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帶著傷心過度的賀彩蝶出了張家大院,雇了個馬車正要去月牙鎮賀府。 謝子循剛想踏上馬車,眼角發現一位熟悉的白衣女子。
和三人說了聲就去尋那白衣女子,紅葉鎮古樸長街上一男一女走在一起。
那男子二十出頭,面目俊美,身穿白色勁裝,腰懸寶劍。一副武林世家弟子打扮。
那女子也是一身白衣,一頭漆黑的秀發盤起,上面插著一朵裝飾用的小紅花,柳葉眉,大大的眼睛仿佛蒙著一層水霧,給人一種淒美的感覺。
一副好看的瓜子臉配上小巧的紅唇,簡直是天上的九天玄女下凡。
那女子美則美已,只是臉色發冷,不辭言笑。那男子不停的說話,那女子只是偶爾應上一句。
男子看向女子一臉癡迷之色:“表妹,拓跋家和赫連家世代交好,你我又是從小玩到大的,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即刻回去請求父親來此提親。”
那女子臉色一冷道:“表哥,你是知道了,小妹現今不想談論個人婚嫁,表哥如若再提此事,我們權當陌路。”
“表妹,你就考慮考慮吧。哎,表妹你別走啊。”
那女子越走越快,男子在後面緊追。謝子循見那女子過來笑道:“這位小姐,紫冥山一別可曾記得在下否?”
那女子見到謝子循先是一愣,接著面色大喜,上前拉住謝子循的胳膊笑道:“你可來了,讓人家好等。”
謝子循猛然見心儀的女子就在眼前並且拉住自己,頓時呆愣,一時間不知說什麽才好,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那男子追到跟前,臉色充滿敵意道:“表妹,這小子是誰?”
那女子甜甜一笑道:“忘了和表哥介紹了,他是表妹很要好的一位朋友。”很要好三個字,少女特別加重了語氣。
那男子臉色發青,見少女和謝子循神態親昵。狠狠的瞪了謝子循兩眼冷笑道:“這位兄弟是哪家府上的公子?在下落日城拓跋俊。”
謝子循此時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那女子身上,壓根都沒在意身邊的男子說些什麽。
拓跋俊臉色越發難看了,連叫了幾聲。
謝子循才反應過來拱手道:“小弟謝家謝子循,兄台有禮了。”
“謝家嗎,在紅葉鎮也算了大勢力了,如今出了謝兄如此俊傑,以後想必更加強大了。”拓跋俊笑道。
“拓跋兄說笑了,小弟的家族那裡比得上落日城拓跋家樹大根深。”謝子循笑道。
拓跋俊恨不得上前打碎這小子的醜臉好出一口惡氣,心道:你知道我家族的威名,還敢和我搶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在心愛的女子面前,拓跋俊要保持風度,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心中怒氣乾笑道:“表妹,我們出來遊玩已久,該回府了,要不伯父伯母該擔心了。”
那女子笑道:“表哥,你且先回去,小妹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拓跋俊硬是不走,笑道:“表妹,你還沒帶表哥出去四處看看呢。這紅葉鎮確實不錯。”
白衣女子道:“這小地方也沒有好玩的,表哥要跟著就跟著吧。”
“是啊,這位表哥,我們這個小地方不如落日城啊。你還是回去吧。別耽誤我們談情說愛”
謝子循挖苦道,把個拓跋公子氣的胸膛一股一股的。“表哥,你且先回去,小妹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那女子再次說道。
拓跋俊無奈,隻好先一步走開,臨走時,不時的拿目光掃視謝子循。
謝子循挺了挺胸膛不甘示弱的瞪著回去。拓跋俊氣苦,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那小子也不是傻子,一步三回頭,最後乾脆在百米外站定就地觀望。
女子見此架勢知道今日無法脫身了,也隻好轉身走了。
謝子循忙道:“敢問小姐芳名,紫冥山一別,小姐還記得在下,真讓在下感動萬分。”
那女子走了兩步轉頭道:“不好意思,剛才被表哥纏的沒辦法了,哦,你是哪個武功低微的小子,你沒死真是命大,本小姐名叫赫連璐璐,後會有期。”
謝子循張嘴想喊,又頓住。心中一片惆悵,原來她就是赫連家的丫頭,赫連老頭長的不怎樣,生的女兒卻如此水靈。
謝子循不僅發呆起來,注視著佳人遠去,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才輕輕的歎了口氣。
“歎什麽氣呢,還沒七老八十呢。”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謝子循嚇了一跳轉頭一看,一絕色女子俏生生的立在眼前。
“張鳴鳳,你怎麽在這。走路都沒有聲音,想嚇死我啊。”
“呵呵,是你太專心了,我要是殺手的話,恐怕你早就死了。”鳳兒嬌笑道。
“你怎麽來了?”
