他是燕雲!”
.............
“鏗”
青鶯入鞘。
燕雲也是立下身形,看著對方三人是不是還要繼續。
不過,看到三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明顯是不能再戰了,燕雲既然把五人全廢了,留著他們回去,也無所謂。
金雷煞咬牙切齒,痛恨,沒想到此成長到這種地步了,想想剛開始時還在自己手中逃亡,現在既然那麽輕松就把他們五人打廢了。
隻怪當時自己沒有抓住機會解決那小子。
當下修羅殿五人一臉恐懼的躲到陳公公後面,此刻似乎陳公公才是武林高手一般。
陳公公此刻也是看得驚呆了,完全不相信眼前這個少年有這種飄逸輕松的劍法,而且還如此不廢吹灰之力就打敗了修羅殿的五行長老。
這小子的實力達到哪種逆天的了。
陳公公斟酌,看下眼下不是自己能解決的。
雖然自己多少也算是皇宮內的高手,但是衡量一下,自己如果對手是修羅殿五行長老,根本在他們手裡過不上一招。
“少年,我勸你別管皇宮的事情。”陳公公說道。
既然打的不得,就用別的方式來旁敲側擊,讓對方知難而退。
現在自己只能是假裝前面這個小孩是江湖豪俠了,畢竟江湖豪俠最喜歡乾這種江湖豪俠的事情。
不過,如果說現在是皇宮的事情,陳公公更加的相信前面這個少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只要說了出來是皇宮的事情即可勸退對方。
雖然陳公公知道此少年是杞國第一劍客的兒子,事情多少都有點跟這個少年有關系。
不過,只要自己把姬婉帶走,那麽這個少年,什麽事情也不會知道。
然後再回去告密,派出禁林軍高手來對付這個少年。
想到此處陳公公內心都不會自覺的嘿嘿一笑。
姬婉在燕雲身後,心裡也是痛了一頓死太監。
她看著燕雲背影,想聽聽燕雲怎麽回答陳公公的話語,她相信燕雲不會就這樣被陳公公給忽悠了。
燕雲當然不會被陳公公嚇住,他來到的目的就是帶走姬婉,然後再從姬婉那裡了解更多修羅殿的事情,甚至是皇宮幕後的人。
他一陣冷笑,這個死太監,還以為我什麽都不懂?真的當自己是小孩來騙啊?
燕雲注視著陳公公,並沒有說話,而是眼神凌厲的盯著陳公公,意思很明確的告訴對方了。
陳公公被燕雲這麽一看的哆嗦。
難道這小子有所懷疑不成?
這小子知道了什麽?
竟然敢跟皇宮作對?
看來這個事情要先回去從長計議,只是就這麽放走他們實在是可惜。
“小子,跟皇宮作對,你不會好過的,我們走!”陳公公說出一句狠話,帶著一行人轉身離開了。
燕雲看著陳公公離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當下燕雲轉身,看向姬婉那明亮而略帶憂鬱的眼神。
似乎這眼神帶著一些悲傷,一些無奈,一些期待,似乎又轉而帶著一種空塵,不食人間煙火,而她雙手抱著長琴,更若人憐。
即使是輕紗圍著她的臉容,也能從這雙眸子想象的出她的絕世容顏。
燕雲看著姬婉,姬婉也在看著這個少年,一種灑脫,飄逸,帥氣,稚嫩,坦蕩,體現在燕雲的面容和舉手投足間,還有透露出一些果敢。
燕雲表現出來的種種都是自信,姬婉不由得心裡暗歎一聲,而她心裡卻是哀傷的。
“大公主,我們也走吧!”燕雲雙手一揖說道。
在場江湖豪俠,文人墨客,達官貴人,無不投過豔羨的目光。
在這寒冬中,燕雲也能感到眾人目光的熾熱。
不過,雖然眾人目光熾熱,但是沒有感到任何的嫉妒和恨。
在場的更多人眼中更是期盼這個少年能保護他們的女神。
在他們看來, 這麽一個如仙子下凡的女子,也只能是這麽一個如蒼穹的劍客才能配的上保護他們心中的仙子
即使以後明月樓裡再無明月。
不過在燕雲看來,這不過在平凡不過了,他知道姬婉或許說因為知道的太多,而被人追殺,即使她是杞國大公主,也不能避免皇宮裡的明爭暗鬥。
雖然燕雲自問,即使是姬婉跟江湖中的事情沒有瓜葛,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出手。
這也正是一個從樸實善良的龍騰鏢局中長大的燕雲。
“我們還能去哪?”姬婉憂愁的道。
她這麽說確實也是,追蹤她的並不是什麽江湖門派,而是皇宮勢力,杞國大地恐怕沒有她還能躲的地方。
“杞國之大,自然有大公主容身之處!”燕雲被姬婉這麽一反問確實有點著急,這要是姬婉放棄逃跑,他自己也無可奈何,當下也只能這麽說了。
燕雲看著姬婉等她的回復。
“那勞煩公子帶路!”姬婉依然保持著她那舉止談吐文雅。
“大公主請!”燕雲側身示意姬婉走下樓。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明月樓。
明月樓外寒風凜冽,夜已經深了。
白雪飄飄而落,姬婉和燕雲踏著若耶街道上的白雪來到了南城門。
雖然現在已經是飄雪的黑夜,但是依然有走商的商隊,走鏢的鏢局和守城的人在城門處生火取暖。
燕雲帶著姬婉來到了一邊角落的交易場所,買來了一輛馬車,再眾人熾熱豔羨的目光中出了城,消失在了寒風凜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