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了,江羽德最終決定去看看童欣然,雖然心中有愧,可他知道童珍至今未婚,沒想到竟是為了童珍。
來到童欣然的公司,工作人員詢問了信息,又詢問了總裁辦公室,被告知童欣然今日不在辦公室。
江羽德知道,這是童欣然不願意見他,不過沒有關系,他願意坐在會客廳裡等童欣然下班。
果然,童欣然因為有事情要出門,最終還是見到久等她的江羽德。
倆人對視的那一刻,童欣然眼神裡盡是仇恨,江羽德像一個孩子,滿是膽怯不敢直視童欣然,這麽多年所有的愧疚全然翻騰出來,一時間,他慌了神。
“……欣然……”江羽德最終還是膽怯的邁出了一步,怯弱的喊道。
“這不是江夏的董事長嗎?何時來這裡消遣了?倒是很稀奇啊!”童欣然一笑,走過去一陣奚落道。
“……欣然,我。”
“只是知道你這個人,並不熟悉,不要喊得這麽順口。”童欣然冷然的道,“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等等……這次來找你是有事的……”江羽德雖是被譏諷,可還是想問問有關童珍的事情。
“我與你之間還存在什麽事情?江總,請你話注意分寸!”童欣然凌厲的警告道。
“我想和你童珍的事情……”
“什麽!”童欣然怒了,這麽多年,她把童珍保護得這麽好,江羽德怎麽可能知道她還有女兒?
“對不起,欣然,我……”
“童珍與你沒有半點關系!你少費心思在她身上!”童欣然不想講事情在公司鬧開,憤然離開了公司。
江羽德見狀隻得迅速追趕上去,倆人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童欣然轉身憤然道。
“從童珍就知道她是沒有父親的,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胡襖,我再一遍,不要再提童珍,她與你沒有半點關系!”
“欣然,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不能奢求你能原諒我,但是關於童珍的一切我還是要清楚的,從前我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她,但是那我在醫院裡看到你和她在一起,關系還這麽親密,我才知道她是你的女兒。”
“你住口!”童珍怒道,“江羽德,不要以為我還是二十年前的童欣然,可以相信你滿口胡言,能有今,我倒是要感謝你江羽德當年的成全!只是沒想到,你一點沒變,比從前還要卑鄙無恥!”
“欣然,我知道你恨我,這些年……”
“你錯了,我沒有恨你,反而感謝你的成全,倘若你沒有對不起我,我怎麽會有今的一切,童珍從就失去父親,這是事實!”
“欣然,你……你怎麽能這樣話!”
“呵!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話比較好?”童欣然冷笑,“這麽年,就因為童珍發生車禍,你才無意中發現了她,難道你不覺得諷刺嗎?。”
“欣然,你……你怎麽能這麽殘忍,為什麽一直不告訴這個世界我還有一個女兒?”
“你有什麽資格殘忍兩個字!童珍是我的女兒,與你沒有半點關系!”
“欣然……我想去見見童珍……”
“江羽德!我告訴你!你若敢私自去見童珍,我絕不會放過你!我不是當年的童欣然!”
現在的童欣然話有氣勢,做事很幹練,無論什麽時候,氣場特別的強大,是業界內十分厲害的角色。
的確不是當年那個溫婉少言,任勞任怨的童欣然,這些年其實也一直都在背後關注著童欣然的點滴,知道一些她在商界的事情。
特別是聽最近她正在與蔣氏公司洽談融資的事情,如若談成,其公司的股票市值會再次升值。
在設計界又將是一個神話。
“欣然,我知道,你現在的能力有多強大,可我真的很想認童珍這個女兒,請你給我一次做父親的機會。”
“你不是已經有女兒了嗎?何時耽誤你做一個父親了?”
“不,我有兩個女兒對不對,這麽多年來,你一直都在瞞著我,可是現在,我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會錯過。”
“江羽德,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原來你一直都在打聽我們!”
“從前見你,總是一個人,外界無人知道還有一個童珍,可見你的用心,可那次在醫院裡,我親眼見到了,就不會袖手旁觀,當然要查的再仔細一些,欣然,對不起,這次,我不會錯過童珍的。”
“江羽德,我不會讓童珍認你的!”
“這麽,童珍真的是我的女兒!”江羽德激動的問道。
“不是!”童欣然咬牙切齒的回道。
“若不是我找到你,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欣然,我知道愧對於你,可是童珍她……”
“江羽德,你就死心吧!童珍不會認你的!”
“你既然在這個時候告訴我,我們之間還有一個童珍,為何還要這些話,這麽多年,你都是一個人照顧她長大的,難道就差這段時間嗎?”
“欣然,那次車禍,童珍一切都還好嗎?”
“她好不好不用你來操心,你還是操心你的夫人和女兒吧!”
“為什麽不能讓我認她?她也是我的女兒。
“江羽德,夠了,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我現在想法,珍珍向來獨來獨往,我也保不定她哪出事了,只是不想她有遺憾。”
“一個母親怎麽能這樣自己的女兒呢?”江羽德傷心的問道,“珍珍不會有事的。”
“是嗎?這個時候愛這裡顯得是個慈父了?未免有些虛假吧!果真是專門培養演員的人!”
“童珍會平安的一生的。 ”江羽德道,“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完成做父親的責任。”
“那就最好,她不是一直都得不到我的疼愛嗎?那就看看她的父親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做了比較,或許知道其實我還是對她好的!”
“是,我曾經是對不起你,可這都不管孩子的事啊,為什麽把我們之間的恩怨強加在她的身上。”
“我們倆沒有誰對不起誰,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多了,童珍的事,是不可能的。”
童欣然完轉身走到車旁,開了車門,直接離開了。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童欣然還是那樣仇恨他,江羽德眼裡的哀傷久久讓他站在風裡不知置身何處。
林深見鹿君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