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邊蒙息便轉向通護法問道:“通護法,都檢查過了嗎?”
“啟稟教主,都檢查過了,沒有一個活口。”通護法肯定地回答道。
“好,現在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邊蒙息陰笑地說道。
“可是教主,烏封古身上的蓄力丹怎麽辦?”鈄甘問道。
“看來,得來點苦肉計了。鈄甘,還要再委屈你一下了。”邊蒙息說道。
“鈄甘,願為教主效犬馬之勞。”鈄甘作揖行禮說道。
鈄甘說完,邊蒙息便在他身上劃了幾劍,隨後在胸前狠狠地插了一劍,鈄甘因此大叫了起來。
隨後鈄甘便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烏封古的身邊,接著便直接倒在烏封古的身上。
“鈄甘,你怎麽啦?”烏封古扶起鈄甘問道。
“對不起,烏主,那邊蒙息背叛了您,他和重月谷的人已經把古風林的人都殺了,我實在寡不敵眾,不能保全古風林。”鈄甘邊哭著邊說道。
“你先到一邊待著,我今天一定要讓邊蒙息和重月谷的人付出代價。”烏封古把鈄甘扶到一旁,說道。
“邊蒙息,你還不趕緊想辦法。”黨柯末知道烏封古馬上會用上蓄力丹,所以急忙緊張地大叫道。
之後,烏封古還是拿出了身上的蓄力丹,吃了下去。
“這下糟了。”黨柯末在心裡嘀咕著,此時的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烏封古已經憤怒不已,所以吃下蓄力丹之後,他並沒有多想,而是直接使出最大的界力,打向黨柯末。
黨柯末見狀,完全不敢怠慢,立刻縱身躍開。
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烏封古非但沒有打出這一掌來,反而是因為這次發力,弄傷了自己。
“怎麽會這樣?”烏封古捂著胸口,口吐鮮血,不解地問道。
隨後急忙自我療傷。
“因為那不是蓄力丹。”邊蒙息從林子走了出來,說道。
“邊蒙息,你竟然敢背叛我。”烏封古憤憤不平地說道。
“別淨說些沒用的。”邊蒙息已經聽膩了一切居高臨下的話語,所以不耐煩地說道。
“教主。”鈄甘叫道,順便把蓄力丹交到了邊蒙息的手上。
“這才是蓄力丹。”邊蒙息拿起蓄力丹在烏封古面前晃了晃,說道。
“邊教主,快把那蓄力丹給我,那樣才能打敗他,否則我們都得死。”黨柯末充滿希望地說道。
“可是,黨谷主,這蓄力丹......”
“邊教主你在磨蹭什麽,烏封古一旦恢復,我們恐怕都活不成了,你聽到沒有。”邊蒙息還沒有說完,黨柯末便激動地說道。
隨後,邊蒙息便把蓄力丹扔給了黨柯末。
黨柯末一接到蓄力丹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哈哈!黨柯末,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特別在意你和東門合合暗地裡勾勾搭搭嗎?”烏封古笑著說道。
“那東門合合,果然對你忠心耿耿,哪怕我用我心愛的女人和他交換蓄力丹,最後他還是拿了假的給我。”黨柯末憤怒地說道。
“所以我才和邊教主合作,呵呵!我願以為邊教主對你比較忠心,不好拉攏,沒想到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真是枉費了我的女人。”黨柯末隨即苦笑道。
“東門合合並沒有對我多忠誠,因為他給你的,就是真的蓄力丹。”烏封古笑道。
“不可能,那為什麽完全沒有效果呢?”黨柯末根本不相信烏封古的話。
“那是因為連他都不知道,那蓄力丹隻對其他世界的人有效,而對宇界的人幾乎沒有什麽用。”烏封古解釋道。
“為什麽會這樣?”黨柯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蓄力丹會扯開一部分的封印,使得那部分被封印的界力解開,從而使服用蓄力丹的人能獲得額外的界力。而如果你本就沒有被封印的界力,又何來解印呢?”烏封古進一步解釋道。
“怪不得東門合合,曾經跟我提過,蓄力丹可能不過是你的障眼法,事實上你的界力本來就那麽強。我一直不相信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原因。”黨柯末突然回想起東門合合的話。
“哈哈!要是蓄力丹對你們有用的話,那東門合合早點橫上天了,他也不會把我放在眼裡的,更別提甘心隻做東王了。”烏封古笑道。
“不過,即使這蓄力丹對我沒有用,我看今天你也難過此劫。”黨柯末說道。
“那還很難說。”烏封古說道。
“黨谷主,他已經吃下了我的毒藥,他不會是你的對手的,還是應該盡快解決他才是。”邊蒙息對黨柯末說道。
