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家的大廳內,拓跋衝天和拓跋俊父子兩人老神在在的坐在位子上。“爹,你說赫連老頭會怎麽選擇?”拓跋俊望著赫連家主和女兒的背影笑道。 “他還能怎麽選擇,得罪我們拓跋家有他好果子吃,二十年前,他們赫連家還不是照樣把女人嫁給我們拓跋家,哼,今兒也一樣。”拓跋衝天道。
“呵呵,爹說的對,以我們拓跋家的勢力,小小的赫連家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是爹你為何非得執意要娶赫連家的女人為妻呢。我們拓跋家的老祖已經是陰遊後期就快要達到陽遊境界,只要老祖宗達到陽遊境界,那時候就是玄級勢力,就可以去吞星府爭奪十二星宿大將的位置,那樣我們拓跋家的權勢如日中天。兒子還想娶個府主之女作為老婆呢,區區赫連家,只不過是鄉巴佬。”
拓跋俊疑惑的道。
“赫連家是遠古四神獸家族中的朱雀家族的後代,他們的家族之人或多或少的含有一絲朱雀血脈。赫連家的女子覺醒的朱雀血脈的機會比男子希望更大,只要我們拓跋家娶的女子覺醒了朱雀之力,和他結為夫婦的男子也會得到極大的好處,赫連璐璐此女子美麗絕倫,氣質非凡,你娶到她也不算辱沒我們拓跋家。”拓跋衝天解釋著。
“原來赫連家來頭這麽大,那我一定要娶到赫連璐璐,爹,你可要幫我。”拓跋俊一聽到赫連璐璐有很大的希望覺醒朱雀血脈,頓時急不可耐。
“你是我兒子,我不幫你幫誰?”拓跋衝天哈哈大笑。
“爹,還有一人你要幫我殺了他,謝家的謝子循,這人屢次和我爭搶赫連璐璐。”
“放心,等你和赫連璐璐入了洞房,爹就去滅了哪個什麽謝家。”拓跋衝天拍拍兒子的肩膀。
“爹,這個赫連璐璐好像很倔,萬一到時候不從自盡了怎麽辦?”拓跋俊皺眉,赫連璐璐對他不太感冒啊。
“笨蛋,你不會使用點手段啊,比如說酒裡放點什麽,你不是經常去迎春樓嗎?那裡面的老鴇可什麽都有,等下把這個陰陽和合散放在酒菜中,哼,任他貞潔烈女也要變成蕩婦。”拓跋衝天小聲訓斥道。
“還是爹厲害,孩兒受教了。”拓跋父子相對奸笑。
“赫連家主,你考慮好了沒有?這都大中午的,怎麽赫連家主不準備供飯啊?”拓跋衝天對著赫連老頭冷喝道。“這個親事嘛,還容老夫多考慮考慮?怪老夫失禮了,快,來人,備酒菜。”赫連老頭連忙道。
酒席上,幾人邊吃邊聊,拓跋衝天趁機彈了一點陰陽和合散放進赫連璐璐的酒中,他是先天后期的高手做點手段,赫連父女兩人肯本發現不了。
拓跋俊席間頻頻勸酒,幾人一會乾光了半斤龍岩沉缸酒。
“赫連老弟啊你就不用考慮了,今天必須把親事定下來,晚上就入洞房吧。”拓跋衝天醉醺醺的道。
“這也太倉促了吧。”赫連老頭道。拓跋衝天威嚴的站起身,“我們江湖兒女講究的就是一個效率,什麽宴請親朋之類以後再說,赫連老弟你看你都醉了,來,我們哥倆再喝,今天不醉不歸,俊兒,你帶赫連璐璐先回房。”
“你別碰我,你這老不死的,這麽著急為你兒子結婚啊,你幹嘛不去怡紅院找個妓女結婚算了。”赫連璐璐大怒的推開拓跋俊。
“臭丫頭簡直放肆,今天由不得你,俊兒快扶她回房。”
拓跋衝天何時被人這麽罵過,頓時來氣了,怒聲道。“你想幹什麽?爹,救我。”
赫連璐璐被拓跋俊一把抱住。“嘿嘿,誰也救不了你,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拓跋俊淫笑著抱起赫連璐璐往臥房跑去。
“拓跋衝天,你們想幹什麽?快放下我女兒。”赫連老頭站起來大喝道。
拓跋衝天一手按在赫連老頭的肩膀上,把他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接著在他身上連點數下,封住了他的穴道。“老弟你還是乖乖的呆著吧,你女兒今天注定要成為我拓跋家的兒媳婦。”
“拓跋衝天枉你還是一家之主,如此卑鄙,我呸。”赫連老頭吐了一口吐沫噴在拓跋衝天的臉上。
拓跋衝天並沒有動怒,他動手擦掉臉上的吐沫星子,不緊不慢道:“老弟你就認命吧。”
“哎,你們父子不得好死。”“嘿嘿,你咒我們死,不怕你女兒成為寡婦嗎?”
