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擋住了流星錘,卻沒有擋住養護法的一腳側踹。不過還好的是這側踹顯然沒有流星錘的厲害,所以這次帥天並沒有多嚴重。
而這時在不遠處,念護法正與一個手下在看著。
“主人,我們要不要去幫一下那小子。”那人說道。
“暫時不用,畢竟養護法是東王的人,”念護法說著說著,話鋒一轉,“不過,帥天要是真撐不下去,你就出手吧!但是可別讓養護法看見你的樣子,免得日後說不清。”
“是。主人。”
“我有事,就先行離開了。”念護法說完便笑了笑走了。
帥天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角,面對著養護法扎起馬步,只見他雙手合攏,讓飛砂棒繞著養護法不停地旋轉著。
一下子四周狂風四起,地上的樹葉枯枝隨著飛砂棒的方向也轉動了起來。
養護法沒有多想,雙手拿住流星錘,飛身向飛砂棒打去。
一時間,飛砂棒與流星錘不停地撞擊著。
“一下,兩下,三下......”帥天邊駕馭著飛砂棒,邊數著。
“已經十招了。”帥天高興地大聲喊道。
“什麽?”養護法有些不甘心。
“養護法,應該不會要抵賴吧!”帥天故意挑釁地說道。
養護法笑了笑,收起流星錘,緩緩地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先放了你,日後可就好自為之了。”
“那多謝養護法不殺之恩了。”帥天笑著說道。
“你要是在不走,可就走不了了。”養護法威脅道。
就這樣帥天便離開了,回到青木門。
面對仙兒的提問,帥天隻得回道:“大家就是點到為止而已,我並沒有把他怎麽樣。不過,我們已經撕破臉皮,今後就不用玩虛的了。”
這時眾人都一身疲憊,便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天剛亮,負責照看飛苗的丫鬟,便來向住得最近的仙兒通報——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發現飛苗不見了。
仙兒趕忙過去查看,可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你到處找過了嗎?”仙兒問道。
“還沒有,見飛苗姑娘不在,我便有些慌了神,所以就急忙過來通報了,還沒來得及出去尋找。”那丫鬟有些緊張地說道。
“可能是她睡不著,到處去走走了,你叫上幾個人到處找找看。”仙兒吩咐道。
那丫鬟應了一聲,便出去尋找了。
而仙兒被叫醒以後,也睡不著了,便也找飛苗去了。
飛苗並沒有待在蒼翼教內,而是出門,往家裡去了。一下子的變故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一個人滿臉悲傷地走在大街上,腦子一片空白。要她想的東西太多了,以至於她不知道要想什麽了。
街上的人慢慢地多了起來,飛苗還是不斷地往家裡走著,這時,一個算命先生叫住了她,飛苗停了下來,轉頭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只見那算命先生竟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怎麽看也不像個算命先生,但倒不是說他是個毛頭小子,而確切地說更像那富貴人家的掌事公子。
飛苗根本沒有心思理會,便又轉過頭,要離開。
那算命先生見狀急忙說道:“姑娘這是怎麽了,竟如此憂傷。”
飛苗又停了下來,思考了一下,轉過頭說道:“要不你幫我算一卦吧!”
