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陳默,後天二重修為請指教......”
年齡不大也就是十七八歲左右,一張俊秀的臉龐上還帶著一絲生人勿進的冷漠。聲音低沉,隨意的站姿中防備著任何人的靠近。站在蘇行兩米遠的距離上,陳默擺好了起手式。
蘇行沒有廢話,直接衝身上前凌空一腳踢了出去,附著真氣的雙腿帶著呼呼風聲襲來。
陳默見此也是當即目光一凝。出手反擊,腰間虛晃的手臂穩穩的擋住蘇行的鞭腿。
雙手猛然探出猶如一隻伺機而動的獵豹。散發出陰冷的勁氣直接襲向蘇行的腿關節。若是這一擊打中了,蘇行估計這幾個月都可能要做輪椅休息了。
”嘭......“砰.........”“嘭........”交手的瞬間便是速度與力量的比拚。有來有回的拳拳到肉的赤膊戰讓的觀看的眾人都是大呼過癮。
陳默勝在基礎牢固,而蘇行則是依仗著功法的優勢,雙方一時僵持了下來。
“唰.....”勁風傳來,陳默沒有多想,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沉著冷靜的一拳揮出。但是當他一擊不中的時候,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錯愕來。
拳頭直接被蘇行給用掌心摁住,粗短的手腕仿佛被一隻堅硬的鉗子製住,慌神之際,蘇行右腳猶如閃電一般連踢數腳,直接轟在陳默的小腹之上,將他踢飛一米來遠,絲絲鮮血也是從陳默稚嫩臉龐上灑落下來。
“哇.......”
陳默的身形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臉色蒼白,喉嚨一甜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距離的疼痛感。
一擊得手的蘇行沒有給他休息的機會,再次欺身向上。左手下擺的同事右手再次高舉,陳默眯著眼睛明白這一擊便是紅圈當中經典招式——拱橋手。
來不及多想,陳默彎起身子像是拉弦的雕弓一般,猛然高高躍起在蘇行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手拐話肘,屈膝猛彈直接雙管齊下直接向著蘇行的小腹猛然踢去。
倉促之間蘇行只能雙手重疊護在身前,但是陳默年紀小但是心思足,似乎已經提前預料到了蘇行的反應,瘦弱的身形直接消失,雙腳滑到了蘇行身後一記重拳直接向著蘇行腰間的脊椎骨錘去。
“嘭.............”
蘇行沒有任何的反應的時間,當他目光當中失去了陳默的身影,下一秒一股腰間傳來的劇痛更是讓他感覺自己動不了一樣,身子麻木的倒飛出去,直挺挺的癱倒在滿是灰塵的演武場上。
“咳咳咳..............”
一擊得手的陳默又是面色一紅,一股鮮血衝上喉嚨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所有人都是在靜靜的觀看著場上的搏鬥,江湖當中的險惡更是在蘇行與陳默兩人之間體現的淋漓盡致。這就是江湖,當跨入李家武館的這一道門時,下手便是不能有留情的準備,溫室培養不出花朵。
今日點到為止,明日街頭橫死,命沒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在眾人的一致火熱的目光中,蘇行搖搖晃晃的再次站了起來,有些勉強面色上更是擦傷了一片,原本姣好的面容此時更是血漬鋪面,顯得非常狼狽。
“咳咳咳.......我聽說你有一式莽牛勁的拳法,今天我蘇行倒是想要來領教領教.........咳咳咳”
言語說完,蘇行嘴角上再次滴下殷紅的鮮血。
“如你所願............”平複了有些絮亂的內息,陳默原本細膩白淨的雙手隨著內力的運轉青筋暴起。原本正常人大小的拳頭更是直接像是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雙手砰砰互相敲擊甚至發出了一陣金屬質感特有的鏗鏘聲。
“身化牛莽,固若金湯,這一式我火候拿捏的還不夠,你想清楚了沒,若是有何意外,自己承擔......”
沉默到底心性上還是一名稚氣未脫的少年,所以便是出口提醒了一番蘇行,一是的確這一招高強才傳他幾天,第二是若是蘇行今日就此身隕道消,在場這麽多師兄弟們作證,他也不至於背上殺人的罪名來。
西城區人命如草芥,那是因為貧窮,南城區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治安也迥然不同,殺人那可是要下大獄的罪名。
“來吧.........我死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沒什麽好抱怨的。”
蘇行神色上充滿了笑意。示意著陳默放心大膽的敞開手腳。
陳默的內力運行到雙手之中,閃爍著金屬般的漆黑冰冷。內力運轉之間虎虎風聲襲來。蘇行也是不做過多閃躲,他強我自尤更強。
馬步蹲開。平心靜氣之間,深深的吸入一口清涼的進入肺腑,內力運轉遊走全身,屈膝下拱,讓全身的中心下移到胯部位置更好的承受住即將到來的衝擊力。腰背挺直讓整個頸椎宛若長槍。
蘇行眼神火熱的看著面前威猛的一拳。再次深吸一口氣。拳頭上均勻的裹挾著體內的真氣。正面硬鋼.........
莽牛勁VS剛勁!!
“轟..........”
初始接觸,蘇行腳下的地面便是猛然炸開,青石板的地面直接粉碎開來。蘇行腳下赫然多出了一個兩尺見方的小土坑來。蘇行上身依舊挺直,一張滿是血汙的臉龐上此時也是漲的通紅。
莽牛勁講究的便是一力降十會,剛勁爆發霸道勇猛至極,兩者相遇之後更是戰得難分難解。兩者都是直來直去,將全身力氣集中於一點暴烈出來。
但是蘇行是開掛的角色,混元無極霸道異常。無法自行修煉的內力更是高出陳默內力幾個品級。蘇行缺失的只是根骨的打磨, 畢竟進入武館練習方才半月。
蘇行默默地喘息了一口氣來。滿臉的赤紅也是逐漸褪去。陳默依舊保持著方才的態勢一動不動。但是微弱起伏的胸腔揭示著他還沒有死去。
高強依舊是臉部紅心不跳的揮了揮手,兩個與陳默比較熟悉的學員直接將他拖了下去。
“繼續...........”
平淡的話語宣布著切磋繼續進行,原本還有些不看好蘇行的學員此時以一種看待偶像的表情來對待。
就在第五十一號的學員,一個滿臉絡曬胡子的中年男人沉默不語的站了出來擺好起手架勢。
“轟..............”
原本武館緊閉的大門被人直接一腳踹開,已經懸掛了二十年之久的門匾也是轟然掉落在門口,一個個穿著整齊勁裝的黑衣人踩著匾額井然有序的進入其中。
牌匾掉落在地上發出巨響,原本整潔的匾額短時間裡便是布滿了鞋印沾滿了汙穢。
高強原本雲淡風輕的表情瞬間陰鬱的快要下起雨來。一股冰冷的殺意猛然釋放出來,讓的整個院子裡面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
”你們幹什麽,知不知道這裡是李家武館...........“
幾個靠近門口的學員見到這個場景,滿臉憤怒的大聲呵斥道。
進來的幾人絲毫不在意,依然是若無其事的湧入進來。眾人排開,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被兩個精壯漢子抬了進來,翻開來看赫然便是方才被蘇行打暈過去的學員—吳老三。