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這個殺手有點直》第七十五章 SSS級任務
  拉爾夫斯的聲音,太過於喧囂了。
  這在肅穆的教堂,顯得有些褻瀆。
  燭光裡神父,神情非常不自然,又不得不回應拉爾夫斯,不然顯得自己雞腸小肚:
  “嗯……晚上好,拉爾夫斯。”
  然而。
  “這鬼天氣,一點都不好,凍死了。親愛的神父,你在睜眼說瞎話,對嗎?”
  拉爾夫斯完全不領神父的讓步,出乎意料地囔道。
  似乎。
  拉爾夫斯存心與神父過不去一樣,“嗒嗒”走過來,屁顛地坐在祭台上。
  神父臉色霎時黑紫黑紫,難看極了,手氣地顫抖不已。
  這一點,拉爾夫斯確實過分了,一點兒禮貌都沒有,他所說的教養都喂狗去了。
  “噹!”
  拉爾夫斯甩開煤油打火機蓋子,煤油打火機的鐵蓋子發出錚亮的金屬聲音。
  “拉爾夫斯,你得罪神父,最好小心一點,神父有可能不給你開門。”
  康斯旦丁坐在第一排暗紅色的長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用調侃的語氣地說道,不難看出康斯旦丁在調和他們隱形的尖銳的矛盾。
  “開什麽門?”拉爾夫斯囫圇出一濃雪茄,問道。
  神父也疑惑地看著康斯旦丁,門,什麽門。
  “天堂之門!”康斯旦丁淡淡地回答。
  “哈哈哈哈!”
  頓了一下。
  拉爾夫斯莫名其妙狂笑起來。
  神父的臉色一瞬間緩和了不少,有些紅潤有些光澤回來,以為康斯旦丁在說他是神代理人一樣。
  這是一份榮譽的工作。
  並非任何人都可以擔當。
  “哈哈哈,康斯旦丁,噢不,我的朋友,你這麽做,有些不道德,不道德,怎麽可以這麽說我親愛的神父。”
  拉爾夫斯笑得前仰後合,胖乎乎的手,夾著長長粗粗的雪茄,不能自我地顫抖。
  顯然,拉爾夫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拉爾夫斯,別再笑了,你的聲音,真難聽,你這樣子,像嗷嗷叫的豬,不知道嗎?”
  康斯旦丁嫌棄地朝著拉爾夫斯,不客氣地說道。
  拉爾夫斯的聲音,千真萬確不好聽。
  拉爾夫斯笑了大半天,才一邊不停地擺擺手,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太……太好笑了……康斯旦丁……你……你是……一個天才……知道嗎……夥計……”
  拉爾夫斯拚命讓自己平靜下來,才說:“康斯旦丁,你竟然叫神父早點死,回到天堂當一條看門狗,是一條狗,天啊!!!夥計,你真是天才。”
  這麽一解釋,好像也有些邏輯在裡面。
  聞說後。
  神父臉色紫裡加黑,難看要死。
  神父不自覺地望著康斯旦丁。
  狗娘養的,拉爾夫斯,完全曲解意思。
  康斯旦丁心頭一緊,有些不自然,神父正如同怨婦一樣看著他,似乎在等待答覆。
  “神父,我可以對上帝保證,沒有這種意思。”
  此時,康斯旦丁不得不用十分的否定的力氣地解釋。
  只不過,解釋有些蒼白無力。
  “嘭!”
  拉爾夫斯跳下祭台,體重與地板碰撞,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拉爾夫斯確實有些重,估計兩三百多斤重。
  拉爾夫斯走到康斯旦丁面前,拍拍康斯旦丁的肩膀,安慰:
  “夥計,不要嘗試解釋,這東西,就跟女人的屁股一樣,越抹越圓,都沒有破綻。”
  “離我遠點!”
  康斯旦丁拍開拉爾夫斯的猥瑣的手,說道。
  “主啊,如果有人說話胸懷都這麽窄,怎麽可能還活到現在,是的,他還沒有被自己氣死。真是一個奇跡,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拉爾夫斯抬頭,嬉皮笑臉地說道,頓了一下,再說:“我想,你需要我,你那裡太窄了。”
  康斯旦丁看著拉爾夫斯用手戳指那裡,立馬離開座位,走到祭台。
  拉爾夫斯太齷齪了,絕對不能靠近他,他就是一坨屎,會汙染靠近他的人,染了一身臭味。
  確實,拉爾夫斯就是一個粗俗的人。
  “好了,康斯旦丁,拉爾夫斯,都聚過來。”
  這時,神父開口道,企圖把拉爾夫斯的胡鬧給分解掉。
  每次見面,彼此都會說一些笑話後,才會進入正題。
  畢竟,多日不見,總會說說話,才不那麽寂寞無聊。
  這在漫長的枯燥乏味的生命裡,才有一些活著的氣息。
  拉爾夫斯聞言,吸了最後一口雪茄,把它掐滅,才走去祭台。
  三人圍著祭台。
  祭台上燃燒著白色的蠟燭,一共六支,蠟燭插在白色的金屬架上,金屬架是一種植物造型,枝乾像藤蔓,但沒有這麽有支力;葉子像玫瑰葉,但沒有刺;看起來,有一個宗教的神秘感和詭異感。
  蠟燭靜靜燃燒著,燭淚漫流到蠟燭的地步,凝固成點,如同淚珠被凍住一樣。
  燭光把三人的影子,推到在地。
  神父摸摸索索,從黑色修道長袍之下,取出一張照片,慢慢放到祭台上,手一拿開。
  康斯旦丁的瞳孔一陣收縮,震撼地暗道:
  “是他!”