“拓跋衝天你真是丟你們拓跋家的臉。”赫連老頭對著拓跋衝天破口大罵。
拓跋衝天冷笑:“隨你怎麽說。”
這時一名青衣少年從門口衝了進來。“謝賢侄,快去救璐璐,他被拓跋家的小畜生跑進房間了。”
“什麽?那個垃圾竟然敢對赫連妹妹無理,拓跋俊你給老子滾出來。”謝子循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如果晚來一步,赫連璐璐就要被人給糟蹋了。這一聲大喝,他運起了體內龐大的真力,聲震屋瓦。
拓跋俊慌慌張張的從屋裡跑了出來,一指謝子循道:“爹,他就是謝家的小子。”拓跋俊對著父親拓跋衝天道。
“小子,你來的正好,今天本家主就殺了你,斷了赫連丫頭的念想。”拓跋衝天一掌向謝子循拍去,謝子循也是一掌迎來。
“啪。”兩人各退一步。“小子有點本事。”兩人瞬間交手數十招不分勝負。
拓跋衝天越是交手心中越驚,他感覺對方的真力奇寒無比,每次和他對掌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把入體的強大寒氣驅除。
漸漸的行動越來越遲緩,拓跋衝天全力一掌打出逼退了謝子循。
“小子,你這是什麽功法?好像是冰蟬子的寒冰冥功?你從哪裡偷學到他的功法。”拓跋衝天問道。
“要你管啊,今天非得要教訓一下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父子。”謝子循冷笑道,他如今已經是先天中期的修為,在他先天初期的時候就能斬殺先天中期的人。此時他已經是先天中期的修為,以他寒冰冥功的強大破壞力完全能夠對抗先天后期的人物。
如果他運起強大到陰遊境界的靈識之力完全可以一下擊敗先天后期的修士。
靈識越強運用的法器越強,有靈識強大之輩靈識附在一片普通的葉子上就能斬殺敵手,所謂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你不說,以後自然會有人來找你。”拓跋衝天冷笑。
謝子循擺手道:“你們父子快點滾蛋,赫連璐璐壓根不喜歡你兒子。”
“小子,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麽人?”拓跋衝天臉色陰沉。
“還不滾,那老子就打的你滾。”謝子循張口吐出冰劍,這冰劍日夜被他體內的冰焰淬煉加上他修為已經達到先天中期,此時冰劍上面的冥神影像已經清晰了很多。
已經能夠看到一個頭戴皇冠的黑影要從冰劍上飛出,一股龐大的壓力壓迫在拓跋衝天的身上,轟的一聲。冰劍一下擊潰拓跋衝天的掌力劈在拓跋衝天的身上。
“這,這是冥神?怎麽會?”拓跋衝天大驚道。“你原來認識冥神?”謝子循神色一愣,這人看來知道不少事情。
“少俠住手,你難道是冥神宮的人,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俊兒,我們走。”拓跋衝天拉著兒子的手往門口走去,搞的謝子循摸不著頭腦,什麽冥神宮?難道是股強大的勢力?
“想走?哪有這麽容易?看劍。”謝子循怎麽肯這麽輕易的讓他們走?
拓跋衝天身上陡然閃起一道黃光擋住了冰劍。
“護身法器。”謝子循驚疑一聲,他的冰劍刺在一件硬物上面。“只不過是下品護身法器,給我破。”他一閃身來到拓跋衝天的面前一拳打在拓跋衝天的身上,這一拳的拳頭上麵包裹著一層冰焰破壞力極為驚人。
哢哢聲響起,冰焰把拓跋衝天的護身法器一件黃色的內甲直接破開一個大洞。
“不好。”“浮光掠影大法。”拓跋衝天大叫道,瞬間變成一連串殘影晃過謝子循帶著拓跋俊跑了,只是幾個閃身便竄出三四裡遠。
“爹,就這樣走了,那赫連璐璐萬一覺醒了朱雀血脈怎麽辦?”半路上,拓跋俊依依不舍,他非常不解父親的行為。
“噗。”拓跋衝天吐出一口鮮血,身形一頓,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爹,你怎麽了?”拓跋俊連忙扶住父親。“好厲害的小子。”拓跋衝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別想那些了,剛剛差點鑄成大錯,得罪了冥神宮的弟子。剛剛那小子出手顯現了冥神的影像,這是冥神宮的功法才有的現象。冥神宮行事凶殘,動輒滅人滿門,我們拓跋家萬萬不是冥神宮的對手。你知道血影教嗎?血影教都在冥神宮面前吃了很多虧,折損了不少高手。還有秋夢山莊,只因為得罪了冥神宮的一位弟子,就被冥神宮派出高手滅了門。山莊千口老小都被殺死,告訴你秋夢山莊的老莊主是陰遊後期的人物。 ”拓跋衝天摸了把冷汗。
拓跋俊也是冷汗連連,“幸好沒有太得罪他,想不到這小子來頭這麽大。哎,以後最好離這個煞星遠點。”拓跋俊唉聲歎氣。
“也不要太灰心,我剛才不太確定他的身份,那小子也不一定是冥神宮的弟子,有可能是運氣好得到冰蟬子的修煉功法而已。紅葉鎮附近的紫冥山以前可是冥神教的老巢。冥神教被滅後殘留下來的人才建立了冥神宮。只要這小子不是冥神宮的人,只是偶然得到的功法,那樣我們就不怕他的,偷偷的殺了他也許可以得到冥神宮的鎮派功法,那時候我們拓跋家就發了。”
拓跋衝天陰笑道。
“那爹你剛才怎麽走了?”
“笨蛋,那小子功力不高,但是身上的古怪東西不少,剛才若不是我跑得快,你我父子就要交待在這了。回去後先打聽清楚這小子的來路,然後請老祖宗出馬,一舉拿下他,省的出現變數,萬一他跑了報復起來非常麻煩。”拓跋衝天敲了一下兒子的頭罵道。
拓跋俊摸著被敲的生痛的頭連連道:“還是爹精明,這小子恐怕還蒙在鼓裡呢。”
“好好學著點,對待敵人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要他的命,不能讓他有翻盤的機會,知道嗎?”拓跋衝天教訓著兒子。
“快點扶我走,萬一這小子追上來就麻煩了。”拓跋衝天緊張的往後望了望。
拓跋俊連忙扶住老爹快步往前走去,“那快點,我們現在可不是他的對手。”
父子倆慌慌忙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