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亞雷克作勢要將電條抽向剛走過來的工程師。
工程師眉頭一皺,抓住甩過來的電條說:“你這樣會弄傷人家眼睛的。”邊說還走到西亞雷克的面前瞪著他,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杖柄,將其一分為二。
“現在,你等一下,我,很忙!”工程師指著他的鼻子怒聲說到。
工程師走到眾人面前:“你們好呀,想我了沒,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的表現真的挺不錯的。”
林雪瑤疑惑的問:“表現不錯?”
他又說道:“從你們開始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在觀察你們了,真有你的林雪瑤,居然找到我了。然後我就讓朱棣配合我演一出戲,看看你們如何獨立面對危機。林雪瑤,你真不錯。哦~還有你——饒少秋。太讓我感動了。把她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說完工程師還鼓起掌來。“你一直都知道。你大爺的,敢蒙老娘。”林雪瑤顯得十分生氣。
“容我打個岔子。”
工程師很不情願的撇過頭去,望向那隻樣貌怪異的西亞雷克。
“哦,對,還有你,不好意思,大塊頭。”工程師戲謔的調侃到。
“你是誰?”
“這個問題嘛...”
沒等工程師話說完,那怪物又用自己低沉而又嘶吼的聲音喊叫:“我要求知道你是誰!”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工程師也學著他叫喊起來,“很可笑吧,我也不曉得我是誰,我不久前受過重傷,經歷了一次細胞重組。現在還在進行中,全都未經證實。我也是第一次經歷。到現在都還很痛。”
工程師邊說邊走向岩壁上方的水晶球:“這樣說很性感?很諷刺?一個生命,一個謎團或靈魂。我是個屠夫?騙子?酒徒?這樣說來我有許多身份。”
經過一通激情澎湃的莎士比亞似的演講後,他走到了水晶球旁。笑著說:“如果我看到這個,你說我作何感想。可怕的大按鈕,不論如何都不能按的大按鈕。”
他蹲下身去:“讓我猜猜,一個控制主體。控制什麽呢?”他一邊打開下方的蓋子一邊把裡面鮮紅的液體嘗了一點,“啊,真難受,血,人血,A型血,帶點鐵質。血液控制,哦~好多年沒見這個東西了。你控制了所以A型血的人。”
“難怪有三分之一的人被控制了,那這不就意味著,他可以讓他們做任何事情。”邱麗彤不安的說。
“沒錯,邱麗彤,這是個大麻煩。而且,我還不知道我是誰,記憶還在重組,當我看見一個萬萬不可碰的大按鈕時,我會做什麽?”說完便一把拍向水晶球。
“不,你害死了他們。”林雪瑤和邱麗彤等人叫了起來。
地球上,哪些被控制的人卻全都往後推了一步,恢復了意識。
“你害死了他們。”邱麗彤不敢置信的看著工程師。
“想什麽呢?他們死了?”
“我們容許他們活著。”西亞雷克說。
“容許!你那是別無他法。血液控制只是低端巫術。只能把人嚇的沒命。”工程師走下去,繼續說:“就像催眠,你可以讓他們模仿雞,狗,你可以操控他們跳舞。但你不能讓他們去送死,這是求生本能。”
“血液控制就如同引水魚,我將召集軍隊和戰艦侵略地球。”
“沒錯,沒錯,你的確可以。但是,為什麽?看看他們,看看這些人,想想他們的潛能。從他們誕生到地球的那一刻,慢慢邁向宇宙,
他們在不斷進步。他們可以做到更多。等等......這是獅子王的台詞,不過論據依舊成立。”工程師大聲說,“別來打擾他們!” “不然怎樣?”
