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鎮地處位置較為發達,所以商隊較多,人來人往的比較複雜,而在這小鎮周圍更是聚集起來了大批量的山賊土匪。所以這次蘇行的隊伍敢在這青牛鎮上進行休整的原因,便是因為這批黑衣衛裝扮出來的侍衛絲毫不懼怕那些大多數都是臭魚爛蝦的烏合之眾。
此時,青牛鎮的一戰當中,蘇行所在的前院裡面,沈練帶著幾個已經被白布蓋住了的兄弟回到了驛站之中。靜心聆聽房間裡面傳來的細小動靜。沈練剛想敲門之際。一個帶著些許疲憊的聲音傳來:“來人.......”
推開門。廂房裡面桌子上一片狼藉,蘇行面色上有些蒼白的在喝著茶水。房間裡面陽光散落在地上,為這個封閉的十分嚴實的空間裡面帶來了新的色彩。
看著蘇行的這幅模樣。沈練以為是蘇行在喝酒麻痹自己來掩蓋自己無能的表現,眼中隱約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出來。
沈練單膝跪地,一絲不苟的向著端坐在椅子上的蘇行拱手道:“見過郡王.......”
看著沈練,蘇行嘴角邊強行擠出了一絲微笑對著沈練擺擺手道:沈大哥,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咱們這種繁文縟節就不必要了啊.......怎麽樣,沈大哥,你和們沒有受傷吧,那個賊子已經拿下了沒???”
說道這裡蘇行的眼神中迸發出一種迫切的熱情,似乎想要在沈練這裡得到什麽好消息一樣。
沈練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出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郡王,屬下辦事不力,讓那賊子給逃離還折了三個弟兄,望郡王開恩,給屬下我將功贖罪的機會,這幾天的時間裡面屬下必將賊子捉拿歸案,讓他跪在郡王面前磕頭認錯...........”
話語說完,沈練便是腦袋重重的磕在青石板鋪設的地面上。
“恩......三天的時間夠了嗎 ”蘇行微微皺眉,但是還是給了沈練一個頗為折中的時間,到炎陽郡也是有時間限制的,要在規定的時間裡面到達。超時到達甚至還會被天子陛下問責,所以蘇行也是想著縮短往後的休息時間,也要先把這個青年人的隱患給消除掉。
隨著蘇行的決定發布下去,整個驛站裡面的黑衣衛也像是踩足了油門的蘭博基尼一樣,有條不紊又極為迅速的行動起來。甚至直接亮出了黑衣衛的腰牌來到縣衙進行撒網巡查。
當青牛鎮裡面的鎮長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被黑衣衛揪出來的時候,那瞬間快要爆發的面容在見到腰牌的瞬間差點沒直接癱倒在地,以為自己是犯了什麽滔天大罪,居然讓著黑衣衛級別的禁衛出現在他的面前。
得知了需要幫忙找人的時刻,鎮長沒有任何猶豫,立馬吩咐衙役去將整個小鎮裡面給反過來,青牛鎮只有這麽大,發生點什麽事情,這段時間來了什麽陌生人是非常容易就能調查起來的。
像是送走瘟神一樣的屈膝卑恭。這一刻鎮長甚至覺得自己像是獲得了新生一般。鬼門關前走了這麽一遭,任誰都會有一種做過山車的刺激感。
也許是在生命收到致命威脅的時候,每個人的潛力都會得到極大的激發,僅僅只是過了幾個時辰的功夫,蘇行所在的驛站門前便是被許多衙役給扣押在門前讓的沈練等人一一辨認。更是有許多雞鳴狗盜之輩更是血濺接頭。生命消亡。
但是就算是高強度的排查,依然是得不到任何的進展,沈練得到的最多的消息便是“不是,
沒找到.....” 一聽到這話,沈練的面色便是越發的難看,換上了一副嚴厲的語氣對著手下一通臭罵。手下的委屈也是有些難以發泄,但是也只能是乖乖點頭,將這受的憋屈氣都發泄在這扣押的人群之中。
驛站之外不遠處的轉角處,一個長袖不透明紗衣包裹著豐滿的身軀,緊緊的將曼妙的身形隱藏起來。一對晶瑩剔透的玉手微舉著一把青色的紙傘。半透明的紗巾將一張精致的小臉半掩著,只露出高聳的鼻梁與那命令的大眼睛在默默的注視著眼前驛站前的一切。
人來人往的街頭上,幾個青衣潑皮懶洋洋的躺在街邊的商鋪門前,感受著陽光在身上的肆意的流淌,當目光撇到這眼前的美人之時,眼睛像是定格了一般,再也沒有轉動半分。
潑皮愣了一下,隨後用手捅了捅身邊的幾個同伴,對視幾眼確認了眼神之後便發出一絲神秘的奸笑出來。
蘇行一直待在驛站之內也是感覺有些乏味與膩歪。就在此時,蘇行忽然聽到驛站之外傳來一陣吵鬧之聲。貌似還有女生的嬌嗔在這其中夾雜著進入蘇行的耳膜。
帶著幾名侍衛走出來一看。一大群人已經圍成了一圈,而在最中心的地方裡面,一個只看露出來半個臉龐的女子正帶著一絲委屈與柔弱蹲在地上不斷的低聲抽泣。那副梨花帶雨的美妙模樣讓剛剛到來的蘇行感到異常氣氛。
作為前世的鍵盤俠,蘇行每每看到許多鬥音上發出來的一些女性受辱的視頻都是義憤填膺,在這個小地方,他已經絕對的有這個實力和能力去管這些天下不平之事,蘇行也是不做猶豫,直接跨步向前。攔在了女子面前。
看著眼前半路出現的攔路虎, 幾個青衣潑皮也是沒什麽懼怕的,膽子大一點的甚至冷笑了一聲道:“哪兒來的野狗擋了大爺的性質,滾開,不然今天老子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身殘志堅。”
此話一說出口,周圍一起的潑皮更是發出一陣哄笑聲來。汙言穢語更是不斷刺激著蘇行的耳膜,讓他覺得異常的刺耳。
看著眼前蘇行那一掌逐漸漲紅,不斷顫抖著的拳頭,潑皮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這樣的場景讓他感覺到非常的神氣。
當他想要去再去說些話語來侮辱蘇行之時。潑皮的眼中已經被一抹銀亮色的刀光給填滿,目光當中只有一把揮舞在了半空之中的刀刃在不斷的滴落著殷紅的鮮血。
閃電般的速度仿佛雷霆劃過天空。等到青衣潑皮感受到疼痛之時。胸前的衣裳已經被整齊的筆直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不斷的流淌滴落在地上變成一個小水潭,不斷開合的嘴巴裡似乎想要高聲呼喊著什麽,但是隨著血液的流逝,最終眼睛裡面的光芒逐漸的消散,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濺起一地的灰塵。
在場的眾人甚至包括一直注視保護著蘇行的黑衣衛都是沒有絲毫的準備,他們也沒有想到一直都是膽小怕事形象的廢材郡王居然有單子提刀砍人。這讓他們不由得有些驚訝起來。
直到一直蹲在地上抽泣的女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打斷了眾人的驚訝,大家才反應過來這位俊公子居然當街殺人。
一種青衣潑皮更是滿臉的驚駭神色,倒退幾步顫抖著指著蘇行的身形說不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