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很生氣,我要給他一個教訓。”
江帆的眼睛澀澀的,滿眼喊著淚水,不想在父親面前流下來,沒想到還是被再一次證實了,她感覺一切都完蛋了,什麽都沒有,為什麽裴宗澈要這麽對她。當江羽德拿起手機要撥打電話的時候她迅速反應了過來,搶過手機。
“爸,你要幹嘛?”此時她的眼淚沒有忍住,還是掉落了下來。
“把手機給我,我要給裴宗澈一個教訓。”
“爸,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好不好,你這樣做把你女兒當什麽了?難道要逼著人家喜歡我嗎?這樣的愛情能要嗎?如果你打電話出去,那你的女兒真是一文不值了!!”
江帆的話讓江羽德沉默了,是啊,這樣威逼的愛情能讓他的女兒幸福嗎?如果這樣打電話出去,人家該怎麽議論他的女兒。
“可是你每天不開心,我和你媽媽心疼。”
“爸爸,我每天都很開心,因為我有你和媽媽啊。”江帆冷靜下來抱著江羽德說道。
江帆回到她的房間,她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過阮晞瑤和裴宗澈,此時她再次想到了相佛寺裡的戒妙住持。
很長一段時間江帆都沒有來找裴宗澈了,這讓王雪感到很奇怪,她不禁問裴宗澈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和她恐怕不會再有什麽了,所以她沒有來找我很正常。”裴宗澈埋頭寫著什麽說道。
“可是你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就這麽分了嗎?”王雪有些唏噓的問道。
“比我們在一起時間還要長的人都能分開,更何況我們兩個人呢?”裴宗澈抬起頭說道。
“為什麽會這樣?”王雪追問。
“沒有為什麽,不合適罷了。”
裴宗澈的輕描淡寫的語氣讓王雪心中一顫,難道愛情裡真的有這麽冷漠的現實嗎?那她呢?她的那一次呢?這些年她為裴宗澈做了那麽多,多少次的醉酒,不都是她陪著嗎?王雪看看埋頭工作的裴宗澈退了出去,繼續做她的該做的事情,有一種愛只要陪伴就好了,為什麽要追究那麽清楚呢?
在王雪和別人談事情的時候,江帆找到了她,她起身看來看江帆,沒想到江帆這麽的憔悴,趕緊讓江帆坐了下來並倒了一杯水。
“你怎麽來了?”王雪趕緊說道,“要不要我去叫宗澈過來,他今天在公司裡。”
“不用,我是來找你的。”江帆喊住了王雪說道,“你現在忙嗎?我想請你喝茶。”
王雪看江帆這樣子肯定是有什麽事,於是讓江帆先等她一下,待事情處理好了就可以了,不會花費多少時間。
這次江帆不會和以前那樣,什麽事情都那麽的任性,現在也會學著等待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後,王雪過來找她,一起去了茶館。
“怎麽今天想到來找我?”王雪給江帆倒了一杯茶說道。豆子書城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宗澈喜歡上別的女孩子?”江帆質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我爸安插在裴宗澈身邊的眼線,他的一切難道不是你最清楚,為什麽沒有早點告訴我?”
“我是江總安排給宗澈的經紀人沒錯,但並不是什麽眼線,既然是經紀人,我當然要為我的藝人說話,所以不存在什麽都要告訴你一切的任務。”
“莫非你與他朝夕相處也喜歡上他了?”
“怎麽可能,我看江小姐是神經過敏了。”王雪義正言辭的說道。
看著王雪這麽堅定的看著她,江帆心中怨氣少了許多,是啊,找王雪幹嘛?還不是一樣沒有什麽收獲,反而襯托出她沒有膽量失去愛情,把裴宗澈看得很重要似的。為什麽要這麽貶低她自己呢。
辛佑苗這天做了一桌子的菜,早就想感謝江帆一直以來對席彧銘的幫助,而且聽說江帆與裴宗澈分手了,她也有著她的私心,這麽好的女孩子,家境又那麽的好,如果能攀上這樣的兒媳婦的話,那豈不是給祖上耀光,兒子有一個好前程,上次席彧銘因為身體原因而失去與江夏簽約的機會,到現在還沒有下文,如果有了江帆的幫助的話,那一切都顯得太容易了。於是一直催促席小菲聯系江帆來家裡吃一頓感謝飯。
席小菲也是打了好幾次電話江帆才猶豫的答應了,畢竟平時和席小菲的關系不錯,加之最近心情的確是不怎麽好,找個地方找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
江帆來到家裡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兒,感覺很親切,家裡雖有保姆廚師,但是做出來飯菜即使味道再好也沒有此時的味道那麽香濃。
辛佑苗見到江帆來了,樂得合不攏嘴,連連給江帆倒水,切水果,相互寒暄一下坐下來吃飯,弄得江帆有些尷尬了。
“怎麽沒見到彧銘?他不回來吃飯嗎?”江帆坐下來問道。
“他這段時間一直忙,都好長時間沒有回家吃飯了。”辛佑苗搶在席小菲前面憨笑著對江帆解釋道。
“哦,最近都沒見到他,忙些什麽?”江帆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辛佑苗又搶著說。
旁邊的席小菲感覺有些尷尬,但是母親辛佑苗的心思她是看得很清楚,想想江帆如果真的能和哥哥席彧銘在一起的話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媽,你看你,都弄得小帆姐不好意思了。”席小菲說道,“我哥最近除了去酒吧唱歌,其他時間都在練聲和健身,自從上次簽約時出了狀況,一直沒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要不我去幫忙找我爸聊聊,說一下彧銘的情況。”江帆說道。
江帆的話讓辛佑苗喜不自勝,想著她的兒子終於可以有希望了。
“哎呀,那就太感謝你了,彧銘有你這麽好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氣,真是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們的幫助。”辛佑苗高興的說道。
“阿姨太客氣了,都是朋友,就不要這麽說了,能幫到彧銘我也很開心。”
“其實這次隻怪我兒子身體不好,要不是暈倒的話,早就事成了,真希望彧銘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麽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