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那還躺在地上,臉部有點變了形了的程斌,東曉南轉向程勇說道,“小勇啊,你可別學你哥這樣的猥瑣啊,要不以後帶你出去就太丟人現眼了啊。” “南哥,這你就放心吧,我跟我那個萬年老處男的老哥可不一樣,在學校裡喜歡我的女人多著呢。”一直在旁邊聽著東曉南和程斌討論的程勇有點自豪地說道。
關於這點,東曉南倒還是相信的。程勇的長相算是很帥氣的,隻要不要去幹他哥以前在高中和大學時乾過的那些蠢事,女人緣應該是不會差的。
躺在地上的程斌聽了程勇的話可火了,一個伏地挺身彈了起來衝著程勇道,“靠,你小子說誰是萬年老處男呢?找揍是不?我那是條件高!一般女人我看不上眼而已!你小子快給我道歉,否則今天我非把你揍個半死不活!”
“得了吧,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小勇說的是事實,你也不想想你以前做過的那些蠢事,有女人肯跟你那才是怪事呢。”東曉南毫不留情地對著程斌說道。
其實程斌雖然臉長得比程勇稍微差了點,但是,身高很高,身材也很健壯,很有男人味,初中時還是有不少女人對他比較中意的。隻不過這小子太過猥瑣,對某島國的一些片子啊漫畫啊比較癡迷。東曉南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是和程斌在一個班裡的,在高中,有一次程斌在上課時被老師當場抓到他在看某部成人漫畫,當著全班的面被老師狠狠地批了一頓。這事過後,班上的所有女同學就一直對程斌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了,而且那時的班上還有幾個在學校裡人緣很廣的女同學,沒過幾天,程斌在上課時看黃書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學校,在女生們之間的互相交流之後,幾乎所有的女生直到高中畢業時都一看到程斌就躲得遠遠地。。。
好不容易進入了大學後,沒想到程斌這小子還是死性不改,而且在大學裡的那次事是更加的變本加厲啊。。。他在課堂上帶著耳機看著手上的平板電腦,電腦上播放的自然是某動作愛情片啦,這小子也夠倒霉的,看到一半,不小心手上動作一大,把插著的耳機給拔了出來,瞬間“啊。。。啊。。。亞美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教室。結果就不用說了,高中的情況又再次重演了,所以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一年多的程斌幾乎是沒有任何一個女性朋友的,更別提女朋友了。。。
程斌當然知道東曉南所指的那些蠢事是什麽事,立刻表情尷尬了起來,想說什麽話來反駁卻又想不到,而且他這些事也不想讓弟弟程勇知道,因為那也太丟人了。
程勇這時來了興趣,“哎?我哥做過些什麽蠢事?南哥,南哥,快告訴我。”話還未說完,程斌就已經朝他惡狠狠地撲過來了。
“靠,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有能耐了啊,別以為你傷剛好老子就不敢揍你。”程斌邊說著邊把程勇撲到在地。
東曉南看著正在地上抱作一團互相扭打著的兩兄弟,小聲地自言自語道,“女人啊。。。哎,三年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呢?”此時的他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深藏在他記憶中的少女。“早就已經決定好了不再去想她了的!醒來吧,東曉南!”東曉南一隻手掌使勁地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一下道,強行打斷了自己回憶的東曉南,再次坐到電腦前打開了“天元界”的官方網站。對著“天元界”的設定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天元界”裡的世界設定是這樣的,每個國家的玩家剛開始時都是在各自國家的區域內的,
