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義莊,已經是半夜了,但是文才的傷勢,讓眾人無法安心睡眠,都圍坐在大廳,看著九叔忙前忙後的。
“好了,大家今晚累了一晚上了,都先去休息吧,我給文才敷了藥,就等明天他清醒了!”九叔給文才敷好藥,勸著眾人。
想了一下,九叔開始安排房間了,“婷婷你就睡左邊的客房吧,阿威你和秋生擠一塊,先將就一晚上吧!”
既然九叔都說沒事了,眾人就散了,都回去休息。
“阿源,你請神術就是會大量消耗你體力麽?”九叔突然叫住楚源。
“嗯,目前來看,是這樣,但是休息一會就好了,而且我感覺,請神術好像不能連續使用,現在我就沒法使用了!”
“那以後,沒有特殊情況不要輕易使用了!今天的情況還好,我們都在,如果我們不在,你身邊又沒有一個信任的人,那很危險了!”九叔告誡楚源。
“嗯,我知道,這是第一次用請神術實戰,以前也沒想到這麽消耗體力!”楚源也有點後怕,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九叔他們趕過來,才最後傾力一擊,不然的話,又要多一隻僵屍了!
九叔又告誡了楚源幾句,就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睡之前,還告訴楚源,可能第二天白天還得出去找找僵屍!
第二天一大早,秋生就出門抓毒蛇,九叔需要用毒蛇的蛇膽入藥,配合一些中藥開拔除文才體內的屍毒。
“師父,我再後山抓到了一隻五步蛇!”剛進門的秋生就喊到。
“我只要蛇膽!”
“哦!”
從隨身帶的籃子裡取出五步蛇,拿了一把小刀,熟練的劃開蛇腹,取出蛇膽,丟到九叔的藥缽中。
蛇膽和翠綠的草藥融合在一起,九叔拿出一塊紗布,把混合好的藥裝到紗布上,準備給文才上藥。
“真舒服!你放心,我很快就好了!”文才對這正在給自己擦拭傷口的任婷婷說到。
任婷婷並沒有回應他,而且對這旁邊坐著的阿威說:“表哥,你來!我去看看楚大哥醒了沒有!”
“啊?我來伺候他?”阿威指著自己,又指了指文才。
任婷婷把手上的毛巾一塞,就走向楚源的房間了。
“讓你亂說話!”秋生在旁邊取笑文才。
而阿威,則是一臉嫌棄地給文才擦洗傷口。
“你說你快好了?”九叔拿著紗布,走到文才前面。
“對啊!”文才做了一個鼓起肱二頭肌的動作,“我都覺得沒事了!”
九叔微微一笑,從文才傷口上扯了一塊肉下來,文才好奇的看著九叔:“師父你這是幹嘛?”
阿威也是一臉好奇,不明白九叔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
“你看看你,一點反應都沒有!”九叔丟掉這塊肉,擦了擦手:“傷口四周都硬梆梆的!”
“九叔,這有什麽不對嘛?”阿威不懂這些,在旁邊問道。
“唉,硬梆梆的就會僵硬啊!然後慢慢的全身開始僵硬,就離僵屍不遠了!”秋生搖頭解釋道。
“啊?”一聽到僵屍,阿威跳起把槍拿出來:“九叔你快讓開,我一槍斃了這個僵屍!”
“秋生隻說對一半!”九叔趕緊阻止了阿威,“發展的早還有救!”
“師父,那快救救我啊!”
“起來!去床上跳起來!不停地跳!”
這時候,任婷婷從旁邊房間走出來:“九叔,楚大哥醒了,我去給他做點吃的,
你們誰要吃點麽?” “我們都才吃過,不用了!”九叔替他們回答道,然後又說:“婷婷,你給阿源做完吃的,在給文才熬個糯米粥吧!”
“嗯,好的!”
“對了,千萬別讓煙跑進去,不然就沒用了!”九叔又出聲提醒到。
看到任婷婷去了廚房,九叔吩咐秋生,讓他去拿糯米來,撒到床上,讓文才赤腳再糯米上跳。
“師父,糯米不夠了!”秋生從廚房出來:“婷婷說這點糯米連煮粥都不夠了!”
“那你快去買一點!”
“我和秋生一起去吧!”阿威站起來說:“我也得去警察局看看了,今天我得再外面巡邏,免得僵屍出來沒人知道!”
“嗯,你把這些雷電神符拿著!注意安全,有什麽情況趕緊來通知我們!”九叔沒想到,阿威看起來一副不正經地樣子,居然這麽有責任心,沒忘了他隊長的職責!
“嗯!”
秋生和阿威出門了,文才則是繼續在床上跳。
“什麽?都沒糯米了?”秋生不敢相信,阿威也在旁邊問:“喂!我警告你啊!不要給我耍花樣!”
“隊長,我沒有啊!今天一大早,來了很多人買糯米,說糯米可以防僵屍!”
秋生和阿威對視一眼,明白怎麽回事了,昨晚的消息傳出來了,包括九叔那句糯米可以防僵屍!
“你們可以去隔壁村,他們村還有糯米!”米店老板給秋生建議道。
“多謝了!”
走出米店,阿威說:“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得去巡邏了!”
“嗯!注意安全!”
秋生獨自一人,騎車去了鄰村。
“秋生~”
秋生猛地停下了車,摸了摸後腦杓,“好像有人在叫我?”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動靜,搖搖頭歎道:“昨晚沒休息好,都幻聽了!”
“秋生~”
這次是很清楚的聽到了,回頭看了看,突然發現,這裡離上次上香的地方很近,只是那裡是左轉上山,而去鄰村是直走!
“趕快走!今天忘記拿點驅邪符了!”秋生加快了腳步,踩著單車就跑。
大概過了一個蹲時辰,終於到了鄰村,找到了這裡的米店。
“老板,有沒有糯米?”
“有啊,客官需要多少?”
“給我來五十斤糯米!記住,不要摻粘米啊!”
“放心吧,我們誠信經營!”老板一邊說著, 一邊叫來一個男的:“給他裝五十斤上好地糯米!”然後又悄悄地在他耳邊說:“給他摻30斤粘你!”
“啊?”這名看起來傻傻的人驚訝道。
“啊什麽啊?快點的!”然後走到秋生面前,擋住了秋生的視線,讓秋生看不到盛米的細節,一邊在給秋生介紹一些吃的。
正好也到中午了,秋生還沒吃午飯的,就沒注意那邊盛米,而是在吃老板介紹的東西。
“盛好了,爸爸!”原來這男的是老板的兒子。
“怎麽這麽重?”秋生差點沒抱起來,感慨地說:“老板,你家秤真足!走了!”
“我家可是誠信經營!客官慢走!”老板笑呵呵地打了招呼,突然意識到不對勁:“50斤有這麽重?”
轉頭問自己的兒子:“你給他慘了多少粘米?”
“三十斤啊!”
“多少斤糯米?”
“五十斤啊!”
“那不是八十斤了!?”老板一臉震驚。
“不對,爸爸,我隻給他四十三斤糯米,43加30,是73斤才對,爸爸你算錯了!”這兒子雙手比劃著。
“你這個笨蛋!我這麽聰明,怎麽會有你這麽傻的兒子!”店老板怒不可遏,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秋生並不知道自己買的米裡還有粘米,此時他正哼著小曲,悠悠地騎車回義莊。
“小姐,你怎麽了,小姐?”秋生看到前面有個女生暈倒在地上,趕忙停下車,跑過去扶起她。
“公子,我,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