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原本就十分鋒利的劍刃變得更加鋒利,而且這倆柄劍似乎都已經承受不住那強大的增幅,發出了嗡嗡嗡的顫抖聲,仿佛只要斬出去,足以切割高山。
“成敗在此一舉!”大師兄跟之前一樣,腳底禦風,雙劍合璧,爆發出了氣勢凌人的劍意,向刀疤男子迎面而去。
“同樣的招式第二次可就沒用了!”刀疤男子大喊一聲,這次他沒有用刀抵擋,直接向前斬去,嘴裡還說道“火武技-吞炎斬!”
刀上的火焰爆漲,化作一條火龍,張開巨口,向大師兄呼嘯而去,熾熱的火光讓人難以直視,如果接下這一招,就憑現在的大師兄,不死也得殘。
“風武技-風卷殘雲!”大師兄眼睛盯著前方的張著巨口的龐大火龍,毫不畏懼,不慌不忙的說出了自己的武技,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大師兄的眼神中,還有一道電光閃過。
“轟!”只見火龍吞噬了大師兄,仿佛大師兄硬生生抗下了這一擊,成敗已然出現,可是刀疤男子卻驚道“怎麽可能!”
火焰之中,大師兄周圍火焰環繞,高溫滾滾,卻不傷大師兄一根汗毛,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原來是風將大師兄包裹在裡面,隔絕了火焰的傷害。
刀疤男子見到這一幕後,來不及思考,只能連忙將刀抵擋在自己面前“叮!!”一陣強大的衝擊之下,風壓將周圍之前散落的火焰全部熄滅。
“斬!”一道血痕浮現,鮮血撒了一地,刀疤男子硬憋一聲,連忙將火靈之體發揮到極致,龐大的熱流,將大師兄再一次吹開。
“你不是風屬性單靈脈嗎,為何還會有雷屬性的單靈脈!”刀疤男子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刀柄,一隻手捂著胸口那道還在不斷流血的驚人血痕,滿臉遲疑,大聲問道。
原來,剛剛在刀劍碰撞之下,大師兄突然移出一隻握劍的手,刀光劍影之下,如同驚雷一般的速度斬向了刀疤男子的脖子,不過多虧他經歷了諸多生死時刻,在將要砍到脖子的一瞬間,用身體去接住了那一劍,不然在剛剛就是一具無頭屍體了。
很好,現在他已經被我重傷,接下來的戰鬥,就輕松很多了,大師兄看著已經開始逐漸吃力的刀疤男子暗暗說道,再來一擊他必死無疑。
“想知道?可惜,你沒機會了”大師兄雙手握劍,向跪在地上的刀疤男子慢步走去,眼神中殺意浮現,竟然想打自己的女人的主意,仙都救不了你。
走到距離刀疤男子一半的路程的時候,大師兄突然停滯了步伐,因為眼前的刀疤男子竟然站起來了,一股濃濃的邪念散發開來,而且胸口的血痕竟然逐漸消失,隻留下了淡淡的白痕。
“真是差一點就敗在你手裡了,不愧對我對你的天才評價”刀疤男子從地上站起,拔出了嵌在土裡的黑刀,陰森的說道。
“這個氣息!你是魔族?”大師兄突然緊握持劍的雙手,面帶警惕的看著眼前逐漸魔化的刀疤男。
“哈哈哈,魔族?我並不算,我只是偶然間得到了一滴強大的魔心血而已”刀疤男子陰森森的笑道“現在,我們的立場互換了呢,差點殺死我的人,你是第二個”。
“第二個?”大師兄默默的問道,依舊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刀疤男子,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殺死魔化的他,只能慢慢拖延時間,等自己恢復一些力氣。
“沒錯,你是第二個,那個人跟你一樣用的是雙劍”刀疤男子握緊刀柄,緩緩的向大師兄走去“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你已經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多說一句,我的名字叫獨孤影!”。 孤獨影!這個名字突然在大師兄腦海浮現,許多關於他的事情在腦海回憶起來。