滿足一定條件時才會開放跨國功能。每個國家的地圖輪廓都是一樣的,不過會按照每個國家各自的人口數來減少分流的數量,否則的話人少的國家練級速度就太快了,怪多人少自然不會有搶怪等競爭的出現了,天元集團對各個國家的玩家數量都做過精心調查,保證了每個國家玩家的練級刷寶等進度是絕對平等的。地圖的外形是個圓,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設置了一個以四聖獸命名的主城,東面是青龍城,南面是朱雀城,西面是白虎城,北面是玄武城。地圖的正中央還有一座更大的城市,叫做天元城,不過這個城市隻有在遊戲中完成了特定的任務的玩家才能進入,開放的時間不會太早。四大主城和最中心的天元城的中間分布著許許多多的中小城市和野外地圖,離最中心的天元城越近,怪物的等級也就越高。 剛進入遊戲時,進入的新手區是不在世界地圖范圍之內的,新手區是個特殊的區域,一直到十級完成指定任務後才能被傳送到四個主城中去,而且一旦離開新手村後,就不能再傳送回來了。另外還有一點比較特殊的是,主城與主城之間的傳送是隻有到三十級的玩家才能使用的,離開新手村時系統會讓玩家自行選擇要去哪個主城,一旦傳送完成,在三十級之前要去其他三個主城的話是隻有靠自己的雙腿來跑的。而且分布於整個地圖中的各種中小型城鎮和野外練級點都是隻有記錄水晶而沒有傳送點的,隻有在記錄水晶記錄過之後才能使用遊戲中的傳送符瞬間傳送到記錄水晶旁。
“天元界”中的PK是比較嚴格的,每殺一人就會增加一點PK值並且紅名一小時,紅名時是不能和NPC交易,不能轉換分流,不能下線的,如果強製下線會遭到每一點PK值扣一級的嚴重處罰。據天元集團的說明,每個頭盔都有著特殊的腦部刺激功能,通過某種電波來影響大腦,使身體進入深度休眠狀態,所以就算好幾天不下線也不會影響到身體。白名的玩家死亡後掉落百分之十的經驗,紅名的玩家每多一點PK值就多掉百分之十,當前等級經驗如果不夠扣的話就自動降回到上一級,這樣就防止了某些玩家到一定等級後不想繼續往上升就肆意殺人的情況出現。同樣,白名玩家死亡的時候有百分之十的幾率掉落物品,紅名的玩家則每多一點PK值就增大百分之十的掉落幾率。另外,白名玩家每殺死一個紅名玩家後會增加一點英雄值,英雄值除了能兌換一些特定的道具裝備之外,每一點英雄值還能增加玩家百分之一的掉寶率,而紅名的玩家每殺死一個紅名的玩家就會減少一點PK值。在這樣的制度下,紅名玩家是很容易被其他玩家群起而攻之的,所以沒有一定實力和勢力的玩家一般是不敢輕易紅名的。
在裝備的設定上,一共有五種品質,分別為白色,綠色,紫色,橙色和紅色。
白色裝備獲取途徑:一,普通怪有幾率掉落。二,NPC出售。三,初級打造術製作。
綠色裝備獲取途徑:一,精英怪必定掉落。二,普通怪有幾率掉落。三,初級打造術製作。四,綠色難度任務獎勵。
紫色裝備獲取途徑:一,小BOSS必定掉落。二,精英怪有幾率掉落。三,中級打造術製作。四,紫色難度任務獎勵。五,官方活動取得。
橙色裝備獲取途徑:一,大BOSS必定掉落。二,小BOSS有幾率掉落。三,高級打造術製作。四,橙色難度任務獎勵。五,官方活動取得。
紅色裝備獲取途徑:一,神獸級BOSS必定掉落。二,大BOSS有幾率掉落。三,神級打造術製作。四,紅色難度任務獎勵。五,官方活動取得。
寵物方面,每個玩家都能攜帶一隻戰鬥用的和一隻騎乘用的。遊戲裡任何一隻怪物死亡後都有幾率掉落寵物蛋,當然,品質越高的怪掉落寵物蛋的幾率越低。
又再一次看了一遍這些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的資料之後,東曉南在電腦椅上伸了個懶腰,目光無意間注意到了程斌今天剛得到的那個放在角落裡的遊戲頭盔,凝神想了想突然回頭對還在和程勇扭打著的程斌道,“別鬧了,程斌,我有話問你。”
“呃,南哥,怎麽了?這麽鄭重其事的。”感覺到東曉南有點認真了的程斌好不容易擺脫了程勇的糾纏後問道。
“這個測試頭盔原價就要五百萬,而且全國才五千個,如果拿到網上去賣的話翻個好幾倍都是很容易的事吧,你沒想過要賣了?”