“那你要算什麽呢?”那人微笑道。
飛苗咬咬牙,說道:“我想算家仇。
” “家仇?”那人有些不解地問道。
“對,我想你幫我算算何時能報仇!”飛苗說著,便留下了眼淚。
那算命先生見此情況,倒有些慌了,他本是被飛苗那憂鬱的神情吸引住的,見飛苗一下子流下眼淚,不免有些憐香惜玉。
“姑娘,到底有何家仇?”那人問道。
“前面的飛府便是我家,我是飛等聞的女兒,昨天的飛府剛被滅了門,除了我。”飛苗想了想還是說了出去,她多想找個人痛痛快快地訴說一番。她雖這般輕描淡寫地說著,可內心早已不斷地在嘲諷著自己,她恨自己的無能。
“什麽?”那人心中一驚,“原來你是飛大小姐。”
“哎!早已有耳聞了,也不知貴府到底得罪了什麽人,竟會做出這種事來。”那人繼續感歎道。
“你倒是算算看啊!”飛苗整理了一下情緒,含淚說道。
“嗯!其實我並不懂得怎麽算命,我只是剛好遇見我師父,他倒是一個很厲害的算命人,所以遇到他的時候,他便幫我算了一卦,說我會遇見一位特別的姑娘,我本不相信的,於是他便讓我在這裡待著。”那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笑著看了看飛苗,繼續說道,“之後你便出現了。”
“那你師父呢?”飛苗突然感覺找到了救星,她覺得既然他師父那麽厲害,定然可以告訴她該怎麽做的。
“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回來。”那人說道。
飛苗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
那人便繼續說道:“師父他向來來無影去無蹤,總是他來找我,我幾乎找不到他。”
飛苗聽他這麽一說,便要起身離開。
那人見狀,便開口說道:“飛姑娘,冤冤相報何時了,有些時候看開一點,才能活得痛快一點。”
飛苗一聽就不高興,便立刻開口說道:“你是讓放著殺父之仇不報,自個去快活逍遙嗎?”
“飛姑娘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先弄清楚事情的起因,那樣的話才好報仇。”那人似乎知道點什麽,便提醒道。
“可你剛才明顯不是這個意思。”飛苗淡淡地冷笑道。
“剛才可能是因為見到姑娘一時緊張,所以變得有些語無倫次。”那人急忙笑道。
飛苗看了看那人,便又再次要離開,而那人依舊叫道:“還不知道飛姑娘芳名......”
飛苗想了想,說道:“飛苗。”
“飛苗!”那人低頭輕聲地念著。
飛苗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你呢?”
那人聽飛苗在問自己,便急忙抬頭說道:“我叫黨柯末。”
仙兒這邊,她一個人走著走著,便走到了教主的府邸,她雖在教裡多年,可蒼翼教非常的大,仙兒也是第一次到這裡。
四周都沒有什麽人,這時府邸的大門突然打開了,一個蒙著面的姑娘緩緩地走了出來,之後便是快速地離開了。
“那人是誰?該不會是苗姐姐吧?”仙兒心裡想著,有些好奇,便在後面偷偷地跟著。
那人走了沒有多久便發現了仙兒在後面一直跟著,於是她便帶著仙兒繞了幾圈,試圖想要擺脫仙兒,可仙兒始終還是沒有跟丟。
那人見狀便把仙兒引出了蒼翼教,一到街上,由於街上的巷子縱橫交錯,又人來人往,仙兒便跟丟了。
其實自從那人發現仙兒時, 仙兒便知道那人不是飛苗了,因為飛苗不可能擺脫得了仙兒,仙兒會繼續跟蹤,完全是因為好奇。
仙兒跟丟了之後,便到處尋找著,而這時那人已經站在仙兒的後面觀察著,原來她便是念護法。念護法看著仙兒走遠,便轉頭要回去。
可就在這時候,深巷裡突然一支飛鏢向她飛去,念護法看都沒有看,一抬手便把它接住了,她正想著誰怎麽不知好歹,竟敢襲擊她,轉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重月谷的暗器。
於是她便急忙往深巷裡跑去了。
出現在她眼前的也是個蒙面人,念護法見到他便沒有作揖行禮,而只是輕輕地叫了聲:“谷主。”
“為什麽沒有殺了飛苗?”那人有些生氣地質問道。
“飛苗並不會什麽武功,她不會有什麽威脅的!”念護法說道。
“你自己可要處理好,可別讓她壞了我們的好事。”那人也不再咄咄逼人,只是說了句告誡念護法的話。
“我知道。”念護法滿是心事地說道。
之後,那人便要離開,這時念護法又開口說道:“你真的舍得我那樣做嗎?”
“哎!先委屈你一下了,事成之後,我一定會履行我的承諾。”那人信誓旦旦地說道。
“東門合合真的那麽重要嗎?”念護法問道。
“是,我說過很多遍了,整個宇界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他造出來的界靈和他煉出來的丹藥都是我們需要的。”那人耐心地說道。
“好。”念護法有些沉重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