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行的動作已經極為的快速了,但是牛三的直覺更是長年累月的搏鬥中累積出來的。蘇行衝出來的時刻,牛三已經穩當止住身形躲過趙老大的必殺一擊。反手一腳直接將地上躺著的人影踢到半空中,時機的把握看成老道,同時手中的大斧橫向斬來,想要將蘇行攔腰截斷。“啊.........”
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聲中,一道溫熱的鮮血嗤嗤呲的往外面不斷噴湧著。
一擊不中的趙老大橫臥在泥地裡,一張刀疤臉上滿是泥濘,但是一對猩紅的雙眸散發著無窮的殺意,手中的長刀以及其刁鑽的角度斜撩向上,目標赫然是牛三那粗壯的雙腿。
就在趙老大的長刀差那麽絲毫距離便要砍斷牛三的雙腿之際,牛三的雙腿猛然向後退去。雙腳下滿是泥水的柔軟土地上赫然多出一個直徑在三尺見方的小水坑來。健碩的兒身軀向著左後方一陣傾斜,蘇行的短刀也是從牛三的胸前擦肩而過沒有命中目標。
“砰...........”
練家子的動作永遠都沒有拖泥帶水的遲緩。碩大的巨斧會嚴重的限制牛三的速度。趁著蘇行回聲躲閃之時,牛三果斷的松開了巨斧,掄起地上的一根镔鐵棍便是帶著巨大的力量轟然砸向沒有反應過來的趙老大。
“啊............”
趙老大整個胸腔都嚴重的塌陷下去,嘴裡傳出的呼叫聲響徹天際。
順勢揮舞,牛三手中的镔鐵棍像是漲了眼睛一般,單手握住一抖,再次向著蘇行點來。沉重的镔鐵棍就像是塑料製成的一般,充滿了靈性與力量。
蘇行持刀慌忙躲避。真正洶湧澎湃的巨力不斷的沿著刀刃震的蘇行手腕發麻。若不是憑借混元無極功的超強回復力,此時的蘇行應該早就已經雙手發麻,手腳錯亂。
“咻..............”
遠處一朵極為璀璨的白色飛鳥模樣的焰火在夜空中盡情的綻放開來。
想要一棍解決蘇行的牛三看著白色的焰火,原本勝券在握的得意神色急劇變換成陰沉。
狠狠的看了一眼蘇行的模樣,仿佛要把他的樣子記在心裡一般。但是滿身汙漬將蘇行的臉龐染得泥人一般。
牛三沒有過多停留魁梧的身形絲毫不影響腳步輕盈,幾個呼吸之間便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原本開始還鮮活的生命此時已經冰冷。再也不會發出任何的語言。在這種封建社會裡面,人命也許真的就是草芥一般。
清晨的陽光透過濃濃的薄霧透射出來,水霧當中泛起陣陣光暈,赤橙黃綠青藍紫的七彩色讓整個雲中府西區都包裹在美輪美奐的仙境之中。
濃濃的白霧當中,幾道人影閃爍。隨著人影的靠近,濃霧仿若流水一般三開露出滿是血汙的人影來。暗紅色的血痂已經凝結成鎧甲。臉上的泥土混合著血液宛如十八層地獄歸來的惡魔一般可怖。
“什麽人...............”
雖然這幅可怕的尊容著實讓守門的魁梧壯漢嚇了一跳。但是昨天夜裡乾掉了飛鵬幫的膨脹讓他覺得無所畏懼。
“你TM眼睛瞎了.....老子你都不認識了???”
盡管聲音低沉無力,但是刀疤臉趙老大罵人的氣勢卻不弱。只是那副強行支撐在蘇行身上的虛弱樣子令他實在沒有往日的威風。
“堂主,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啊.........”
下一刻,
魁梧的漢子便是三兩步跨到蘇行的面前將趙老大攙扶起來,向著堂口裡走去。 “你就在門外候著...........”