“謝大哥,你難道忘了小妹了嗎,我是哪個成天跟在你後面的小丫啊。”鳳兒面色一紅道。
謝子循皺眉想了一會才想起,小時候曾經有個女孩子來謝家生活過一段時間,那小丫頭整天跟在謝子循後面,謝子循小時候性格孤僻,面色冷冷,別人都不敢和他玩。
唯獨那個小丫頭喜歡和冷冷的謝子循呆在一起。
謝子循當時的靈魂是穿越而來的,哪裡還有心情和留著鼻涕的黃毛丫頭玩?
最後小丫頭在這生活了一個月就被帶走。
“你是小丫,小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啊,女大十八變,哥哥現在都不敢認你了。”謝子循一副不敢置信的摸樣。
“來,讓哥哥抱抱。”說完上前抱了抱張鳴鳳。張鳴鳳臉紅道:“臭哥哥,就會欺負人。小心我告訴爹爹。”
“妹妹,你可別這樣,大不了我不抱了。”謝子循嚇得一跳,他爹張鼎可是先天高手,如果知道自己欺負他女兒,還不一巴掌拍死他。
“哥哥,走,去我家坐坐。”
“不了,哥哥還有事,等以後有空再說。”謝子循說完轉身就跑。
“臭哥哥,許久不見,也不和人家多說兩句。”鳳兒一跺腳鼓著粉腮道。
謝子循運起輕功,直往赫連璐璐去的方向追去,剛才他忘了問這個赫連璐璐會不會是赫連家的千金呢,畢竟萬一是同名同姓的人呢?如果她真是赫連家的人,恐怕就難了。赫連和謝家這兩家一向明爭暗鬥。
謝子循想要娶的佳人,阻力重重啊。謝子循追了半天果然看見赫連璐璐進了赫連家大院,赫連府戒備森嚴,據說府內養了幾百條惡犬。
謝子循本來想去探探,一想起那些惡犬也自頭痛。
這邊赫連璐璐回到家中見了父母,其父赫連功名道:“乖女兒今日可曾玩的開心?老爹見那拓跋公子對你有意,你看如何?”
赫連璐璐秀眉一皺道:“爹爹,女兒現今還不想談婚論嫁。”
“老爹知道你心高氣傲,但是拓跋家是落日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和我們算是門當戶對,拓跋俊對你又百依百順,嫁過去也不會吃虧。”赫連功名語重心長的道。
“女兒不想,女兒對表哥無一點感情,要說有也是親情。”赫連璐璐道。
其父道:“你這孩子,我聽拓跋俊說,你和謝家的那個臭小子交往甚密,到底怎麽回事,告訴你嫁給誰也不能便宜謝家,那可是我們赫連家的死對頭,你想都別想。”
“爹,你聽誰說的啊,我和謝公子只是一面之緣。”赫連璐璐急道。
“那就好,今晚好好和拓跋公子喝上幾杯增進下感情。”其父話鋒一轉笑道。
赫連璐璐道:“女兒今天有點乏了,想早點回去休息,今晚的宴會就不去了。爹爹告辭。”說完回閨房去了。
留下赫連功名在原地歎氣道:“哎,你這孩子。”
再說謝子循注視著王家的高牆府門,徒自無奈。
最後隻好打道回府,剛想回頭。拓跋俊跑了出來道:“小子你怎麽到這裡來了。”
拓跋俊心中很不舒服,這小子是來踩點來了,世界上還有比情敵更可恨的人嗎?
拓跋俊緊了緊腰間的長劍就要教訓謝子循,讓他知道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追的。
這時遠處走過來三人,“謝子循,我們又見面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