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城,隸屬於近衛軍團的一座巨城。高大宏偉的城牆,星羅密布的士兵不停的在城牆上巡邏,城中心則是矗立著一座千丈高的生命古樹。綠色的氣息彌漫在城中,熱鬧的街市上來往著無數的種族,當然,除了不死族。 劍聖的臉上帶著血紅色的面具,經過城門口衛兵簡單的排查後便走入了城。
駕,駕,駕。。。。。。三隻名貴的雲角馬拉著一架豪華的馬車飛馳在寬闊的馬路上,劍聖卻仿佛置若罔聞,一個人慢慢的走著,天塌不驚。
“滾開。”精靈車夫扯著尖銳的嗓子,尖叫道。劍聖似乎沒有聽到,依舊不急不緩地走著。
“嘿,你看,那小子要倒霉了。”馬路旁的一名精靈幸災樂禍地道。另一名精靈好奇地道:“這小子誰啊,竟敢檔聖家的路。”“嘿,誰知道呢!反正我們隻要看好戲就行了。”先前那名精靈笑道。
“停。。。”精靈車夫一把拉住雲角馬,高大的雲角馬人立而起,以毫厘之差掠過劍聖的頭顱。
“怎麽回事?到家了嗎?”一道慵懶的聲音從車棚裡響起。精靈車夫驚恐的叫道:“很抱歉,小姐,有一名狂妄的旅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我馬上去把他趕。。。”“哦?誰啊,膽子這麽大!。”慵懶的聲音落下的刹那,車棚的布簾被掀開,一名臉上籠罩著黑色面紗的女子走了出來,窈窕的身材,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僅僅這些恐怕就能吸引無數男人的眼球。
“哇!這難道是聖家的小姐聖堂嗎?聽說不是外出修煉了嗎?難道修煉結束了,如今回來了?”人群中有人驚呼道。“真美啊。”有人陶醉道。
“嗯!小子,想跑?”精靈車夫看著劍聖即將消失在視野中,忙揮出手中長鞭,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刺向劍聖的後背,力道之大恐怕能瞬間擊碎一個人的胸骨。
聖堂饒有興趣地拖著尖尖的小下巴,這個動作頓時又引起無數人的尖叫。啪。。。。。。劍聖的身體在凌空而來的鞭子下頓時支離破碎,仿佛氣泡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精靈車夫臉色一變,收回了馬鞭。人群中頓時一片竊竊私語聲。“分身?”聖堂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充滿了遲疑。“小姐,屬下該死,讓那小子跑了。”精靈車夫臉色慘白請罪道。“算了。”聖堂輕輕擺了擺小手:“能無聲無息的施展出分身的人就算你正面對上也是必輸無疑,好了,回府吧。”“是。”精靈車夫忙架起馬車。
“那小子原來是個高手啊,賞金,你怎麽看?”人群中一個醜陋的小地精正騎在一頭食人魔頭上,此刻這個小地精雙手搓著一枚拳頭大的金幣。
“哼,關我什麽事,不過煉金啊,你看最近我錢又花光了,你說我們什麽時候在去幹一票啊。”賞金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中的兩柄鐮刀,道。
煉金眼中露出一絲貪婪與得意,嘿嘿笑道:“別急,快了,你大哥我最近正在籌備一件大事情,一旦成功了,嘿嘿,金幣大把大把的啊,大把大把的啊。哈哈哈哈”想到得意處,煉金更是搖頭晃腦,倒是把坐騎食人魔給嘞的喘不過氣來。
“哈哈,你Y靠譜不,不要又像上次那樣把我帶到一座遠古巨龍的巢穴裡。”賞金似乎想起了往昔那不堪回首的回憶,打了個冷顫。煉金不滿的捏了捏食人魔的耳朵,道:“你還不相信大哥我麽,好了,走吧,我們要猥瑣點,哦不,要小心點。”
