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去替令尊尋什麽渡劫之物了,我這裡還有數枚雷霄符和幾件用不到的寶物。”韓立抬手一翻,一個儲物鐲便出現在手心。“出去後將此物交與令尊,裡面裡面是一些有助於抵抗雷劫的東西,好好煉化一番,只要不是那逆天的強大雷劫,基本可保令尊無虞的。”
此女接過儲物鐲當即又拜倒在地:“謝前輩賜寶!”
韓立搖搖手:“無妨,些許小事罷了。下面,道友還是講講這些年靈界所發生之事吧。”
……
十余日後,一名嬌俏女子衣袂飄飄浮在半空,望著萬裡無雲的天空略顯出神,天雲族之人皆恭謹的站在一側。宮裝女子正是與韓立待了一些時日的“塗仙子”,當年那名人面蛟大乘的女兒,此時,其身上發出的靈壓赫然已達到合體境界!
約半柱香的時刻,塗仙子輕啟朱唇,對身旁的天雲族眾人說:“這次能得遇韓前輩,也是我等的造化,廣寒界還有些時日才關閉,依我說,各位道友就不要再去那些危險之地再尋什麽天才地寶,盡快找到一處地方,服下韓前輩所賜靈藥突破當下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塗……前輩說的是,我們有此奇遇,也是沾了前輩您的光,日後若有差遣,定不推辭!”天雲眾人連連稱是,廣寒界突破本就比靈界的幾率大了許多,再加上那位前輩賜藥,幾率又加了兩成不止。
“好了,我也要找地方穩固一下境界,各位道友也自便吧。只是待回到天雲後,切莫忘了韓前輩交代的事。否則,一名上界真仙的怒火,不是我等下界修士可以承受的。”說完,便閃起一道白色光芒遠遁而去。
余下的天雲眾人目送其離開後,皆面露喜色,一個個的架起遁光找地方突破境界。
……
“什麽!我族這次竟有五人進階合體境界!算上塗丫頭竟然一舉多了六名合體修士。”兩名天雲大乘同時站起身來,互相看了一眼。
“快讓他們過來,看來,這次在廣寒之地他們還真的碰到了萬年不遇的大機緣,老夫要親自詢問一下,嘿嘿,這次可算讓塗老怪欠了我一個人情。”其中一個白發的大乘老者顯然是心情不錯,連連發出笑聲。
不多時,從廣寒界出來的十幾人魚貫而入,白發老者大手一揮:“你們六人留下就行,其余人可以回去了。”待那些仍然停留在煉虛期的天雲族人離開,便道:“好,非常好!哈哈,我沒記錯的話,這次進入廣寒界的一共三支隊伍,而你們四人是在一隊的,一個隊伍裡能一舉突破四名合體境界,說說吧。老夫很想知道你們撞了什麽大運!”
三名和塗姓女修一隊的新進合體天雲人忙恭謹的上前施禮:“秉老祖,即使老祖不問,我等也是準備一回到族中便向老祖匯報此事的。這次能突破合體境界,實是在遇到了一名由靈界飛升的上界仙人,賜予晚輩等一些靈藥,才一舉成功的。”說完,便向旁邊的塗姓女修看了一眼。
“仙人!”兩名大乘老祖不約而同的再次站了起來,失口驚呼。
一名修士仿佛早料到族中大乘會如此吃驚一般,也不言語,翻手從儲物袋取出一隻盒子一枚玉簡。
“回老祖,這是那名仙人讓晚輩帶回交與老祖的東西。”說完便恭謹的呈了上去。
老者輕吐了一口氣,將二物卷回。
兩人看了許久,均默不作聲。
片刻,老者冷汗淋漓的開口道:“果然是仙人手法,
這盒子上的封印,不是你我可以揭得下來的” “劍兄且看看玉簡,或許能有什麽提示。”
“也是,老夫有些著相了。”說罷,便欲拿起玉簡,手剛觸碰到玉簡,就見玉簡發出一片耀目白光,眾人一晃之下都閉上了眼睛。
老者待白光散去,只見一個青袍的年輕修士站在眼前。吃驚之下,忙放出護罩和法寶護住了周身。
“呵呵,道友不必驚慌,說起來,韓某和貴族當年還是有些淵源的。這次跨界讓一縷神念下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有勞道友的。”說完,青袍修士笑吟吟的望著老者不語了。
【聚仙殿】【北寒仙域】再回靈界之三
“前輩言重了,有事直接吩咐便是,有勞二字在下萬不敢承受。昔日第一大乘韓天尊的名頭響徹靈界,在下雖為後進晚輩,對前輩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劍姓老者心裡震驚之下,暗自思討著說了兩句。身旁的年輕大乘則是面無表情一語不發。
“呵呵,當初我大道未成之時,遊歷到貴族,與貴族的千機子等幾位道友也算舊識,更是在此地盤桓過一些時日。這次剛剛降臨廣寒界便碰到了貴族之人,少不得給了點小小的好處,就當是見面之禮了。道友對此可還滿意?”韓立兩手背在身後,面露微笑的望著天雲的兩名大乘。