絲毫沒有理會蘇行,趙老大也是沒有發出任何為蘇行說話的聲音。聲音逐漸遠去。蘇行微咪著的雙眸裡眼神也是越發冰冷起來。
半個時辰以後,那扇緊閉的大門再次緩緩打開。
剛剛那個魁梧的漢子再次從門內走出來。與開始時的態度截然不同。畢恭畢敬的樣子像極了一條討好主子的狗子。
滿臉的笑容,諂媚的語氣。壯漢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對著蘇行低頭彎腰的問好。
“大爺,您貴姓啊???剛剛趙堂主說了,以後咱們白虎堂的那條西街以後保護費就歸您了。
蘇行低頭說出姓名之後,壯漢帶著蘇行便是進入院中,站在台階上頗有氣勢的大聲喝道:”
都過來,都過來..........“
一聲令下,留在堂口裡面還能夠活動的小嘍囉們便是應聲匯聚過來。
每個人的身上都殘留著昨晚的輝煌戰績,至於到不了的可能便是永遠的留在了那處地方。
人數不多,只有十來二十號人,全部都是蓬頭垢面,充滿了凶神惡煞的潑皮。盡管是穿著粗布麻衣,但是那一身的血痂讓人憑空便畏懼幾分。
蘇行掃視了一眼。心頭不禁有些嘀咕起來:“這群貨色,貌似都是些桀驁不馴的家夥啊!!!”
精壯的漢子也不理會蘇行心頭的想法,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衝著台階下面的那群潑皮大聲訓斥道:“都TM眼睛給我放亮點了,打今日起,蘇老大就是咱們白虎堂西街的管事,因為他敢打敢拚,如果咱們白虎堂裡面多幾個像蘇老大這樣的猛人就好了,咱們這群人以後都要聽蘇老大的,這是趙堂主的原話............”
似乎是害怕這群小嘍囉們不會服氣一樣。精壯的漢子多留了一個心眼在話語的末端加上了那句趙老大的原話。
蘇行聽到了這裡就在心中微微的搖頭起來。看似捧蘇行上位的舉措實際上是包藏了禍心。
都是一些亡命之徒,都是一些刀口上過日子的,要是都能聽話聽命令,腦袋除非被門擠了。
什麽叫做多幾個像蘇行這樣的人。這擺明了就是要他們乾掉蘇行,自己上位。就只差沒有明示了。
蘇行也是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一眾嘍囉們都是朝著蘇行隨意的拱拱手,便是各自散去,蘇老大這三個字更是提都沒提。
蘇行絲毫沒有在意,沉默了短暫的片刻之後,便是對著這個精壯漢子開口道:“兄弟,跟我講講西街的情況怎麽樣..........”
通過漢子的講解,蘇行也是明白了西街是個什麽玩意的存在,小小的一條街道上,除了流浪漢扎堆就什麽東西都沒有了。賭坊,酒樓,青樓,客棧什麽的更是連根毛都看不到。妥妥的一副沒有任何價值的窮地方,說的好聽點收保護費,實際上就是個一丁點油水都壓榨不出來的鬼地方。
難道還要指望那群每日饑腸轆轆的破落戶能夠有多余的銀子來上交給自己?
蘇行覺得有點頭疼,手中幸好還有著剛剛堂口賞的一吊大錢。按照大明帝國的貨幣制度來,一百個大錢合起來為一吊。一吊銀子又相當於一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合計為一兩黃金。
這懷中的一吊大錢可就是蘇行的第一桶金,他可是要好好的想想怎麽樣能夠在這個破爛地方給滋潤的活下去。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去提升武道修為,肅然可以憑借混元無極功的內力成為後天二重的武者,但是蘇行武學中的一招一式都不會,純粹的就是靠著蠻力來與人搏鬥。
同樣是後天二重的境界,蘇行明顯感覺到了他與牛三的差距,這一點差距便是天塹,甚至可能是秒殺的局面。混元無極功再神奇,也多不到斷肢重生,也做不到腦袋沒了還能再長一個,現在擺在蘇行面前的便是兩個選擇,是去做生意掙錢擴大地盤,還是去拜師學藝,增進自己的武學修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