“我會阻止你。”工程師拔出他旁邊那隻怪物的劍說,“我挑戰你。”
“以我的母星為證。”工程師先開口說。
“以我的母星為證。”西亞雷克也拔出劍說道。
說罷,兩人便開始了決鬥。
只見工程師奮力將劍砍出,西亞雷卻只是簡單阻擋就把他打了個踉蹌。見工程師倒地,他立馬又將劍刺向工程師。幾個回合後,工程師終於抵擋不住,劍直直的傳過他的胸膛。
林雪瑤等人立馬趕了過來。
工程師捂著胸口:“退後,如果乾預戰鬥,他就直接獲勝了。不過大塊頭,謝謝你。現在我知道我是誰了。我仍然沒有過五天的細胞重組時間。這就意味著。”他拔出刺如胸口的劍,一道金黃色的光將他籠罩,“修複自身。”工程師乘西亞雷克還處於蒙圈階段,一劍刺入他心臟旁五厘米的位置。
“我贏了。投降或死。你作主。”
“投降。”西亞雷克不情願的說。
“以你種族之血為誓。”工程師怒言。
“以我種族之血為誓,我投降。”
“這樣不就好了嗎?我們又可以做朋友了,大塊頭。”他又對著那群怪物說,“以《銀河決鬥法則》第二十一章為據,我禁止你們再次破壞地球。回去後告訴其他生命地球的事,告訴他們地球很繁榮,告訴他們人類的潛力。當你們提及地球之時,謹記告訴他們——地球歸我保護!!”
一道紅光後,他們又回到了地球,夜已經深了,眾人站到了大樓外,當然還有沒被傳送上去的王靖雯。滿天的雪花飄落,使城市也籠罩在銀色的夢幻之中。
“真美。”林雪瑤感歎到。
“這不是雪,是他們逃跑時留下的灰燼。”
“這樣就不美了。所以你還有什麽打算?”
“回到報亭,四處旅行。”
“一個人?”
“你要來嗎?”
“好啊。”
“我還以為你...”
“我也以為你...”
兩人相視一笑。
“你不會留下來了,對嗎?”饒少秋問。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少秋。我想去看到更多的世界。”
“你們兩個哦,完全是瘋了的呀。專門往自己身上找麻煩喲。”王靖雯說。
工程師走到她旁邊說:“只是一些小麻煩啦,外面有更多的人和事在等著我們呢。行星,生命,眼界。你知道嗎?伸手抓星星,即使一無所獲,也不至於滿手泥土。”
送走了,林雪瑤和工程師後,饒少秋也和王靖雯回到了房內。畢竟生活的車輪一直都是向前進的。
報亭內,
“所以我們先去哪兒?”工程師問。
“你先別著急,老娘得先問你幾個事。”林雪瑤從剛剛的溫柔刷的一下轉為滿臉怒氣。
工程師又是滿臉黑人問號。這人怎麽說變就變,連招呼都不打一下?
“觀察我們,是幾個菜能把你喝成這樣,敢考察老娘。”林雪瑤領起工程師的耳朵說。
“小姐, 大小姐,我就是稍微考察一下你們能力合不合格嘛。別生氣,別生氣。”工程師隻好求饒。
“下不為例啊,還有你受重傷是什麽鬼?什麽細胞重組,什麽時候的事。”林雪瑤又從怒氣轉為一臉擔心。
“哎呀,小事。參加完你婚禮後,去別的星系辦了點事,然後就受傷了,準確說,是死了。”工程師說的很是輕描淡寫。
“死了?!那現在的你是什麽鬼?”這次換林雪瑤滿臉黑人問號了。
“宇宙之主有一種在瀕死的情況下,自救的方式。毀滅自己,再細胞重組。五次,只有五次的機會。這是第一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去哪兒啊?”
林雪瑤此時口中已經塞滿了曲奇餅乾,含糊著說:“我也不知道啊...還有啊,那個什麽西什麽亞雷的說,他也是...從裂縫過來的。”
工程師沒有回答她,背過身去,只是臉上不安的情緒越發濃重。
......
一間辦公室內
一個女人正看著電腦屏幕:“哦,讓我聞一聞你好嗎,你可真的是太可愛了呀。林雪瑤。我好想現在過去見你了呢。”
一個長相類似土豆的男人推門而入,說:“摧毀者,我已經快要等不及了。計劃能開始了嗎?”
“別著急,卡立瓦,好戲才剛剛上演呢。”說完還摟住了他,一記重吻。直接讓土豆流出了鼻血。
那些將要去的地方,都是素未謀面的故鄉。
寫於2022年1月4日夜
BY LIN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