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得正好,快幫我裝紅包!”
嚴斌笑著招呼方誠。
這間屋子不大,被布置成了婚房,被褥都是嶄新的紅緞,牆上貼著喜字,家具上擺滿了嚴斌和閆小璐的婚紗照。
另外兩間屋子裡都是嚴斌家的親戚朋友,除了幫忙的人外,剩下的人這會兒正熱鬧聊天打麻將,吵鬧聲不時地傳過這邊來。
方誠見屋裡就嚴斌一個人,好奇地問道:“老徐他們呢,不是昨天就來了嗎?”
嚴斌嗨了一聲,道:“他們哪能閑得住呀,都去村裡閑逛去了。”
馮靜還是第一次來村裡玩,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形式的婚禮,不由地問道:“新郎官,新娘子哪去了?”
嚴斌笑道:“在縣裡的賓館呢,明早我要去迎親。”
馮靜看到紅色褥子上用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擺著“早生貴子”四個字,旁邊還有兩個萌萌的壓床娃娃,不由地噗嗤一笑,掏出手機就拍了幾張照片。
她又看到嚴斌準備的紅包都是五元、十元,最大也就五十元,就笑道:“新郎官,你這也太小氣了吧,紅包這麽小?”
嚴斌嘿嘿一笑:“有大有小,明天人多,紅包少了招架不住。”
方誠和馮靜幫嚴斌包完紅包,嚴斌拍拍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參觀一下村子裡,這裡好多院落都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方誠點頭道:“這村裡的生活節奏真的是太悠閑了,安靜得跟世外桃源似的,剛才開車進村就有這種感覺,真應該好好體驗一下。”
三人走出屋子,一路上引來不少目光。
事實上,剛才方誠和馮靜進來時,就招引了不少目光,現在嚴斌帶他們出來,眾人看他們的目光就直接了許多。
尤其是馮靜,身材曼妙有致,肌膚雪白,長相漂亮,一身名牌服飾讓她顯得青春靚麗,與農村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十分引人矚目。
即便是縣城裡,也少有她這種氣質的美女……
來嚴斌家參加婚禮的親戚朋友們,都是難得見到這種級數的“真人美女”,免不了多看幾眼。
這反倒讓馮靜頗覺不好意思。
東麻寨村並不大,很快他們就在村子東邊找到了徐跋山等人。
徐跋山帶著他的網紅妹子,正站在一處荒廢已久的院子前指指點點,院子裡荒草雜生,房舍半塌,只有一棵老榆樹長得枝繁葉茂,樹冠遮擋住了大半個小院。
山村裡氣溫清涼,徐跋山的網紅妹子仍舊穿著一件粉色的荷葉小短裙,勻稱修長的雙腿白生生的很是晃眼。
何菲菲、王丹丹幾人拿著手機在旁邊打電話,可能信號不太好,一直在踱步。
徐跋山見方誠三人過來,立刻招手道:“快過來,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
“你發現什麽了?”方誠好奇道。
徐跋山指著荒廢的院子,說道:“裡面有虛界!”
“我去!”方誠和嚴斌對視一眼,這種地方的虛界,都能給他找到?
尤其是,以方誠對元力波動的敏感,竟然也絲毫察覺不到那座小院裡有什麽特殊。
徐跋山是怎麽找到的?
徐跋山呵呵笑道:“我剛才和小阮去裡面尋幽探勝,體驗……你們懂的,沒想到裡面竟然有一個珍貴的特殊虛界,這趟簡直賺大發了。”
嚴斌道:“快別賣關子了,到底什麽虛界?”
徐跋山道:“進去你們就知道了,裡面沒什麽危險,我已經讓丹丹和小何通知所裡其他人也過來了。”
說罷,他率先走進院子裡,站在房子門口。
“我們也進去看看吧。”方誠對馮靜說道。
院子裡的雜草足有人膝蓋高,好在是秋天,蚊蟲很少。
房子一共兩間,東邊的屋子已經塌下來了,西邊的屋子相對保留完好。
門窗上的玻璃都已經破碎,破舊的木門半開著,門口落滿了塵土、鳥糞。
徐跋山掰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方誠牽著馮靜的手,緊隨其後,嚴斌最後進入。
……
甫一邁過門檻,眼前黑乎乎的屋子就瞬間變幻了色彩,三人出現在另一個空間裡。
這是一座巴洛克風格的圓形大殿,拱形穹頂上畫著一副星空壁畫。
四周的牆壁上,盡皆是古樸繁美的浮雕。牆壁上等距離排列著八個青銅門,看起來很是神秘。
大殿地板以青磚鋪就,中間位置擺放著兩組棕色的皮質大沙發, 沙發中間還有晶黃的大理石茶幾。
沙發不遠處,還擺放著一台虛界自動販賣機。
徐跋山一屁股坐進棕色真皮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揮手說道:“請允許我隆重地向各位介紹一下,這裡——就是整個碧海省截止目前,第一個虛空競技平台虛界!”
“靠!”
正在大量大殿環境的嚴斌聽到這話,頓時驚喜莫名。
虛空競技平台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復活幣!
復活幣絕對是虛界出現以來,最為珍貴的資源之一!
可遇而不可求,有價無市!
方誠心中也是莫名震撼,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裡,竟然有虛空競技平台。
華國有多少小山村?
有多少不曾被人注意到的虛界?
他打量著大殿內的八個青銅門,問徐跋山:“都是在虛空競技平台裡可以獲得復活幣,但到底是怎麽個搞法,你弄明白了沒有?”
徐跋山點點頭,指著自動販賣機道:“花一百個遊戲幣,買一枚鑰匙,隨便進入一個青銅門,門後就是虛空競技平台。只要在平台上打贏對手,就能獲得一枚復活幣。”
“那你剛才弄到了沒?”嚴斌急忙問道。
徐跋山苦笑一聲,道:“全球所有虛空平台都是互相連通的,你登上平台,就會在全球范圍內自動匹配同級別的對手……我輸了,你們可以去試一試,一天可以進去一次。”
馮靜關心道:“那如果在比鬥過程中受傷了呢?”
徐跋山輕笑著搖頭:“受傷、死亡,都會在比鬥結束後恢復原狀,這一點和青銅擂台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