“哦,這事啊,嘿嘿,不瞞你說,我原本是有這個想法的,你也知道我家那兩個老古板父母對我和程勇是有多苛刻的啦,雖然我老爸生意做的不錯,但是一直都隻給我基本的生活費,我一開始的確是考慮真的拿到後就去網上拍賣的,一兩千萬雖然對我家來說不算太多,但是對我就不一樣啦,有了這筆錢我就不用每個月回家一次拿生活費的時候看我老頭子的臭臉色了。但是啊,南哥,今天活動所頒發的這一百個頭盔是賣不掉的,所以我也早就死了這條心了。”
程斌程勇的家境其實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比不上東曉南的家境,不過資產少說也有個一兩億左右,但是程斌的父母對程斌程勇很是嚴格,程勇剛十八,還在讀高中倒還好,但程斌去年剛大學畢業時就已經被他父親撚出了家門,在外面租了間小房子給他一個人住,說是要鍛煉程斌,要讓程斌學會自食其力,在程斌沒找到工作前每個月就隻給程斌三千塊的基本生活費,這點錢在平均月收入過萬的天元市裡是真的隻能勉強維持生活的。所以兩個月前程斌隻能找東曉南親自幫忙治療程勇,程勇的傷是不能讓自家的父母知道的,而神農寶閣的診費又不是他那只夠維持生活的一點點錢所夠看的。對程斌來說這麽大筆錢絕對不是個小誘惑了。東曉南也是知道程斌的情況所以才會突然有此一問。
“不能賣?為什麽?”聽了程斌的話東曉南問道。
“今天我們入圍前一百的人在領取頭盔時都已經進行過登記了,已經和各自領到的頭盔綁定了,隻有本人能使用。”程斌略帶點遺憾地道。
“綁定?我家老頭子幫我搞到的這個頭盔好像沒經過什麽綁定嘛。”
“恩,南哥你的那個沒事,隻有我們今天發的一百個是當場綁定的,天元集團說了,這次活動本來就是為了給一些遊戲精英和那些得到限量測試的超級RMB玩家一同進入遊戲的機會,如果不綁定,那今天發的這一百個到最後也肯定還是會到那些沒得到限量測試頭盔的超級RMB玩家之手的,那樣的話就有違今天這個活動的初衷了。”
“哦,原來如此,天元集團還考慮得挺仔細得啊,嘿嘿,沒有讓像你這種一開始就抱著得到後就出手的無恥之徒得逞啊。”
“哎,你就別打擊我了,我被強迫綁定的時候已經夠心碎的了。。。”
看著沮喪的程斌東曉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失落了,能夠提早進入遊戲十天肯定有很大的優勢,以這遊戲在全球的矚目程度,隻要在遊戲裡發展的好,賺錢的機會有的是。”
“是啊,我後來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如果不是你問起這件事來,我都已經忘在腦後了。對了,我現在是一個人住,而且也不打算找工作了,等下個月開測後就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遊戲裡去,但是南哥你呢?你家老頭子會讓你每天都把時間用在‘天元界’上嗎”。
“啊,這事前天就已經搞定了,下個月開測之後我也能全身心投入到‘天元界’裡去,這事說來也奇怪,前天我就跟我家那老頭子說了,從下個月開始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空和他學習醫術了,我會自己找時間自己修習的。本來我認為我家那老頭子肯定不會輕易地答應的,都準備好了跟他討價還價地再搞次條件交換了,但是結果他竟然沒開任何條件就答應了,不知道那臭老頭到底葫蘆裡賣著什麽藥。”東曉南到現在還是對此事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開口去問。
“南哥你上個月幫我治療的時候不是說你練成了你老爸三十歲之後才練成的什麽家傳醫術嗎?會不會是他覺得你現在的成就已經夠高了,也就不逼著你學了吧。 ”程勇在一旁插嘴道。
“也許吧,算了,不管他了,反正結果正和我意就行了,喲,這麽晚了啊!”東曉南看了看時間說道。
“啊,都十點了啊,不好,南哥,我先送小勇回家了啊,哎,看來又要被我家那老頭給教訓了。”說完程斌就帶著程勇急匆匆地往外面跑去。
“小勇啊,待會送你到家門口附近後你自己回去,哥就不送你進去了哈。”
“不行,沒商量!我不認識路,你一定要送我回家!”
“靠,雖然你是個超級路癡,但是到自己家門口附近你也會不認識?你小子是非要拖著我一起挨訓是不?”
“你想要我一個人挨訓啊?別做夢了,我肯定全告訴老爸是你酒喝多了不放我回家的。”
“哎,臭小子,老哥我平日裡待你不薄啊,你竟然這樣對我。”
“一碼歸一碼!親兄弟明算帳!反正你別想自己逃跑!”
“混蛋,等你以後也進‘天元界’了,老子一樣東西都不給你。”
“我才不稀罕”。。。
聽著遠處不停傳來的那兩兄弟之間的爭執聲,東曉南無奈地搖搖頭道,“兩個臭小子,還沒跑出我家的院子呢,也不知道小聲點!”
東曉南看了看滿地的空酒瓶,晃了晃腦袋決定睡覺了,畢竟今天剛為程勇施過針,雖然已經進入了三針境界,用起化瘀療毒來不像以前那樣精疲力竭了,但是還是耗去了很多心力,再加上今天晚上又喝了很多酒,疲勞感加上酒勁很快就使得東曉南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