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只是隨口一說舒窈就記在了心裡,更是會脫口而出。
舒窈使出芸瑛教授她的喚水咒召喚芸瑛時,沒想到一直沒有結果,一旁的雅絮公主看得直著急。
“對不起,公主,芸瑛她可能來不了了。”舒窈很抱歉的說道。
“芸瑛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召喚她這麽多次為什麽不來?”雅絮公主急道。
“真的很抱歉,公主,司命已經去了,要不先看看他回來怎麽說?”舒窈說道。
雅絮公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如此了,扭擰著身子離開了樂府,舒窈看得也是舒了一口氣。
“上神,這曲子還要練習嗎?”楚芝走過來問道。
“我已為它開音,你們可以練習了。”舒窈回頭說道。
“這曲子真是太絕妙了,原來只有上神奏過此曲,我們才能練習此曲,上神的琴藝真是了不起。”楚芝笑著說道,“聽說帝君對音樂的造詣很是深厚,如今對你傾心相待,上神真是好福氣。”
“你不去練習這新曲子,只是讚美它絕妙,又有何用呢?”舒窈說道。
楚芝聽後默默的退下了。
剛出樂府,芸瑛突然出現在舒窈的跟前。
“芸瑛?”
“舒窈,你在做什麽呀?我父親正帶著府中上下為公主的大婚準備賀禮,你一時間召喚我這麽多次,到底有什麽急事?”
“也沒什麽急事,就是有些……有些念你了。”舒窈一愣,她還真是沒法解釋為什麽這麽著急召喚芸瑛呢,“見你甚好,我亦放心了。”
“什麽?”芸瑛以為她聽錯了,這是她認識的舒窈?“我們剛分開沒多久,你這麽著急召喚我就是為了這個?”
“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情不夠如此?”舒窈反問道。
“……那,那倒不是,只是你這……你這台奇怪了吧?”
“冥界的鬼帝向陛下請旨,說要娶我!”舒窈不知怎的,脫口而出。
“什麽!”芸瑛大聲叫道,“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鬼帝……”
“鬼帝要娶你!”芸瑛簡直驚掉了下巴,這該是一件多麽大的事件,“你之前怎麽沒說?”
“就在你回家之後吃飯時才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告訴你?不是很及時的告訴你的嗎?”舒窈不服氣了。
“好吧,算你還有點良心,那你呢?是怎麽想的,要不要決定嫁給他?”
“不知道。”
“等等,你之前特地問我,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問的?”芸瑛一個機靈問道。
“不是……”舒窈有些害羞被芸瑛看破了心思。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芸瑛以她對舒窈的了解,這其中肯定有事情,“你去了一趟凡間,回來就問我關於姻緣的事情,這會兒又被鬼帝求親,你這不是心裡已經有他了才會問我這些問題嗎?”
“才不是的……”
“你也別害羞了,說真的,這也不是你的性格,若不是鬼帝的身份有些特殊,你才不會這樣小心謹慎呢,歡喜一個人就更應該拿出自己的本性來,不要扭捏造作,就算是撞到了什麽忌諱,那也是人之常情。”芸瑛認真的說道。
“那你覺得帝君是好人嗎?”舒窈問道。
“這個……我也不敢確定,不過上次見他看你的眼神,像是真的,若不是在乎一個人,怎麽可能會生氣?”
“你了解他對我做過什麽嗎?哪一件事讓我滿心愉悅過,沒把我氣死,他誓不罷休!沒想到你卻還說他的好話,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舒窈有些不悅的說道。
倆人走到一處亭子裡坐下,芸瑛倒了一杯水喝下後說道。
“說真的,我了解的鬼帝就是一個很冷血,冷漠的人,沒見過他對誰有過溫暖,你生氣也是正常,如果問我要不要答應嫁給他,說真的,我真的不能給你答案,這個事情,需要你拿主意。”
舒窈陷入了沉默,她自己拿主意?芸瑛說的是真的嗎?問她姻緣的時候就已經心裡有了鬼帝?可為什麽她總是在生氣呢?
從來沒有為一件事這麽苦惱過,舒窈看著美麗的天界,她想,冥界可能沒有天界這般美麗。
芸瑛簡單的說了幾句她自己的想法,一再提醒只是她個人的見地,舒窈隻可參考,不可太過認真。
畫面卻被阮曦瑤拉回來了,她哭著說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最後她一定不會選擇嫁給鬼帝,她與鬼帝沒有半點感情上的糾葛。
閻羅神君安慰她說,讓她繼續往後看,會有她想不到的結果,阮曦瑤淚流滿面的搖搖頭。
殘紅鋪徑,遊絲拂水,愁揚飛絮系無痕。蹄敲空響震心弦,恨使蘭舟馬不前。
斜下夕陽,臨歌魚煙,寒光回射刺淚眼,強把笑靨作答言,勿將歸期當何期。
黃昏時分,夕陽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紗,來這裡的人也越聚越多了,阮曦瑤看著情侶們那麽甜蜜的走在一起, 難免觸景傷情,殘存的記憶裡有何季成甜蜜的時光,可是面對分別的時候,依舊覺得甜蜜的時光是那麽的短暫,今天的夕陽恍若昨日時分別的場景,只是說好的分別時短暫的,並且還有誓言最為憑證,可如今依舊是她一個人,即賦詞《踏莎行》。
童珍躺在草地上抱著頭看著夕陽,奇怪,她一點也不刺到眼睛,雖然夕陽的光輝沒有其他的時候那麽刺眼,但想這樣直觀看著它時眼睛還是受不了的,可能她一直在想著一些心事以至於她的眼睛出現短暫的失明而不以為然。柳哲恩側臥在草地上,一手托著腦袋,一手玩弄著眼前的青草,撫摸著開得正豔的小野花,只是輕輕的撫摸,生怕傷害到小花。她們都在聽阮曦瑤望著夕陽,看著周圍的景色賦詞吟詩,她們很享受這個時光,因為只有心靜下來的時候才會吟詩賦詞,才會感受詩詞所表現出來的意境。
阮曦瑤站在銀杏樹下面,伸手接住飄落下來的葉子攬在手中,看了一會兒之後抬起那黑玉的雙眼看看夕陽,輕輕歎了一口氣。
“曦瑤,你又想起了季成?”童珍望著夕陽問阮曦瑤。
“聽她吟的詩就知道了。”柳哲恩撫著小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