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誠把玩著紅色小劍,送入幾股元力,均是泥牛入海,沒有一絲反應。
“你說說你的功法。”方誠看向熊穎。
熊穎背了幾分鍾,便滿頭大汗,雪白的胸口滿是汗珠。她沒有元力,難以抵擋炎界的高溫。
馮靜說道:”方誠,你那邊不是還有個珊瑚島虛界嗎,咱們帶穎穎去那邊玩幾天吧。“
方誠點點頭,說道:“嗯,不過她得先煉出元力,才能使用出入卡出去,我感覺她的功法和咱們的功法不太一樣,先研究一下看看吧。”
說罷,他拿出新買的移動房屋,三人進入其中,熊穎頓感清涼。這座房屋以遊戲幣作為能源驅動,形成特殊的能量場,確保房子內部的舒適性。
三人在客廳裡,方誠和馮靜聽著熊穎把自己得到的功法念了一遍,盡皆不語。
熊穎得到的這門功法,名叫炎雀煉劍術,竟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修煉體系。馮靜雖然現在也有命元二重的實力,但她的突破是靠了龍鱗果的輔助,對元力修煉的體悟遠遠比不上方誠。
不管是方誠的五魔圖,還是馮靜的金霞飛雲訣,都是修煉元氣的路數,要在人體內開辟丹田,凝聚本源符文,然後不斷以元力溫養符文,讓本源符文發生蛻變,進一步再開拓丹田,吸納更多的元力,以此循環往複,不斷突破。
而炎雀煉劍術卻是走的修煉器物的路數。修煉時,首先要通過法門與器物建立起“聯系”,然後通過器物吸收天地元氣,以天地元氣祭煉器物的同時,也祭煉自身,最終實現人器合一。
修煉者的一身實力全部體現在他(她)所選擇的器物上,器物祭煉的越厲害,修煉者的實力也就越厲害。
以熊穎的炎雀煉劍術為例,她所祭煉的炎雀劍一共有七道禁製,共計七九六十三枚符文。炎雀劍每增加一重禁製,威力就強大一分,更會衍生出不同威能的神通。
修煉這門功法,最關鍵之處在於承載功法的“劍胚”,劍胚的好壞,關系到修煉者未來成就的高低。當然,也可以在中途更換劍胚,但那樣所費的功法就更大了。
而且,這門功法似乎是專門為炎雀劍所打造,很多細節均是完美契合炎雀劍,放到其他法器上,可能本根無法適用。
方誠琢磨了一會兒,便理出頭緒,對熊穎說道:“這門功法的第一步,是要凝練劍心,看那意思,是要你沉下心來,與炎雀劍溝通,觀想炎雀劍的劍意,初步與炎雀劍建立起聯系來,到時候,你就能通過炎雀劍感悟天地元氣,開始修煉了。”
熊穎嘟了嘟嘴,抱怨道:“怎麽這麽麻煩啊?為什麽我的和你們的不一樣?”
方誠笑了笑,沒有說話。熊穎拿起小巧的炎雀劍,閉上眼睛感悟,半晌沒有動靜,最後氣得睜開眼睛,看了方誠一眼,說道:“是不是你理解錯了,我根本感受不到什麽劍意、劍心。”
“那是你的心還不夠靜,算了,我先教你冥想吧。”方誠歎了口氣。
別看熊穎長得文文靜靜的,實則是那種靜不下來的性子,方誠費了半天功夫,才讓她初步學會斂息凝神,能夠安安靜靜地盤腿坐在那裡堅持十多分鍾不動身子。
這其中也少不了馮靜的功勞,要不是馮靜對方誠毫無保留的信任,不斷地勸說熊穎,這妹子估計早就不幹了。
不過在這過程中,隨著兩人交流增加,漸漸地沒有了初見時的那種隔閡和拘謹,言語間也熟絡起來。
終於,
三人在移動房屋裡呆了一天一夜後,熊穎終於完成了第一步,通過炎雀劍感應到了天地元氣,並在方誠的指導之下,凝練出炎雀劍第一道禁製的第一枚符文。 這枚符文一成形,炎雀劍就散發出淡淡的紅光,在熊穎心意溝通之下,變成一把一米五長的長劍,劍尖處劍芒吞吐,威力倒也不小。
方誠拿出一張平日裡在炎界打殺異獸得到的虛界出入卡,交給熊穎,三人這才回到現實。
而後,方誠開車,帶著馮靜和熊穎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你以前就住這地方?”馮靜看著小小的屋子,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而熊穎則是一臉好奇地跟在馮靜身後,烏溜溜的眼睛四處打量房間內的擺設。
方誠打開洗手間的門,說道:“這叫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小房子更溫馨。這兒就是虛界的入口了,歡迎兩位女士光臨……”
馮靜噗嗤一笑,率先走了進去,熊穎緊隨其後,方誠反鎖了房門,才進入虛界。
地鐵站裡依舊冷清安靜,方誠也沒帶兩人出去,外面天氣太冷,兩人又都是清涼打扮,萬一感冒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買了三張去珊瑚島虛界的車票,沒多久,青銅地鐵就滑行而至,穩穩地停在月台旁邊。三人上了車,驚訝地發現車裡還有其他“乘客”。
四個穿著校服的中學生正一臉戒備地看著方誠三人, 其中一個男生拄著一把青銅鋸齒大刀,頗有保護自己同伴的意思。
四個學生都穿著濱海市實驗中學的校服,兩男兩女,好像兩對周末相約出來遊玩的情侶。
馮靜笑呵呵地問道:“你們是實中的?我高中也是在實中念的。郭太森老師還代課嗎?”
“郭老師是我們的班主任。”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說道,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你們也是去珊瑚島嗎?”拿著鋸齒大刀的男生問道。
馮靜點點頭,問道:“你們也是?”
“嗯,我們攢夠了買車票的遊戲幣,就趁周末過來了。”男生露出一臉陽光般的微笑,似乎對馮靜這種漂亮的大姐姐沒有抵抗力,很快就把自己老底給透露了:“我家廚房是一個虛界入口,就在前幾站的黃昏沙漠,我們幾個都在那邊修煉,不過那裡太幹了,老刮風……”
方誠好奇道:“你爸媽不管你嗎?虛界可是很危險的。”
男生聳聳肩,說道:“我爸才不管我呢,我們早分開住了。”
馮靜道:“那你也不應該把自己的同學也帶到險境裡呀,萬一遇到壞人……”她想起趙軍的事情,不由地心有余悸。
男生拍了拍自己的大刀,笑道:“我可以保護他們的,我現在已經練到命元二重了,你們呢?”
“我們也是二重。”馮靜道。
另一個沒怎麽說話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說道:“你們聽過復活幣嗎?聽說米國那邊在一個虛空競技場的虛界裡得到了復活幣,即便人在虛界裡死了,也會在現實中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