賞金無語地看著自己的結拜大哥猥瑣地將自己縮在食人魔背後的大包中,
只露出兩片小巧的綠色耳朵,不由感歎自己選擇做煉金的小弟究竟是對是錯。 月夜酒館,炎月城中規模最大的一家。即使現在是白天,在酒館裡買醉的人依然絡繹不絕。酒館分左右兩部分,左邊的那部分擺滿了桌子凳子,以及櫃台,這裡是喝酒的調情的地方。右邊處除了一個櫃台外,連一個桌子都沒,但牆上卻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木板。這裡是發布任務的地方,如果有人需要什麽東西,或者有什麽麻煩的話,可以先跟櫃台處的人商量好,然給給出一定的錢後可以講任務寫在木板上,如果有人看中了某個任務,便可以跟雇主聯系,這個地方也就相當於一個中介的地方,每天的利潤和左邊相比並不遜色。
劍聖一把推開酒館大門,徑直向右邊走去。吵鬧的酒館裡似乎總有些不開眼的人。很顯然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地精就很不開眼的攔住了劍聖的路,又很不走運的將劍聖當成了那個搶走自己戀人的混蛋,於是哭著吼著撲向劍聖,然後被劍聖很乾脆的一把拎起,扔了出去。
酒館裡瞬間寂靜了下來。“小子,你敢打我的兄弟。”一名高大的狂戰士甩了甩手中的巨斧,一臉傲慢的道。不過從他那絲毫不帶憐憫的眼光中可以看出,他對於自己這位兄弟似乎並不上心。
劍聖冷漠的眸子透過面具的眼眶射向這名狂戰士:“你,想幹什麽?”低沉嘶啞的嗓音讓周圍的人群感到一陣冷意。高大的狂戰士似乎很不爽劍聖那冷漠的態度,大聲咆哮道:“很簡單,把你臉上的面具交出來,我就放過你,否則。。。”言語間的威脅不言而喻。
劍聖一把抽出長劍,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冷笑道:“大個子,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狂戰士挑了挑眉毛,叫道:“小子,別想耍什麽花招,我狂霸可不會上當。”狂戰士怒目圓睜,似乎隻要劍聖有一點要逃跑的動作就立馬要動手。 “很簡單。”劍聖收回長劍:“我們比力氣,我拿面具做賭注,你拿出身上的等價物,哪一方贏了,賭注就歸那一方,怎麽樣。”
“比力氣?”狂霸楞一愣,臉上露出了不信的神色:“你敢跟我比力氣,肯定有什麽陰謀,哼,我才不會上當,快點,你傷了我的兄弟,把你的面具陪給我兄弟。”似乎這名狂戰士智商不低,很快的看出了這個“陷阱”。
劍聖輕笑,道:“不比?那你什麽都別想得到,或者。”劍聖冰冷的眸子直直射向狂霸的內心深處:“你想死。”狂霸高大的身軀這時竟然退了一步,啪啪地用力地拍了拍胸部,似乎在為自己打氣:“好,我狂霸就跟你比力氣,小子,別耍花招。”說完一把掏出身上的一個袋子,看上去鼓鼓囊囊的。
劍聖點了點頭。周圍的人自動讓開一個空間。兩個人擺開架勢。“3,2,1,。開始”一聲令下,隻聽啪的一聲,狂霸呆呆的看著自己倒下的右手,然後又呆呆看向面無表情的劍聖一把抓起自己的命根子錢袋,發出一聲悲慟的咆哮。
周圍的人們也發出一陣陣驚訝的議論聲,顯然沒想到以力氣見長的狂戰士會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身上堅持不到半秒。嚓。。。一把長劍落在了準備狂化的狂霸面前,讓意識混論的狂霸立馬清醒了過來。
劍聖冷漠的拔起長劍,轉而向發布任務的地區走去。“老大,我們。。。。”先前被劍聖扔出去的地精搓著髒兮兮的小手,一臉為難的走到狂霸身邊。“滾。”狂霸怒吼一聲,向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