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倫薩俱樂部的訓練基地裡。
結束了上午基礎訓練的佛羅倫薩眾將三五成群的癱坐在草地上,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大衛,那小子這兩天是怎麽呢?”
“嗯?誰呀?什麽意思啊,馬西莫?”
皮薩羅一臉茫然的看著旁邊的安布羅西尼,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安布羅西尼對於這麽個貨,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家夥是怎麽在意大利混到現在的。
“你就不能稍微長點心嗎?你沒發現王這兩天的訓練有點魂不守舍嗎?”
“馬西莫,你是不是打算退役做教練啊?年輕球員有點情緒起伏不是很正常嘛?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安布羅西尼算是明白了,跟著這麽個家夥聊著這些東西,簡直就是白瞎啊。
“算了,等今天的訓練結束之後,我約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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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王梓收拾好自己的個人物品,笑著和隊友招呼一聲,就準備閃人了。
“哎,王。你等下有什麽安排嗎?”
看著叫住自己的安布羅西尼,完全不知道喊住自己有什麽事。
“隊長,我準備去吃個飯,然後就回宿舍了。”
“既然沒什麽事,要不找個地方陪我喝杯咖啡?”
王梓狐疑的看了自己隊長一眼,完全不明白,安布羅西尼好好叫上自己去喝咖啡幹嘛?
“那個隊長,好像我們運動員不能喝咖啡吧,而且我從來也都不喝這些東西的。”
安布羅西尼完全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的職業素養這麽高,對自己很嚴格啊。
“也是,年輕人和我們這樣老家夥確實不一樣,這些東西能不碰還是不碰的好。那要不我們去俱樂部的餐廳坐坐,怎麽樣?”
說道自理,王梓算是明白了,合著隊長是有事情要找自己啊。
“不好意思啊,隊長。我是確實不太習慣那些,您別介意啊。”
話都這麽說了,安布羅西尼還有什麽好說的呢?一起走唄。
到了餐廳之後,王梓趕緊讓老隊長先找個位置坐下來。
自己則走到冰箱面前,拿了兩瓶運動飲料,順手遞了一瓶給到老隊長。
然後雙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挺直腰背,就像是準備接受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似的。
安布羅西尼接過飲料,隨手放在桌上。看著滿臉嚴肅的王梓,不由就樂了。
“小家夥,你很害怕我嗎?”
“不是的,隊長。以前我讀書的時候,每次老師說要找我聊聊估計都不是好事。”
“哈哈,你這個家夥。真的是太有趣了。我們是隊友,我可不是你的老師。別緊張,放松一點,就是隨便聊聊。”
王梓看到自己隊長這麽說,瞬間整個人就跟被抽了筋一樣,整個人就變得懶洋洋的了。
“隊長你早說嘛,搞得我這麽緊張,我還以為我又做錯什麽,要接受批評了呢。”
“行了,就別皮了。我就是想找你問問,最近你是不是發什麽事了,看你這兩天的訓練狀態可不怎麽好。”
王梓其實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兩天的狀態有問題,突然被老隊長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的啊。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因為下一輪我們不是要和那不勒斯踢比賽了嘛,所以有點緊張。”
“我看你踢尤文圖斯,國際米蘭都沒有緊張,你踢那不勒斯緊張個什麽啊?難道你是馬拉多納的球迷啊?”
安布羅西尼聽到王梓這麽說,
十分的不解。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小家夥一直都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二貨,從來就沒有看到他因為哪個對手緊張過。而且這個家夥的偶像不是羅納爾多嗎? “怎麽可能,我可是十年巴西球迷,怎麽可能會喜歡馬拉多納。”
“那你是因為什麽啊?你都把我給弄暈了,趕緊說啦。別吞吞吐吐的像個娘們。”
看著老隊長真的著急了,也顧不上是不是會暴露自己怕死的屬性了。
“那個,不就是我以前小時候看過那個教父嗎?聽說那不勒斯那邊有好多的黑手黨,而且還都是那不勒斯俱樂部的球迷。我就想著如果我們和那不勒斯比賽的時候,我不小心多進了幾個球把他們給打的屁滾尿流,他們的那些黑手黨惱羞成怒,直接把我乾掉或者綁架該怎麽辦?”
安布羅西尼怎麽都沒有想到,王梓居然因為一個如此強大的原因而在這苦惱,從而導致了這兩天的訓練狀態不好?
驚訝的安布羅西尼整個人就像看一個傻兒子似的看著對面那個家夥,長大嘴巴,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評價他。
“那個隊長,你幹嘛這個樣子啊?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沒有,沒有。你不是忽悠我的吧,你居然就因為這個原因狀態不好?”
王梓看到隊長居然懷疑自己的話,不由的指了指自己眼眶
“隊長,看看我現在的黑眼圈,我已經幾天沒休息好了,這怎麽可能是忽悠你呢。你們難道就沒擔心過嗎?”
安布羅西尼走了過來,鄭重的拍著他的肩膀,滿臉嚴肅告訴他
“王,我真的發現你就是一朵奇葩。照你這個說法,每年意甲聯賽其他球隊也不用去爭什麽冠軍了,直接去競爭第二名好了。”
聽到老隊長這麽說,王梓不由的抬起頭來,好奇的問道
“為什麽啊?什麽意思?我沒明白。”
“因為按照你的想法,你覺得還有哪支球隊敢去和那不勒斯踢比賽啊?凡是踢的好,不是被乾掉就是被綁架,那不如直接把冠軍發給那不勒斯就好了,還比什麽比。”
“孩子啊,我求求你別這麽天真, 意大利是有警察,有政府的。麻煩您好好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因為你如果這場比賽,表現不好的話,文森佐肯定會乾掉你。”
說完,實在不想搭理這個家夥了,直接就這麽離開了。
王梓看著就這麽走了的老隊長實在不明白,自己擔心的問題有這麽奇怪嗎?
不過本來還準備請老隊長吃個飯,結果沒想到老隊長這麽客氣啊,聊完直接就回去了。還幫自己省下一頓,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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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踩著點來到球場的王梓,發現自己貌似成為了整個訓練場的焦點。
“各位,什麽情況啊?都不用訓練嗎?居然都在這等著我過來。”
所有佛羅倫薩隊友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全部都指著王梓這個家夥笑成一團。不過還好,起碼隊長沒笑。
王梓對於自己的這群神經病隊友,實在頭疼。對著全場唯一的正常人,問道
“隊長,他們這是幹嘛了?怎麽一個個笑成這個樣子。”
安布羅西尼特別淡定的擺擺手
“沒什麽的,我就是把你昨天問我的問題和他們分享了一下,結果他們就這樣了。”
“昨天的問題很好笑嗎?這群家夥笑點也太低了吧。隊長不愧是隊長啊,就是穩重。”
“不是的,是我昨天晚上已經笑了幾個小時了,所以已經免疫了。”
我屮艸芔茻,王梓直接被擊潰,遠走千裡。
這都是些什麽啊,以後比賽再也不給他們助攻了。
咦,不對。好像拿錯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