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步履如飛,一把推開了主屋房門,只看見他的父親母親,分別躺在兩張床上,經閉雙目,一直在昏睡,每人身旁有兩個貼身丫鬟服侍。
江映跑上前去,叫了好幾聲,父親母親,二人依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江映轉過身,問管家道:“馮叔,這是怎麽回事,父親母親,怎麽會變成這樣。”
管家眉頭深鎖,搖了搖頭,對江映說道:“大少爺,你離家兩天后,老爺夫人便突然病了,這...老仆也好無頭緒。”
江映追問管家道:“家裡最近有沒有出現什麽異樣?”
老管家想了一會,對江映說道:“沒有什麽異樣。”
江映看了看在床前,服侍他母親的貼身丫鬟,對管家說道:“母親貼身丫鬟換過了嗎?”
管家對江映點了點頭,對江映說道:“這是府裡新招的一批丫鬟,這丫頭心靈手巧,做事勤快,很得老爺夫人喜歡,便被調到老爺夫人身邊貼身伺候。”
“老爺夫人生病以來,這小丫鬟也是日夜服侍,從不懈怠。有時一天一次眼都沒合過。”
管家話剛說完,雲歸眉頭微皺,似有疑惑。
江映心急如焚,一直在質問管家。
李明志則在仔細觀察這主屋,想在著什麽東西。
這個主屋寬敞明亮,周圍家丁和丫鬟夜很多,看起來人氣很足。
但是自從雲歸突破了丹田內的修羅封印,感知力已經幾何倍上漲,縱使偽裝得再好,雲歸還是感受到了,主屋內的一絲異樣,有一絲陰涼的氣息。
雲歸衝李明志使了個眼神,李明志便心領神會,仔細觀察主屋一切。
不一會雲歸就鎖定了目標,就是管家口中那個新進府的丫鬟,這個丫鬟身上,若有若無散發著一絲鬼氣。
雲歸眉頭微皺,對江映說道:“我看這房間人太多了,打擾你父母的休息,把這些人都撤到門外去。”
雲歸感受到那丫鬟身上的鬼氣,怕一會打草驚蛇,有什麽變故,危害到江映父母,便找了個理由,想把人先引出房屋。
管家聽後皺眉,回雲歸道:“可是,這老爺,夫人沒人照顧...”
江映知道雲歸這麽說,肯定是事出有因,打斷了管家的說話。
江映對管家說道:“馮叔,這是我霧林派雲歸師叔,不會害我父母的,想必真的人太多了,先讓下人們都出去吧。”
老管家衝江映點了點頭,對江映說道:“原來是大少爺的師叔啊,是老仆多慮了,我這就讓下人們出去。”
管家又轉身對雲歸說道:“還望仙長莫要見怪。”
雲歸笑了笑回管家道:“無礙,還望老伯,把人先叫出去!”
老管家於是開始吩咐下人們都出去,下人們都一個個尊命,走了出去,唯獨那個身帶鬼氣的丫鬟,老管家叫了兩遍也不見動身,臉色陰沉不定。
老管家面帶怒意,又叫了一遍那個丫鬟,說道:“小果,你這丫頭,平時很機靈,沒聽見大少爺吩咐你們,先出去嗎,現在還留在這幹嘛。”
那個叫小果的丫鬟,面帶難色,回老管家道:“馮管家,老爺夫人,不能沒有人照顧,我們都走了,老爺和夫人怎麽辦。”
老管家大聲呵斥,對小果說道:“這個不用你操心,現在出去。”
小果還是站在原地,絲毫不動,就守在江映父母的床邊。
雲歸心裡暗道:“不好,怕是這個叫小果的丫鬟,
已經看出來,我們想把她支出去,一支待在原地不動。” 老管家見小果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於是一招手,叫進來兩個家丁,一手指著小果,對那兩個家丁說道:“把這丫頭小果給我拉出去,下收輕點,別弄傷了她。”
兩個家丁領命,回道:“好的,馮管家。”
兩個家丁便上前,一人架起了小果一隻胳膊,想把小果抬起來,拉到門外去。
原本看著弱不禁風的小果,在兩個家丁的拉扯下,竟然紋絲不動,兩個家丁原以為抬起小果出去,是很簡單的事情,現在心裡也犯了嘀咕。
兩個家丁下意識又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抬起小果,小果還是紋絲不動,站在原地。
好像小果的腳生了根一樣,兩個壯年家丁,居然都抬不動她半分。
小果面無表情看著老管家,突然嘴角微微上揚,嘴角露出一個冷笑。
兩手一揮,抓著小果的兩個壯年家丁,都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一個被甩到一個柱子上,吐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另一個家丁,被一甩之下,直接破窗而出,飛出了窗外。
頓時小果身上鬼氣四溢, 整個屋內一下陰沉沉的,寒氣瘮人。
門外家丁丫鬟被嚇得尖叫,四散逃開,老管家也被嚇得一下隻失去神志,呆立在原地。
江映臉色大變,拔出佩劍,一劍刺向小果,小果不屑的看著江映衝過來,漫不經心說道:“哼~納靈初期修為,初成。”
渾身冒著鬼氣的小果也不閃躲,在江映劍刺來的瞬間,一個手指輕彈江映的劍尖。
劍尖傳來一陣巨大的力道,把江映整個人拉到一邊,砰的一聲,江映撞到了旁邊的櫃子上,江映手中的劍深深的插入櫃子之中。
江映運氣靈力,一陣炸裂聲傳開,江映把劍從櫃子裡抽了出來,整個櫃子在江映抽出劍時,被劈成兩半。
江映面帶怒意,雙眼微紅,一劍又向小果刺去,口裡吼道:“妖女,理我父母遠一點。”
小果又是輕輕招架了江映,眼睛卻緊緊盯著李明志,在她看來,江映和雲歸都是納靈初期修為,而李明志達到了中期。
雖然她已經達到了納靈中後期的實力,但也不得不防著李明志。
可是她不知道雲歸雖然是納靈初期,可是體內卻是擁有上古之力,兩儀之力,實力遠遠可以和下一個境界,化精中期一戰。
雲歸之所以未出手,就是怕這個叫冒著鬼氣的小果,逼急了傷害江映的父母。
現在她也一直站在江映父母身旁,沒有動彈,怕也是打的這個主意,用做要挾,限制雲歸和李明志他們行動。
要是沒有這些顧慮,雲歸和李明志早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