  “確實他!”
  “沒有錯。是他!”
  照片:
  白人男人。
  五六十歲。
  富態相。
  金黃色頭髮,整整齊齊。
  深邃的眼眸,睿智通明。
  英俊的鼻子,明朗可親。
  規矩的嘴唇,嚴己寬人。
  照片低下一排字母拚成的名字:阿道夫·亨森·金。
  他就是那天晚上那座馬車的主人,買走康斯旦丁森林狼的男人。
  康斯旦丁回過神,疑竇頓起:
  他是誰?
  犯了什麽錯?
  為什麽要他死?
  拉爾夫斯不經意,又似有意地看到康斯旦丁的異樣,問:“夥計,你怎麽了?”
  康斯旦丁不想解釋,說了一個謊言:“沒有什麽,拉爾夫斯。”
  “是嗎?”拉爾夫斯半信半疑,他明顯察覺到康斯旦丁的異樣,但不再繼續硬拉硬扯地問,僅僅康斯旦丁一句簡單的短句,這足以表達康斯旦丁的意思了。
  康斯旦丁沒有再搭理拉爾夫斯,就是知道又怎麽樣,不說也奈何不了什麽,但康斯旦丁還是裝著沒有什麽的樣子。
  人就是這樣,有些時候,很理所當然的事,也要裝成應該就是這樣子。
  不是理所當然的就是理所當然的,這樣往往會得罪人。
  神父說:“這次是SS級任務。”
  神父說完便不再多言,剩下的交給康斯旦丁與拉爾夫斯。
  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康斯旦丁繼續暗想著:
  他應該是上層人。
  這一點從他是一個白人的身份可以推測。
  第二點從他的氣質,一種養尊處優,一種見過世面,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一種自信滿滿,一種不驕不躁不卑不亢等氣質。這些都是難以假裝出來的。
  所以,他應該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
  因為只有利益才會讓人死亡。
  所以,要他死的,最大可能是他的競爭對手。.
  這時,又響起拉爾夫斯的聒噪:
  “好了,可以了。”拉爾夫斯說著,把照片就著蠟燭的火燃燒。
  照片從一角點燃,慢慢蔓延。
  照片裡的男人先是頭髮被燒掉,接著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四十秒,化為灰燼。
  仿佛,人就是這樣死去一樣。
  康斯旦丁這次沒有說拉爾夫斯急躁,因為與此人有過萍水偶逢,有些熟悉。
  過了一會兒。
  “夥計,到此為止,我得走了,兩天后,老地方,還有,乾完這一次,不醉不歸。”
  拉爾夫斯沒有跟神父辭別,隻跟康斯旦丁說。
  拉爾夫斯還是這麽急得走。
  “知道了,拉爾夫斯。”
  康斯旦丁平常的態度回應。
  拉爾夫斯轉過神,頓了頓腳步,再三囑咐:“不醉不歸。”
  拉爾夫斯完全不把神父放在眼裡,也不把任務放在心裡,而是時刻關注著喝酒這回事。
  拉爾夫斯說完,徑直地走出去。
  “嘭!”
  門重重地關上。
  康斯旦丁目送著拉爾夫斯的背影,直到他不見為止,才回過頭。
  “神父,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晚安!”
  康斯旦丁恢復平淡如水地說,沒有了剛才的波動。
  “嗯,晚安!康斯旦丁,上帝保佑你!光明!”神父祝福。
  “謝謝,上帝也保佑你。”康斯旦丁說完,輕輕地走出去。
  神父轉過身,望著康斯旦丁的身影消失不見,門再次關上,才回過身,喃喃低語:
  “這次不是SS級任務,而是SSS級任務。希望你們能成功,上帝保佑你們。”
  這次任務一下來是SSS級,不知道怎麽回事,又改為SS級。
  但。
  神父還是沒有告訴拉爾夫斯和康斯旦丁。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