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曉玲俏臉微紅,試探道:“那你的學費是多少,我看看我能不能交得起?”
說實話,面對嚴曉玲這種送上門來的美女,方誠還真有些把持不住。雖說嚴曉玲顏值不及馮靜,但也相差無多,算得上千裡挑一的美女了。
兩人的差別,也僅僅是風情不同。本能上,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拒絕和王丹丹發生點什麽,但是在嚴曉玲這裡,就有些猶豫了。
他正要說話,就見遠處林中紅光點點,宛如潮水一般,朝著這邊席卷而來。
“食人猿來了,你去告他們。”方誠起身說道,身形一晃就來到門前,按了按鈕,開門後直接出了房屋。
夜晚峽谷林中漆黑一片,方誠放出一隻炎鳥,飛到半空中,把周圍照亮。
只見在巨蛋房屋的周圍百米之外,到處都是食人猿,密密麻麻,難以計數。
“怎麽會有這麽多食人猿?”方誠心中疑惑,轉頭看了一眼巨蛋,感應到巨蛋上傳來的輕微的元氣波動,不由地皺了皺眉。
他不見有何動作,身前就有無數火焰符文閃現,又有繁雜的陣紋勾連,很快就形成一本火焰之書。
正是炎神符文手劄中的炎書。
方誠翻到其中一頁,輕輕一點,這頁炎書就緩緩消散。但緊接著,天空中火光連閃,接連出現一百多隻炎鳥,聲勢驚人,映照得周圍一片通亮,宛如一片火海懸浮在天空中。
隨後,方誠又翻了一頁,輕輕一點。這頁炎書消散之後,地上就出現了一百條炎蛇,絲絲吐信,宛如真蛇一般竄動著,在巨蛋外圍圍成一圈。
方誠感覺還不夠,便又點了三頁,放出三百條炎蛇來,充實到地面隊伍之中。
這本炎書是他平日裡在炎界閑暇之余,凝練而成。如今裡面有二十多頁,其中炎蛇十五頁,炎鳥只有五頁。
遠處,食人猿發出陣陣怒吼,瘋狂地衝了上來。
方誠佇立在巨蛋下方,一動不動,心念電轉,凝神靜氣,操控炎蛇圍繞巨蛋組合成一座環形大陣。如果從高處看,就會發現,這個火蛇組合而成的圓環,竟然也是一枚符文。
這個符文就是炎神符文手劄之中,最難修煉的一個符文,名為炎陣。
方誠雖然凝練出了這道符文,但元力修為不足,只能發揮出部分實力。方誠有心試一試這道符文的威力,便施展了出來。
只見炎蛇組合成的火環驟然間火光大盛,火光變得赤紅奪目,隨之一聲轟鳴,火環中飄起一層薄薄的火牆,像水桶一般,把方誠和他身後的巨蛋包圍進來。
食人猿從四面八方本來,眨眼間就衝到了近前。跑得最快的一頭食人猿撞在火牆之上,頓時將這層薄薄的火牆撞出一個凹陷的痕跡來。
但是下一刻,凹陷處火光一亮,瞬間複原,那頭食人猿也被反彈出去,渾身燃燒著火焰,還沒落地,就被燒成了飛灰,灑落在空中。
其他食人猿悍不畏死,紛紛衝撞在火牆上,撞得火牆凹陷處處,卻就是不破。
嚴曉玲叫了徐跋山王旭東剛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火牆上明滅不定的凹陷,把一頭頭食人猿反彈出去。
那些衝撞之力較小的食人猿,在觸及火牆之後,也都渾身著火,齜牙咧嘴地四處亂竄,不多久就被燒得乾乾淨淨。
這火環之中,隱約有一絲無上威嚴存在,對侵犯之物毫不客氣。
方誠又指揮天上的炎鳥墜地攻擊,專往食人猿密集之處,
陣陣火光爆炸開來,林中轉眼之間就成了一片火海,連旁邊的幾棵巨樹都被點繞,火勢熊熊。 徐跋山和王旭東面面相覷,嚴曉玲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沒有下來的呂璿,也都在臥室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火牆大約持續了十多分鍾,最後緩緩消散。林中的食人猿死了一大片,剩下的也都身上沾火,滿地打滾,痛苦地掙扎,竟然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王旭東穿著機甲來到一頭掙扎的食人猿旁邊,揮劍將其斬成兩段,不由地驚歎道:“這火焰好厲害,竟然能把元力點燃!”
如果是尋常火焰,也就未必能燒到這些身具元力的食人猿,或者說,即便是點燃了,也能被其撲滅。
但方誠以五魔圖修煉出來的炎魔元力不然,這種火焰沾到了元力,猶如沾到油一般,反而越燒越旺。再加上炎神符文手劄這一秘術對元力的加成,使其威力更大。
徐跋山看著滿地的遊戲幣,走過去拍了拍方誠的肩膀,道:“兄弟你能不能別這麽猛,太搶風頭了。”
“下次注意。”方誠打了個哈哈,心中越發對炎陣這個符文的最終威力期待起來。
他把地上的遊戲幣收起來,數量竟然有上千枚,也算小賺了一筆。而且有一頭食人猿,竟然還爆出一本灰撲撲的秘笈來,上面寫著“清風回雪步法”,看名字就很有詩意。
除此之外,他還找到一張虛界出去卡,轉手就給了王旭東。這樣大家遇到危險後, 也能全體撤回現實世界。
最後,方誠又放出幾條炎蛇,這些炎蛇往林中著火的地方竄去,大口一張,便將火焰全部吸走,堪稱滅火神器。
幾人又回到屋裡。
進屋後,徐跋山不漏痕跡地按了口袋裡的遙控器一下,巨蛋房屋外面的陣紋頓時暗淡下去,消隱無蹤。
只是方誠沒能察覺到這個細節。
一夜無話,嚴曉玲也沒再提及拜師的事情,也沒有食人猿再來騷擾。後半夜,方誠上樓找了一間空臥室,閉目養神,直到天亮。
自從方誠大發神威之後,林中的食人猿數量似乎少了許多,五人連續走了三天,都沒再遇上大規模的猿群。
這天,五人走出巨林,前方一條大河浩浩蕩蕩,攔住了去路。
這條大河水流湍急,站在岸邊遙望對面,比現實中的長江還要寬闊,再與對面越發高大雄偉的崖壁相比,更顯風景之壯闊。
“資料裡不是說這裡是一條乾涸的河床嗎?”嚴曉玲不解道。
政府接管濱海國際大廈之後,對從虛界中生還的人都進行了身份登記和各個虛界的情況匯編。方誠他們前期拿到的資料裡,對大峽谷虛界中央的河床也有描述,只是和眼前所見嚴重不符罷了。
呂璿說道:“這應該是條季節性河流,我之前來這裡的時候就沒有水。”
徐跋山搓搓手,躍躍欲試道:“那就只能就地取材,伐木成舟了!”
方誠看著他,一陣無語。這哥們完全就是一幅出來郊遊體驗戶外生存的模樣,哪有一點專業傭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