孤獨影,暗衛排行第九,但不是實力第九,他真正的實力遠遠不止,不然也不可能被大皇子給選中。
在一次事件中,他曾以元嬰期大成的實力,斬殺了化神期大成的雙劍奇俠,一戰成名,誰也不知道他為何能跨越這麽多級斬殺雙劍客,因為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現在看來,他的秘密就是那個神秘的魔心血,難怪見過的人都死了,畢竟正道與魔道之間,征戰多年,死傷無數,已經到了見面眼紅,不死不休的程度。
“我的名字,我又點忘了,讓我想一想”大師兄沉聲說道,能拖一會兒時一會兒,反正自己名字確實很多,畢竟輪回了這麽多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不就是假裝不知道失憶了,借此拖延時間麽,耍小滑頭,可惜我不上當!”刀疤男子怒道一聲,黑色的火焰在黑色刀刃上湧現,威力跟之前完全是天差地別。
“死吧!刀下亡魂不值得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刀疤男子奮力砍下,不帶絲毫猶豫,因為他深有體會,猶豫就會敗北!唯有立即斬殺,才能存活!
要死了嗎?大師兄腦海裡想到慢慢閉上了雙眼,突然一陣風從耳邊拂過,一縷清香吸入鼻中,雙眼突然睜開!喊道。
“不要!”
“不!”
一陣血光浮現,大師兄雙眼瞬間空洞,一位絕色女子,緩緩的倒在了大師兄的懷中,背後是一道深不見底的血痕,近乎將其攔腰截斷,血流不止。
“不!!!”
大師兄近乎竭力的嘶吼,頓時天空烏雲密布,黑雲滾滾,電閃雷鳴,給人帶來陣陣的壓抑,仿佛有什麽東西壓在了胸口上,難以呼吸。
原來在剛剛把葉柔放在一位老婦人家的床上後,冷寒凝不放心大師兄,便一個人偷偷的趕回來,躲在暗處觀察,原本看著大師兄要贏了,心中有種莫名的欣喜,可是突如其來的變動瞬間讓大師兄陷入了危險, 看著逐漸逼近大師兄的刀刃,腦海裡似乎記憶起來什麽,一股腦的衝向了大師兄,那個速度,無法形容,快到極致。
隨後,就出現了這一幕,冷寒凝倒在大師兄懷中,嘴角鮮血流出,眼睛微微泛白,呢喃著“我很高興,朝天。。你還能來找我,對不起。。又辜負了你。。”。
天雪聖宗之中,大概在冷寒凝入禁地不久後,新任宗主帶著各長老來到了宗門寶庫之中,看著空空如也的冰鎖盒,淡淡說道“多虧冷寒凝偷竊聖脈,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聖脈其實早就被偷了”。
冷寒凝的師傅走上前說道“看來我們將冷寒凝關入禁地,正好將宗內偷竊之人的擔憂給消除了”。
各個長老也在互相交談,互相之間指責誰誰誰的弟子有偷取聖脈的嫌疑。
宗主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心裡頓時一怒,喊道“安靜!”
“冰雪聖宗之人沒有人能偷取聖脈,因為一旦接近,就會觸發禁製,唯有一個人可以!”新任宗主伸手一揮,空中浮現了一面冰凌之鏡,鏡中的畫面正是禁地的景象,畫面之中,冷寒凝正坐在冰床之上打坐,不遠處則是一個突突起來的雪堆。
宗主靜靜的看著那個雪堆,似乎想看透些什麽,突然一驚,連忙說道“不對勁,快!隨我去禁地!”
宗主聯合長老們一同出發,前往宗門禁地,來到禁地門口,倆位執法子弟看著突如其來的長老團們和宗主,連忙抱拳道“參加宗主,和各位長老們”
“裡面可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