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家吧,只有使用我家放在密室中的秘法,才有可能找到那個什麽冷寒凝”葉柔對著蹲在地上的大師兄大聲的訴說道。
“不行!”大師兄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神情嚴肅道“再回去的話,都不知道要過多久了”。
每多過一分鍾,冷寒凝危險就多一分,大師兄絕對不希望看見冷寒凝陷入危險,這一世,她是他的逆鱗!
當初就不應該讓冷寒凝一個人待在這裡,這些人根本看不住,大師兄自責想道。
“不管了!三千道符篆!出。。。”大師兄喝到,用牙齒將手皮咬破,讓血液流出,在空中畫出了一個不知名的圖案,準備祭出那被他使用了好幾世的符篆。
突然,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只有大師兄還能活動,他轉過頭向旁邊怒斥道“輪回!你幹嘛!”
當大師兄說完這句話後,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人影,跟大師兄一樣玉樹臨風,只不過滿身金光覆蓋,讓人看不清面貌。
“我說,你真的要把這東西用在這裡嗎?你可是就剩下這最後三張了,值得嗎?”這聲音如同大道梵音,從金人的嘴裡說出。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趕快給我解開!”大師兄說著說著,突然一拳往金人臉上呼去。
不過卻被金人輕輕松松的躲開了,看著仿佛陷入魔障的大師兄,金人搖頭道“唉,還是老樣子”。
隨後,不經意間望了一眼佇立在大師兄身邊的青衣少女,心裡默念道:你所欠下的情債,可不止那一個啊,人世間的事我不能摻入,也罷,就看你如何解決吧。
金人看著大師兄,似乎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從下往上,一點點的消散。
當金人消失了之後,時間又重新開始了轉動,酒館內除了後台的那幾個,其他人早已跑光,而就在大師兄身邊葉柔根本就不會想到,之前發生了時間停滯這種超乎仙人所能做到的事情。
在圖案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之後,一個殘破不堪,寥寥無幾的符篆出現在大師兄手中。
大師兄連忙從中撕下一張,用手抵在腦門上,閉著眼,口中默念道“三千符篆,三千大道,聽我號召,大道挪移!”
在最後四個字喊出的時候,大師兄突然睜開雙眼,一道白光閃過,只見那張泛黃的符篆上金光閃閃,竟出現了‘挪移’倆個金色大字。
隨後,只見大師兄正在逐漸消失,就像傳送一樣,葉柔見了趕忙伸出手,急匆匆的說道“我也要去”。
在最後一秒鍾的時間裡,葉柔抓住了大師兄的衣角,大師兄眼神不經意的往酒館後台望了一眼後,倆人便從酒館內消失了。
當兩人從館內消失了之後,一個身披黑袍遮住面孔的可疑男子從酒館後台那邊門裡走了出來。
只見他左手緊緊握著,一絲絲血色紅光從縫隙中射出,右手還握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刀。
眼神左右瞟動,看見四周無人後,緊繃的身子放松了下來,將刀子隨手扔在了地上。
大口的呼氣,興奮道“哈哈哈,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我忍辱負重二十年!我終於得到了”
黑袍男子看著手中的血色玉石,如同著了魔一般“以前你仗著修為比我高,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我隻好在你身邊,為你做牛做馬二十年!等了這麽久,終於還是回到我手裡了”。
“真是可笑,研究了二十年都不知道這血色玉石有什麽用,白瞎了你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