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和帥天逃出了地牢之後,便直接逃到了城裡去了。可城裡他們並沒有什麽熟悉的人,所以一下子便想到了無想。
“我們到無哥哥那裡去吧!”
“我也想,可是我又擔心會給他帶來麻煩。”
“那可怎麽辦?”仙兒在一旁低著頭思索著。
“說起來也好辦,那就麻煩他呀!有什麽好想的。”帥天堅定地說道。
另一邊他們逃出地牢的事,尤門主很快就知道了,他勃然大怒,即可下令,全城追殺他們二人。
而其他門主知道後,也有些後悔莫及。
“早知道就直接殺了她,竟還讓她給逃跑了。”
“是的,原想著關她一些時日,等哪天氣消了,恐怕就放了她,可這倒好,不但不領情,還越獄。”
“最可恨的是她竟然還殺了一位堂主,聽說手法極其殘忍。”
“恐怕這丫頭是什麽樣的人,大家都清楚了,想我昨天還有些心軟,差點也想要放了她,現在想來還真有些後悔。”
“尤門主已經下令全城追殺了,我們再等等看吧!如若不行,我們便自己動手。”
眾人一一點頭示意,表示讚同。
去往無想的藥房要經過多條大街,帥天與仙兒身上的衣服都血跡斑斑,又有些破爛不堪。
所以他們為了掩人耳目,在出了蒼翼教之後,便先找了身衣裳換上,之後又喬裝打扮了一番。
蒼翼教的速度果然驚人,他們才剛走到主街上,一眾蒼翼教的教徒便四處在尋找他們。
帥天一看這情況,便到處躲藏,一會兒快速小跑,一會兒又彎腰前行,一會兒停在一個小攤前假裝看東西,一會兒又從別人那裡順手拿了把扇子遮在眼前......
仙兒一臉茫然,她在後面跟著,但她卻是直直地大步往前走,一開始帥天並沒有注意到仙兒,他原以為仙兒也會像他那樣,可沒想到他一回頭招呼仙兒要跟上時,卻看到她正大搖大擺地走著,絲毫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帥天緊張地把她拉到一旁。
“帥哥哥,我們為什麽要躲躲藏藏的?”
帥天一臉正經而又無奈地用雙手握著仙兒的雙臂,輕歎一口氣說道:“仙兒,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我們一直在打架,打得是天昏地暗的,搞得我現在滿身是傷,我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地洗個澡,再給身上那無數的傷痕,抹一抹藥,然後睡個好覺。”
“而現在如果被他們發現了,那又得開打,”帥天意味深長地說著,眼珠裡微微泛著淚光,“我......我......我不想再打了,我好累啊!”
“可那為什麽要躲呢?”
帥天無奈地大口呼氣,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麽,恍然大悟地說道:“對啊!他們又未必認得我們,我們只要正常走著就行。躲躲藏藏反而容易暴露啊!”
之後,他們便大搖大擺地在街上走著,幾次從要追殺他們的人的身邊經過,每次都沒有發生什麽事。
就在他們快達到無想那裡時,一位算命先生叫住了他們。
“公子正在躲避追殺吧!”
帥天一聽,心中一驚,還以為自己暴露了。
“莫慌,一時半會兒,他們還不會追來,何不坐下來,我幫你們算上一卦。”
“一個姑娘的聲音?算命先生不都是男的嗎?”帥天心中疑惑,便側眼一看,竟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至於美到什麽程度,帥天並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但總之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而且那人總讓人感覺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邪氣,她手裡拿著一根筆,坐在一張桌子前,桌上並沒有什麽多余的東西,就是一些紙而已。
“竟是一個姑娘!”帥天說道。
“公子不必在意。我看公子面相,三十日之內必有大難啊!”
“是嗎?不知是什麽大難,又會如何呢?”帥天並不相信那人所說的,便隨意問到。
“恐會因毒而亡,而這位姑娘恐怕也是難逃一死啊!”那算命人感慨道。
“聽你在這胡說八道。”帥天一聽就不樂意了,拉著仙兒便要離開。
可仙兒並不急著要走,所以在被帥天拉走之際就問道:“那有什麽破解之法嗎?”
“有倒是有......”
仙兒被帥天拉著往前去了,所以並沒有繼續交談下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無想的藥房,這時無想正和別人談著什麽事,他便示意他們進裡屋。
不一會兒,無想也進來了。
“無哥哥。”仙兒開心地叫道,而一旁的帥天卻累得昏昏欲睡,暫時脫離了危險,讓他可以安心地休息。
“你們沒事吧!”無想進門便先問道。
“沒事。”仙兒似乎總是不會累。
無想在一旁笑著歎息道:“早知結果都一樣,倒不如直接把你們救出來,省得你們弄得一身傷。”
“聽不明白。”
“這說起來有些複雜。沒曾想我到處小心翼翼,卻在之前見你們的時候暴露了行蹤。 ”
“暴露行蹤?”仙兒聽得一頭霧水。
“這個地方是不能再待了,我們先進密道,之後的事我再和你慢慢講。”無想對仙兒說道,之後便帶上準備好的包袱,往另一屋走去。
“帥哥哥,趕緊走啦!”仙兒拉起半睡半醒的帥天,便跟著無想走了。
“啊!慢點,我自己來。”帥天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們來到另一房間時,便發現裡面似乎什麽東西都沒有,正當仙兒覺得奇怪的時候,無想站在一堵牆面前,用手比劃了幾下,一扇石門便緩緩打開。
這時外面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四起,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不斷地靠近他們。
“來了,我們快進去。”無想見狀,立刻招呼他們兩人。
進入之後,無想立刻關上密道之門,之後那牆又變成了一堵完整的牆。
密道內黑壓壓一片,無想點燃了旁邊的火把,原來是一間房間。
房間裡十分簡陋,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幾張凳子和一張石床,但他們顯然沒有在意。
無想先做了下來,他神情憂鬱地等待著外面的情況,如此這般情景,他已經經歷了太多次了,都有些乏了。
“唉!”只見他歎了一口氣。
“到底怎麽啦?無大哥。”帥天好奇地問道。
“恐怕我得離開這裡了,便與你們說說也無妨。”
“無哥哥,你要去哪裡?要把外面留在這裡嗎?”
“哈哈,我指的是宇界。”無想說道。
“宇界?”帥天也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