此時,韓立就算是無形之軀,畢竟是真仙後期的神念化形,即便什麽也不做,其威壓比起當初靈寰界的冷焰不知強了多少去。兩名天雲的大乘“老祖”此刻如針芒在背泰山壓頂一般,只能勉強擠出點笑容:“前輩以仙人神通助這幾名後輩順利進階上族合體境界,對於晚輩一族實乃大恩。前輩但有任何派遣,晚輩等一定竭力而為。”
“區區小事,韓某順手為之罷了,這也是他們本身的資質不錯,進階的境界又只是合體而已,道友不必太放在心上的。”韓立輕描淡寫說道。
“即便如此,晚輩等也必定對此銘記在心。”劍姓老者頓了頓,一臉的虔誠又說道:“自前輩打破了靈界諸多年沒有人能飛升仙界的先例後,這些年來,又有數人渡劫行那飛升之事,可是卻無不以失敗收場。這次前輩以仙人之軀降臨,真是靈界大幸。”
韓立微眯雙眼,呵呵輕笑了兩聲,對此話不置可否。轉身看看趴伏在地上的幾名新進合體上族,說道:“即使在真仙界,若無人相助,進階合體也是百不足一之事,爾等雖得我相助得以進階成功,也是你們自身本就福緣深厚。韓某清心寡欲,這次下界也只是故地重遊一番,還望幾位莫要隨口泄露在下的行跡。韓某可是討厭麻煩的。“
老者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幸能從這位韓前輩處得到點好處,聽完此言,瞬間又驚出一身冷汗,萬一因為自己族人一個不小心惹得這位“仙人”不快,後果……
一眾新進合體修士也是冷汗淋淋如針芒在背,忙不迭的連連伏首稱是。
劍姓老者忙道:“前輩放心,此事晚輩在此立下重誓,絕不會將前輩降臨之事泄露出去。”不等韓立點頭,便對著一眾後輩說道:“你等此刻便到族中聖地閉關,不到中期境界,誰也不許出聖地一步!塗丫頭,你也在此鞏固一下境界吧,一切所需均由本族承擔,令尊處我會替你告知。”然後便又向韓立恭謹的施了一禮。
“前輩,如此安排可好?如有不妥,還請前輩示下。”說完,便退到一邊和另一名同族大乘站在一起。
“道友自行安排即可,此事我不多置喙。不過塗仙子我還另有一事要其替我代勞的,就不必在此多盤桓了。”與老者說了一句,便又對塗仙子柔聲說道:“琉璃,你現在境界還略有些不穩,先下去調理一番,待此處事畢,我自去找你。”
“是,晚輩就在外面等著前輩,哪兒也不去。”說完,塗琉璃又施一禮,喜滋滋的退了出去。其他眾人見其離開,便也一起施禮道安退出殿外。
老者看二人如此熟稔,此時心思轉動之下,卻也捋不出頭緒,同族的年輕大乘更是一頭雲山霧罩。
韓立待眾人退出大殿,轉過身對兩名天雲大乘說道:“二位可有閑暇與韓某閑聊一番?”
……
數日後,離大陸數萬裡遠的一片海域,一頭馬臉魚尾的元嬰期化形海獸正手裡捧著一枚不知何處得來的藍色圓珠,貼著海面遊弋,圓珠上不時的放出一股煙霧,馬臉妖獸便陶醉的將煙霧吸入體內。
正如癡如醉間,馬臉海獸一個激靈便睜開了雙眼,手上的圓珠也瞬間不見被其收了起來。
只見眼前三四丈處,一名女子一襲白衣紫帶隨風飄曳,赤足站在一座潔白的飛舟上看著自己。
馬臉海獸大吃一驚,若不是剛才本命神通警示,只怕現在已直接撞上了眼前的飛舟。對面的女子素手白衣,絲毫不帶一絲煙火氣,馬臉看了一眼便發現對方修為遠超自己深不可測,本想施展的神通也忙壓了下去,只求對方只是路過不是衝自己而來的。
正懵懂間,白衣女子輕啟朱唇,聲音雖小,卻如直入神魂一般灌入耳中:“莫要驚慌,我只是路過向你打聽一下路,道友可知此處是何海域?”
“回仙子前輩,此……此處名叫注水海,也叫灌水汪洋。”馬臉海獸忙回到,心裡暗暗送了一口氣。
“注水海,灌水汪洋……”白衣女子面露喜色,喃喃了一句,在馬臉海獸聽來,柔聲酥語,不禁又心猿意馬起來,全然忘了剛才如臨大敵般的緊張。
正浮想聯翩之時,突然眼前一亮,馬臉海獸兀的驚醒,只見靈舟化作一道白芒向遠處射出,幾個閃動後便不見了蹤影。
靈舟上,琉璃赤著雙足盤膝而坐,胸前掛著的一枚無暇玉佩正閃著白暈。
“這麽說,再有月許路程便可以見到令尊了。”
“是的韓前輩,家父這次閉關的地方,就在這注水海的另一邊。”塗琉璃這次不僅一舉進階到了合體期,又想著父親度過天劫有望,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激動之色。兩手一掐訣,將一股靈力注入座下控制法器,靈舟的速度便又加快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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