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回到了她自己住的公寓裡,她不想這件事被母親廖玉梅知道,她必須先把所有的事情了解清楚,她開始慢慢的回憶著所有關於裴宗澈和阮晞瑤的事情,原來她當初沒有看錯,阮晞瑤確實不同常人,想到靠近阮晞瑤時卻看不見阮晞瑤,還心有余悸,她越來越想知道阮晞瑤到底是什麽人,她和裴宗澈這麽多年的感情就因為這個不人不鬼的人受到影響,心中的憤恨不言而喻。
這時她想到了童珍,阮晞瑤一向隻與童珍和柳哲恩關系最為密切,上次童珍找她聊天似乎要說些什麽,但是當時氣憤難當衝昏頭,還沒繼續聊聊就被她給打斷了,她想再次去找童珍探尋阮晞瑤的身份呢。
她給童珍打電話被告知沒有時間,她不甘心。肯定又是為了阮晞瑤,她想。
只能去童珍家裡了,不能這樣等下去了。
江帆驅車來到童珍家裡,是童珍的開的門。
“你怎麽來了?”童珍頗感意外。
“姐姐來看看妹妹有什麽錯嗎?”江帆說完不請自進,見到阮晞瑤就坐在客廳裡神情失落,“你也在家?”
“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不能怪阮晞瑤。”童珍說。
“是嗎?那難道怪我了?”江帆質問童珍說。
“阮晞瑤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是裴宗澈早已對你變心了。”童珍說道。
“呵,原來你也知道這件事,就只有我是傻子,我被蒙在鼓裡?”江帆頓時覺得被羞辱了一樣。
“不,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想找宗澈問清楚,但是他一直在外做宣傳去了,沒能找到機會。”童珍說。
“可是那阮晞瑤呢?那麽見她怎麽有時間,你居然為了阮晞瑤而不顧及我們的姐妹感情。”
“你們不要吵了,是我的錯。”阮晞瑤平和的說道。
“當然是你的錯,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我昨天靠近你就看不見你了?你告訴我。”
“我是鬼帝身邊的一名樂女。”
“阮晞瑤,不要說了。”童珍打斷了阮晞瑤的話,她不想有更多的人知道阮晞瑤的身份,隻想阮晞瑤有個平靜的生活。
“謝謝你,童珍。”阮晞瑤明白童珍的心意,“我是鬼帝身邊的樂女。”
江帆聽得腦子嗡了一下,什麽鬼帝?!什麽樂女?!怎麽聽得這麽可怕,這麽糊塗。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在嚇唬我媽?”江帆問。
“我沒有嚇唬你,也沒有欺騙你,我真的是鬼帝身邊的樂女。”
江帆將信將疑的再次走進阮晞瑤,果然靠近阮晞瑤之後看不見摸不著,只有後退到一定距離之後才能重新看見阮晞瑤。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江帆大叫一聲問道。
“我只是一個靈體而已,擁有和你們一樣的軀體,但是你們卻無法靠近我。”
“你不要再危言聳聽了,我不相信你說的一切。”
“她說的是真的。”童珍痛心的說。
江帆笑了,笑的好可怕。阮晞瑤根本不入她眼,沒想到以前覺得那麽如仙絕美的人竟然什麽也不是,這麽一個非人非鬼的還有還有什麽資格談感情,簡直就是可笑。88
她狠狠的瞟了一眼童珍和阮晞瑤甩門揚長而去。
“你為什麽要告訴她?”童珍問。
“也許這樣她就不會覺得我會破會她和宗澈之間的感情,這樣大家就會開心。”
“可是這樣做的話,你就會……”
“不會的,如果有什麽報應也會報應在我的身上。”阮晞瑤流著淚說。“從宗澈的一首歌開始,為什麽會引出這麽多事情?”
“其實宗澈喜歡你已經很久了。”
“你早就知道?”
“我和哲恩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你卻什麽都不知道,我們不傻,每次聚會宗澈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樣,他想和你接近,想與你聊天,只是他不敢這麽做,他上次因為粉絲跳樓事件而公布沒有女朋友,我想他說的是心裡話,他不想傷害小帆,但是又控制不住喜歡你,我想他也有過痛苦的煎熬吧。”
阮晞瑤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原來只有她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季成的事情還沒解決,中途又出來一件事。
“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因為你的世界只有季成,我們怎麽會告訴你這些,你來這個世間就是為了學習,我和哲恩根本幫不了你,能幫你的就只有宗澈和彧銘。”
“一首歌,一句話,打亂我所有的思緒,讓平時的好朋友一下子反目,天呐,難道這就是我重生的結果嗎?”
阮晞瑤衝進房間關上門痛苦起來,烏雲也遮住了天空,少時下起了大雨。童珍也沒想到裴宗澈會在事業成功之後才向阮晞瑤告白他的心跡,讓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說得難聽點,裴宗澈就是在利用江帆,過河拆橋,他沒想到裴宗澈會是這樣的人。
裴宗澈沒有找到阮晞瑤失落的回到公寓裡,只見到王雪在等他,王雪轉告了江帆的話,裴宗澈沒有遲疑給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帆的電話號碼,兩人把地方選在了湖心公園。
“你昨天去找阮晞瑤了吧。”見面江帆就把話說開了。
“是的,可是我沒有找到她。”裴宗澈的話語滿是冷傲。
“你不用擔心了,她已經回到家裡了。”江帆冷笑著說。
“你見過她?”裴宗澈著急的問。
“是的,我還知道了很多事情呢,想不想聽?”江帆冷哼著說。
“什麽事情?”裴宗澈面無表情的說。
“她根本就不是人,她只是鬼帝身邊的樂女而已,換句話說,她就是一個奴婢!”江帆把話語的重點狠狠的落在“奴婢”二字上。
“我知道,而且就如你昨天靠近卻看不見她。”
“原來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江帆震驚的問。
“是的,只是她的身份特殊,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的一切,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你……”
“是她自己告訴我的,你可別告訴我你喜歡她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
“沒錯,我就是喜歡她,而且在我的眼裡,她和我們沒有什麽區別。”裴宗澈說出這句話,這麽多年壓抑在心裡的真實想法終於見到陽光了,就算是死掉,他也覺得值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