“鈄甘,你什麽時候開始聽命於邊蒙息的。”烏封古對於自己的失誤,已經欣然接受了。
“烏主,我本就是教主的人,是教主讓我留在您身邊的。”鈄甘依舊恭敬地說道。
“黨谷主,我們不如改日再戰,要不然到了最後,可能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烏封古提醒道。
“黨谷主,那烏封古已經懂得了蓄力丹的製作方法,今日要是放走了他,恐怕今後永遠沒有機會了。”邊蒙息急忙解釋道。
“烏封古,你休想離間我們。”黨柯末說道。
“哈哈!也罷,來吧......”烏封古站了起來說道。
之後,黨柯末和烏封古竟又大戰了將近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黃昏時刻,兩人戰到精疲力竭,雙雙倒下,這時候的他們自己已經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了,關鍵在於各自身邊的人了。
“邊教主,我們都已經耗盡了界力,你快過去殺了他。”黨柯末對邊蒙息說道。
“黨谷主,他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烏封古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諷刺地說道。
“邊教主......”黨柯末用疑問的語氣問道。
“黨谷主,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麽嗎?”邊蒙息陰笑地說道。
黨柯末沒有回答。
“那就是有一個人高高在上,對我指手畫腳。烏封古是這樣的,你也一定會這樣。”邊蒙息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必須都得消失。”
“邊教主,你多慮了,我們重月谷和蒼翼教向來相安無事,你我也平起平坐,又何來指手畫腳呢?”黨柯末安慰道。
“呵呵!黨谷主,你活著就是有那樣的風險。”邊蒙息邊說著,邊走到黨柯末的身邊。
之後,邊蒙息便毫不留情地用一把匕首插進黨柯末的心臟。
“邊蒙息,你這個混帳......”黨柯末口吐鮮血,左手抓住邊蒙息的衣服,說道。
“哈哈!這黨柯末還是太年輕了。”烏封古說道。
“烏封古,輪到你了。”邊蒙息說道。
“邊蒙息,看在平日裡,我待你還不薄的份上,還望留個全屍。”烏封古說道。
“烏主,我會的。”邊蒙息說完,便是一刀插向了烏封古。
不一會兒,兩人便雙雙離世,宇界兩大頂尖高手,就這樣消失了。
另一邊,通幽城無印門。
通幽城被毀的時候,無想他們還是在通幽城,可是不知為何在無想或是帥天旁邊的一段范圍裡,所有的人和物竟都沒有事。而當時,甄克禮正好和無想、帥天在一起,所以也躲過了一劫。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甄克禮目瞪口呆地問道。
“看來東門合合真的是要把虞段井做成界靈。”無想說道。
“怎麽會這麽大的威力?”甄克禮繼續問道,“怎麽整個通幽城都毀了?”
“我們為什麽沒有事?”帥天撐著虛弱的身體說道。
“實在不清楚,難道有人救了我們?”無想說道。
“可是那會是誰呢?”甄克禮問道。
“我想應該是她,那個算命先生。”無想突然想起了茶問。
“你是說茶問嗎?”帥天又說道。
“除了她恐怕就沒有別人了。”無想說道。
“那她人呢?”甄克禮又提出了疑問,“還有就是她既然能救我們,為什麽不把通幽城的百姓都救了?”
“難道還有其他人?”無想自己也開始變得不確定了。
“先別管這個了,我們還是到處看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還活著。”甄克禮說道。
無印門雖然被摧毀了,可慶幸的是當時在無想和帥天旁邊的,還有不少無印門的人,他們也存活了下來。
“帥天,你自己在這裡待著,我去應府看看,馬上回來。”無想對帥天說道。
接著,又對甄克禮說道:“甄門主,幫我照看一下帥門主,我去去就回,有勞了。”
“不必客氣。”甄克禮說道。
之後,無想便急忙往應府去了。
由於通幽城被毀,所以圍觀的人便越來越多。
無想一個人走在廢墟之中,他很快便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他歎了口氣,便停了下來。
幾個星界人出現在了他的四周。
“無想,主人改變了主意,他要你回去見他。”站在無想面前的那個人說道。
“你回去告訴主人,我還有一些事,做完了,便會自己回去見他。”無想說道。
“這個我們恐怕做不了主。”那人繼續說道。
“那就只能多有得罪了。”無想擾得有些煩了,所以他已經下定決心改變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